阿展

新撰组/土方岁三狂热,玩坏伏地魔爱好者

【肯尼斯生贺】埃尔梅罗二世事件簿中有关肯尼斯的片段节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任他怎么那么好!

小贝:

前言:今天是小柠檬的生日,正好最近在重温埃尔梅罗二世事件簿,又回忆起了主任的很多细节,所以顺便随手做个整理。


无论如何,逝去的人也只能活在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中了。




1. 有关肯尼斯的“神童”天赋:


肯尼斯在十几岁的时候便到达了典位(时钟塔第五位阶):



 “听说先代,也是在十几岁时就到达了典位(Pride)。”


    我屏住了呼吸。


    因为我立刻就理解了他口中所说的先代是谁。


    第四次圣杯战争——在远东,为了寻求能够实现愿望的圣杯,七名魔术师与英灵相互争斗的事件。在那事件中,与师父对立的先代君主•埃尔梅罗。


    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卢德。


    “就这样,先代的神童之名变得再不可动摇。虽然当时埃尔梅罗派中除了阿奇波卢德以外还有其他有力的派阀,但能力排众议决定由他来接受源流刻印,也是因为不管是谁都不得不承认,老师眼中的景色才正是魔术师的理想吧。”



如果再成长下去的话,有机会到达色位:



“冠位(Grand)……是魔术师的最高位吗?”


    “没错。”


    我点了点头。


    冠位(Grand)。


    色位(Brand)。


    典位(Pride)。


    祭位(Fes)。


    开位(Cause)。


    长子(Count)。


    末子(Frame)。


    以上,就是时钟塔中主要的阶位。


    如上所示,最高位是冠位(Grand),最低位是末子(Frame)。


    “但是,一般都是将色位(Brand)视为事实上的最高位。大部分的君主(Lord)也都止步于此。就连我的义兄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卢德那时也没能更进一步。……不过,要是他能再活得久一些,说不定也不是不可能就是了。”





2. 有关肯尼斯的圣杯战争:


韦伯回来后,自始至终都对肯尼斯的死怀有愧疚:



“你的义兄君主·埃尔梅罗——也就是我的老师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卢德之所以会死,都是因为我那愚蠢的鲁莽行为。”



 而对此,肯尼斯的妹妹莱妮斯是这样评价的(大抵是,肯尼斯是不擅长战斗的笨笨的家伙吧,从参加战争的节点开始就已经死掉了什么的):



原来如此,这个男人就是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义兄(凯尼斯)第一个绊脚石。在那个大仪式中,盗走了我的义兄重要的圣遗物,作为参加者与骑之英灵(Rider)一起与之为敌。


    (……不过,【仅此而已】。)


    当时的我是这么想的。


    只看调查报告的话,义兄的死是无可避免的。


    义兄虽然是非常强大的魔术师,但并不是战斗专家。


    与之相对,在仪式的参加者中,有几个人可以说是让人束手无策的杀手。从结果上来说,“他”所做得事不过是向河里投入石头一样,虽然可能是块有些大的石头,但也不至于改变河的流向——这是我那时的结论。


    如果能早点认识到这点逃回来的话或许还能活得久一点,但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从参加这个时点起我的义兄就已经被将死了,死亡是必然的。虽然对君主(Lord)而言不算常见,但作为魔术师来说可以算是经常发生的悲剧吧。



当然啦,或许那家伙只是想玩玩而已呢:



经常有人说先代君主·埃尔梅罗会去参加圣杯战争是因为年轻气盛所导致的鲁莽,但我看他其实就是想玩玩吧。又或者,是想向什么人炫耀自己的优秀。



不过为此,依旧下了血本,倾注了埃尔梅罗所有的贵重礼装(之后被切嗣炸掉了什么的),而肯尼斯去世后,埃尔梅罗很快就破产了(.............所以说柠檬你还是很可爱啊!!):



”当初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卢德可以说是挥霍一样地倾注了当时埃尔梅罗所拥有的贵重礼装,对吧?简直让人震惊。


    不用说与矿石科(奇修亚)相称的诸多宝石•矿石,还有连降灵科(尤利菲斯)都不敢轻易出手的恶灵•魍魉,甚至还搬去了三台调整至君主(Lord)专用的魔力炉。这些东西居然被连同大楼一起炸掉了,光是听着就毛骨悚然。就算是当时的埃尔梅罗派,应该也是投入了不少身家的。”





3. 有关韦伯·维尔维特和肯尼斯的感情:


实际上,事件簿时期的韦伯,对肯尼斯简直就是.....一往情深.......(排在大帝后面,后面.....)。


类似于,各种念叨“先代”:



“真是的,先代要是看见我现在这倒霉样一定会很高兴吧。你就是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才落得这个下场的,大概会说着类似的话絮絮叨叨地教训我好几个小时。”






“很遗憾,凯尼斯师过世时我并不在场。他应该至死都将我视为一个无药可救的蠢货吧。”






“拼正经方法的话,我不可能做的比凯尼斯师更好吧。”






“月灵髓液(Volumen·Hydrargyrum),本来是我的老师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卢德亲自制作的魔术礼装。”





以及,韦伯继承了肯尼斯的钢笔:



他使用的是有狮鹫(Griffin)纹样的漆杆钢笔。我记得这支钢笔是从先代的先代开始就一直在使用的物品,几乎总是拒绝埃尔梅罗家遗产的师父会接受这支钢笔,想必也是十分中意它吧。



坚持用“二世”的名号:



“……是吗。听声音,你是君主•埃尔梅罗吧。”


    “我的徒弟格蕾和姑且算是友人的梅尔文•威因兹也在这里。另外,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加上Ⅱ世。”


    师父平静地订正道。听到他的话,神父的嘴角浮现出些许笑意。


    “是吗,看来那个传言是真的了。听说新任现代魔术科(诺利吉)的君主(Lord)为了表示对先代的敬意,四处通知别人要加上Ⅱ世。”


    “……这个,作为魔术师来说,那位阁下确实让我望尘莫及。”


    师父不置可否,绕开了这个话题。



因为,



“……过去,师曾对我说过相似的话。”


    “想必是位优秀的老师吧。”


    “那当然。我想作为魔术师而言没有比他更优秀的了。在这世上真正配得上埃尔梅罗之名的人只有……再没有了。”



在这世上真正配得上埃尔梅罗之名的人,再没有了。



“杀死凯尼斯师的不是我。是某个剑之英灵(Saber)及其Master。我连凯尼斯师的遗容都没看到。——但是,后来知道的时候,还是很悲伤。”


“悲伤?”


“那样的才干就那么无谓地丧失掉的事也是,到最后我连一次都没能和那个人共有他所看的景色的事也是,都是那么那么的悲伤。我能说的就这些了,表达地不太好对不住了。”





那样的才干就那么无谓地丧失掉的事也是,到最后我连一次都没能和那个人共有他所看的景色的事也是,都是那么那么的悲伤




我想,那也一定是,很悲伤的事情。




嗯,就是如此。


生日快乐,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卢德。




END.



【hp伏地魔家相关】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和性骚扰哪个先来临(13)

【不能老伏一个人倒霉】
【当你看到猪笼草时,难道就不想往它的小袋子里扔点什么吗??】
【如果后续稍微暗黑一点,会不会比较有梗?】

伏地魔要崩溃了——戴尔菲无法支付高额的治疗费,居然把他卖给了骑士团?!

“难道英国的,不,世界各地的食死徒联合起来,都无法支付治疗费用吗??”伏地魔愤怒地咆哮,当戴尔菲说出一个数字时,一位看守傲罗把牛奶从鼻子里喷出来。

这是勒索!!

“这个价格只对伟大的伏地魔有效,事实上,骑士团的价格因人而异,”哈利波特冷静地说,“屠杀巫师村落的任务,委托人是一位普通的麻瓜妇女,骑士长带着圣枪亲自出马,委托金是‘母亲悲伤的眼泪’——不过,伏地魔也无法支付这类委托金吧。”

“那么,‘漂亮女儿的line账号’可以代替吗??或者‘英俊的黑魔王陪你参加英国超模大赛’……”反抗不能的伏地魔没好气地说。

“漂亮女儿的line账号我堂兄就有。”哈利波特说,这位魔法执行司长一样濒临崩溃——骑士团把伏地魔转手租给了多国魔法部,用以解决某个极为棘手的、跨越麻瓜世界和魔法世界的犯罪。

即使知道杀害亲友的恶棍就在眼前,波特却不能对他做什么。不仅如此,还得忍受他和达利·德思礼的耍宝。

“放轻松,我只是来看望网友住院的父亲~”当达利用熊一样厚实的手拍打哈利的后背时,已经人到中年的魔法执行司司长不由得回忆起弗农姨父——那可不是什么美好的童年记忆。

那边,即使依靠花吐症药水也无法获得女同学芳心的大学男生在央求巫师治疗师为他治疗骨性龅牙,与之相反,中年医生被圣芒戈的围着询问麻瓜的医学问题,吵吵嚷嚷的麻瓜网友塞满了病房,而医院表示骑士团为他们提供了珍贵的圣遗物资料,他们根本没立场拒绝一个小小的网友探视请求。

“看在梅林的份上,里德尔,你什么时候这么受麻瓜爱戴了??”哈利波特揉着跳动的太阳穴,“你难道不想给他们每人一个阿瓦达索命……嘿!你们在干什么!!”

伏地魔刚把一口唾沫吐进窗台上盆栽猪笼草的袋子里,达利拍着大巴掌放声大笑:“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但哈利已经这么干过,不是吗,波特司长,记得我们小学二年级去植物园的观摩学习吗??你往猪笼草的袋子里吐了不止一口!!”

在伏地魔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和傲罗们微妙的目光里,哈利波特觉得自己快变成下一个伏地魔了——他需要用极大的意志力克制住自己,才能勉强不给这些混蛋下恶咒。

等到猪笼草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并将唾沫连同白色黏液一同吐回到伏地魔脸上时,就轮到波特笑话黑魔王了。

“你那张漂亮的小脸就像被 彦页 身寸 了一样!”成年人波特脱口而出,当他猛然意识到说了对官员来说不得体的话时,已经再次沐浴在傲罗们惊愕且别有深意的目光里。

这场暗地里的角逐最终是魔王输了,治疗师和麻瓜医生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对于您不举的问题,我们讨论过了,”巫师治疗师说,“也许麻瓜的方法值得一试,前列腺刺激,这是个好思路,只不过会让您感到精神上的不适,然而希望您能意识到,这都是为了治疗……”

腐女阿宅发出一声诡异的鼻音,倒在戴尔菲怀里。

………………………………

“韦斯莱魔法商店要不要考虑发明一个咒语,让Youtube无法删除我上传的视频?? ”哈利波特摆弄着在魔法世界无法使用的手机,对罗恩抱怨。

“但你的确不该上传那个,不管拍摄的是不是伏地魔,那种视频都不应该公开播放。”赫敏——魔法部部长——严肃地说。

尽管伏地魔努力抗争过,但仍被迫进行了前列腺刺激的治疗——除了戴尔菲,没人真正关心黑魔头是否不举,包括黑魔头自己。他们只是关注医疗实验的结果、想看黑魔头出丑,或者,嗯,满足少数年轻女性阴暗的小念头。

【游记】追着副长跑-日野

今年日野祭扮演山南先生的是个中国小姐姐~~然后明年夕夜夜还说组个岁先生中国女友团~~飘~~

巴斯克维尔的柴犬:

难以置信,今年我去了日野京都和函馆。前排感谢全程带我飞的大佬阿展 @展封侯 。还有副长太太观光团的小伙伴们。给团名打call


总之是沿着某副长生前足迹走了一遍。十天,两个祭典,三个城市,好多好多纪念品。


最棒的毕业旅行。


多图预警,建议wifi下有阅读





日野(5.12-5.13


5.12


五月十一号下午我们飞到东京,没来得及出去转于是略。


十二号这天是副长选女友的日子。


就是传说中的“土方岁三恋人评选”,优胜者“和服皇后”要参加日野祭的游行。


我跟观光团小伙伴夕夜都报了名,捂了个脸……可能就成为了头两个参加这个的歪果仁?我还是第一个上台,自豪一下(毛线)。


感谢阿展四点多爬起来帮我化妆梳头,也谢谢夕夜帮我填表和寄表格,还帮我选和服wwww我差不多是个废人了


报名流程就是去官网下报名表,填了发国际快递去霓虹,可以选振袖或者留袖,和服可以自己带或者主办方提供,当天妆发自理,主办方帮忙着付。


日野离东京城区有点距离,那天我们早早爬起来坐了挺久的电车去高幡不动,下车看到的街景是这样的。





车站里还有新选组相关的宣传单。


话说当天夕夜穿了黄色的袴,站在街景里hin好看。


进了高幡不动就看到土方像。





那天的我这样的。人生第一次穿和服有点小激动。



这件振和夕夜选来搭配的带都超美!!!!


着付时间比我想的短,也没觉得热,不过腰上系的带子很多,而且很紧,我也不太适应草履。不过好在全程没出问题。


场地是这样的。




土方先生亲自禁烟


话说副长选女票,左之怎么也上台了。


参赛的妹子里有好多看上去好小的,有的刚满十五岁,穿振袖超可爱啊……和服也都特别好看,我全程如同在看和服鉴赏展(不)。


大致流程是,举着号码牌走上台,在台上做一分钟演讲。其实不止可以演讲,后来有个蓝色振袖的妹子唱了歌,唱得非常好,感觉像是声优……


现场有一位英语交流协会的老先生,帮我和夕夜当翻译,特别和蔼,还帮我们提思路。几位日本妹纸在休息时也跟我们聊天,我第二个上台,本来是挺紧张的,跟大家聊着聊着就放松了。最后我,老戴空空就走过去了也不知道自己走成啥样,对自己讲的还算满意吧23333


最后夕夜得了国际奖(激烈鼓掌)!


活动结束,大家穿着和服到外面各种合影。我就,冲向了一进门就看到的副长像。


外面有穿着浅葱羽织扮队士的人,其中一位“队士”看到我们合影,还帮我们举旗。


现在看这张照片还是激动得很,想了四年多的那个人那个地方,我终于可以接近他一点点了。是真的圆满,人间很值(你)


 


下午去的土方岁三资料馆。


巡礼必备目的地get!


进门前还意外见到了土方君!


门口的土方手植竹子,还有石田散药的牌牌。往里走就有土方君周边专卖店。排了一会儿队就进了纪念馆。大致展品就是纪录片里说的那些(喂),训练用的木刀,书信,石田散药相关,俳句本儿,等等。


卡内桑在正对着大门的地方全果展出。6666


近距离看刀身和刀鞘上的花纹,真的是……非常漂亮(词穷)。基本上参观的人都在兼定面前停留最久,我也。而且在后来参观别的有刀展出的地方,也总能听到参观人群里“卡内桑”的发音。


展览厅里面有出售周边和收银台,外面也有不少周边,文件夹、石田散药的袋子、丰玉发句集万年历、丰玉发句集扑克牌(一张牌一句诗)、兼定剪刀、土方君吧唧,总之很多。买了一堆


出门蹲点了一会儿等来了土方君,群情欢腾。讲解员妹子说的日语我都没听懂,注意力全在她的小铁手偶上(……)土方君跟围观群众玩了三次猜拳,赢了他的可以得到周边。本非洲人一次都没赢orz


视频戳这里


资料馆后去了石田寺。很安静的地方,他的慰灵碑和墓碑前都摆满了花。


一百多年了,还是有这么多人爱你啊土方先生。






 


5.13


日野祭!


队伍早上在高幡不动集合,我们到的时候只见一大片穿山形羽织的人群。集合完毕排队出门前往杀阵地点,每个队由新选组番队长带头,还有个人高高举着番号的旗子,仿佛中学生运动会入场式……







我们没跟着队伍走,在高幡不动里面转了转。又遇到了昨天帮我们翻译的老先生。


高幡不动里面放了个巨大的土方岁三照片,可以坐前面合影。


看到了杀阵,拍到了总司和近藤的部分。个人感觉动作挺不错的,配乐非常加分。


视频走这里




还在后山见到了很多人物的扮演者,跟山南桑、伊东先生和龙马拍了合照,嗨森。


还看到了卖药郎.ver的岁桑哈哈哈。





以及买到了“土方岁三之泪”,emmmm一种被赋予了特殊意义的苏打水。(作为苏打水味道还是可以的)


图是在函馆拍的,我把这瓶从日野背到京都背到函馆,在函馆喝了【。





然后我们去追日野祭队伍。顺路进了八坂神社,过了日野车站,还路上偶遇了薄樱鬼的一番队长和三番队长的纸片人。那天好像是薄樱鬼限量周边发售。


在高幡不动遇到了薄樱鬼冲田的coser,一路上也看到了刀男coser往游行的地方赶来。


日野本阵对面有个新选组周边商店,真·天堂。刀锷啊名字吧唧啊羽织啊海报啊,也有土方君周边,基本上能想到的周边都有。店里还挂着大河剧版土方近藤的剧照,袋子是浅葱色诚字旗的样子,非常走心。


急吼吼买完周边出来,赶上游行开始。


先出场的副长和局长。局长发动技能:吞拳绝技






游行也像运动会经过主席台,运动会方阵那种,喊喊口号摆个队形,这边是队长喊话,全员拿刀or其他意想不到的道具出来摆动作,最厉害的队好像是修车行赞助的,全员掏出木头小锤子叮叮当当敲了一通,围观群众很嗨。


视频戳这里


 


日野祭结束后去了日野宿本阵+佐藤资料馆+井上资料馆+乡土资料馆。


游行结束时下起雨,达成雨中游日野本阵成就√庭院很好看。






之后就一个一个资料馆看过去。


不会日语进去差不多就文盲了,每个资料馆都会发小宣传册,有一家还送了冲田总司中心漫画的试阅小本儿。其中一个资料馆里的讲解员老爷爷看我们盯展品似乎很投入的样子,还特别热情给我们讲解,但是我们基本听不懂orz感觉好对不起老爷爷。


下着雨的日野更安静了,街道很干净,两边有野花,偶尔会看到游行后还没回家的穿着羽织的人。除了有点冷,衣服湿了半边,别的都还好。


在日野的感觉就是新选组氛围十分、非常、特别浓厚,当地人很热情,跟他们聊起新选组他们会很高兴。


日野篇 完。






不行我要悄悄放一张我的痴汉合影




【hp伏地魔家相关】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和性骚扰哪个先来临(12)

【继续无节操调侃下三路,伏地魔很可能是差点因为割包皮而死的第一人】


CHAPTER 12  永远不要忽视安全须知

学生们领到观摩学习的安全手册——德拉科和戴尔菲也有一份,他们被获准一同参观。

“骑士长并非依赖圣枪而变得强大,她是因为强大而夺取了圣枪,所以没什么必要保密的,即使别人解构了圣枪,对她也毫无威胁,”吸血鬼骑士说,“但是,对普通巫师来说,即使是圣枪的魔力溢出也相当危险,你们务必要谨慎阅读安全手册——不要把它当微波炉的说明书那样对待!!”

黑魔王没有获准——吸血鬼说由于他刚做完包皮手术,健康情况不适合接近圣枪。

如果伏地魔是能够听取安全须知的人,那他也不会想要分裂灵魂了。事实上,如果他是麻瓜,他也会是买了微波炉都不看说明书的那种人。

在学生们专心致志听从正式团员讲解的时候,我们的黑魔王悄无声息地挪过来。

没有人注意到他,因为讲解者正说到“接下来会将圣枪的魔力放出略微上调,请仔细感受,并尽可能地尝试将精神与圣枪同调……”

室内的压迫感逐渐升高,即使是伏地魔,也感到仿佛置身深水般的呼吸困难。即使不用听骑士团员的讲解,黑魔王也知道这是过于强大的魔力造成的,虽然和古老的魔力同调有些难度,但对他来说也只是稍微花些时间的程度。

他只需要集中精神——这种小事对现在的他而言不太容易,手术的刺激感让他的某处一直处于挺立状态,使他不得不分一部分注意力在下半身。

等他察觉到异样时,已经失去了对局面的控制。

某处充血的海绵体超出正常限度的充血,手术后正常的痒痛演变成无法忍受的剧痛,仿佛一百个钻心咒在股间炸裂,肉体的痛觉蔓延成足矣腐蚀灵魂的灼烧,伏地魔以为自己回到了被莉莉波特的魔法剥离灵魂的那一瞬间,但这次的痛觉却不是一瞬,仿佛身陷炼狱……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听见不知哪位急救人员说:“他会是英国巫师界第一个死于割包皮的人!!”

…………………………

等黑魔王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圣芒戈魔法医院。

灵魂的剧痛仍未彻底消除,仅仅是转动头部,就让他发出一阵干涸的低吟,这成功引来了身边看守者的注意——

哈利波特和五位资深傲罗高度警惕地拿着魔杖移动过来。

与魔法部的人正相反,骑士团的实习生——猥琐男破拆懒洋洋地说:“冷静,条子先生们,你们的黑魔王甚至不能挪动他的手臂,而且,看在代罪女神的份上,他很可能留下永久性博起障碍的后遗症,你们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黑魔王的老二报废了……”
这真是本世纪最大的笑点,自从骑士团的治疗师宣布了这个结果,每当有人提起,连哈利波特也无法忍住笑意。

治疗是由骑士团和圣芒戈魔法医院共同进行——圣遗物魔力溢出造成的灵魂侵蚀伤害,最近一次治疗记录是在神圣罗马帝国时期。虽然直到二战都有圣遗物的使用记录,但由于政治和战争的原因,对圣遗物伤害的医疗研究一直裹足不前。

这一次,圣枪持有者慷慨无私地提供样本,整个欧洲魔法界都趋之若鹜。英国魔法部神秘事物司和持有者商议后,批准持有历史治疗记录的马耳他骑士团国和梵蒂冈教廷的特派员共同参与治疗研究,而实际上在此问题中参观学习研讨的各国学者则更多了。

“因为未遵守圣枪安全须知,导致了严重的事故。”骑士团的治疗师告诉伏地魔,“圣枪的魔力本就对人类欲念有超强增幅作用,它会侵蚀人的灵魂,让人变得暴虐、好战和纵欲。你的灵魂有着非常严重的创伤,接触圣枪本就十分危险,再加上手术后的痒痛,导致你在同调时分散了一部分精力在老二上……你知道,保住性命就已经很勉强了,我们实在没办法同时保证你的那方面功能……”

比起并不一定必须用到的那方面功能,令伏地魔更加在意的是……

在他昏迷的这14天里,整个欧洲医学界都参观过他的老二了!!

我在更明天意外性骚扰……
又有新方法折腾可怜的伏地魔亲了……

暂时会往德伏+哈伏发展吧,大概……
也许未来斯内普和小天狼星也会跑出来欺负老伏……

【all土方岁三】海鸥公园21号(11)

【当现代和幕末连接起来……忘了之前的简介怎么写了】
【绿茶岁,这回是山南x岁】

某天清晨,半梦半醒中的山南感觉到,岁三冰凉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

又是恶作剧吧,他想。

(翻车请告诉我)
https://shimo.im/docs/u2CZlu3ZH6sle3Fl 

享用岁三的身体(或者说作为家臣被岁三享用)感觉确实不错,然而频繁地被要求交公粮,身体也有点吃不消。

幸好松本良顺的出现让山南免于被过度压榨。

此时,新选组的屯所已经搬到了西本愿寺,虽然队士人数增多,但经常出现屯所内疫病流行的情况,病员导致过去的人手紧张问题仍未解决。某日西医松本良顺造访屯所,指出恶劣的卫生条件和营养缺乏是造成疫病的主要原因。

松本医生访问屯所后,遇到了遛狗的矢崎先生。这位日本现代医学的先驱与博学的老先生早有相交(而且超级喜欢那两条血统名贵的德国牧羊犬)。借着机会吃了顿便饭,顺便将屯所的卫生检查情况说了一下。

老爷子听得直吸气……信二小时候曾经离家出走跟几个小伙子合宿,当老爷子找到他们的时候,房间里乱得没法见人,衣物从玄关扔到盥洗室,避孕套在厨房处理台上,袜子在吊灯上,习题册和爬着蟑螂的快餐店馅饼堆在一起,洗衣机里的脏衣服长出了蘑菇,杯子里塞着硅胶篮球鞋垫,深处还有不明的白色干涸物体……

当年是七个至少受过中学教育的小伙子住一栋现代设施完善的双层别墅,而西本愿寺并不特别大的屯所里,塞了一百多个未经开化的野小子……

老爷子溜达去屯所看了一眼,差点没犯心脏病。

………………

第二天,等新撰组的局长和副长去黑谷参诣主公回来,一进屯所,以为走错了门。

男人们的汗臭脚臭腋臭屁臭全都不见了,外廊地板被擦拭得露出本来清晰的木纹,风穿过敞开的障子门,带来燃烧鼠尾草的清香。阳光笼罩的室内不再泛着灰尘,连榻榻米缝隙里的泥垢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地面上斩首的血迹已经用新的砂土铺盖,砂土里面增加了大颗粒沙砾的比例,又掺杂了碎石,既不容易扬起灰尘,亦防止雨水的淤积。洗干净的被褥衣物一排排挂在庭院内,被暴晒过的些许碱水气息中带着若有若无的阳光的甘甜。

“这……是太鼓楼吗?”近藤勇快步向外跑了出去,确认了周遭的建筑物后,又用诧异的眼神反复打量着变得干净了的屯所。

“已经问过队士了,”岁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松本医生向我家老爷子告了一状,应该是老妈来帮忙打扫了。”

正说着,两个年轻队士拿着食物和饮料,有说有笑的走过来。

“副长,您的母亲真是个好人啊!”施礼过后,其中一个说,“连蜂蜜这样昂贵的东西,都慷慨地拿出来分给大家。连马夫和仆人都有份啊……”

队士们每人都分到了一大块蜂蜜厚蛋卷,褐色的蜜汁堆积在嫩黄色的蛋卷上,几乎要流淌下来。搭配着加入了薄荷、柠檬和百香果的特调饮品,即使是炎炎夏日,吃这样糖分过高的食品,也不会觉得过于甜腻了。

“居然是蜂蜜……至少也有一百余人,要多少的蜂蜜才够……”近藤勇小声说。在这个生产力有限的时代,数量过多的蜂蜜,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不光如此,矢崎大人还特地准备了大量的斋食,向起寺院方面道谢去了。”另一个队士有点为难地说。

本就是为了监视倒幕举动,才强行搬入西本愿寺,这样一来,搞得像他们是给无辜房东添麻烦的捣蛋房客一样。

虽然之前屯所的房东,的确是强行入住的受害者就是了。

“真是的,老爹还真是多管闲事呢!”岁三吩咐小姓把矢崎先生喊过来,那孩子刚跑出门口,却迎面撞上另一个人。

“你,工作,危险……”胸毛从衬衫衣襟冒出来的高壮白人爷爷,腋下夹着两个晕了头的攘夷浪人走了进来,带着浓重的苏格兰口音挤出几个日语单词。

岁三认出来,这是家附近海滩上租赁冲浪器材的爷爷。他和芹泽一党关系特别好,因为他们是左邻右舍中少数爱听他吹嘘海湾战争经历的人;然而却对岁三异常戒备,每次看到他的影子,都要把两个孙女藏起来……

能够揍翻攘夷浪人,看来老爷爷的从军经历不是吹的……但这不是重点!!连租冲浪板的老爷爷都来的话,那到底来了多少人……

即使追问老爷爷也没有意义,苏格兰老头只会几个日语单词。岁三一把拉过路过的铃木三树三郎:“信二跟他们在一起吗?”岁三没头没脑的问。

“我可不知道!”伊东的弟弟带着三分敌意六分遮掩还有一分羞涩说。

“别胡说了,你身上还带着信二的古龙水味呢——爱马仕的大地,实验室男职员人手一瓶的毫无创意的气味,今天早上我眼看着他喷的。”那个四处留情的平队士就像个发情的公臭鼬,把气味蹭得到处都是。

“副长您身上不也带着武田先生的香水味吗?”牙尖嘴利的小美男胆子越来越肥,胆敢顶撞副长,但也指出了葛蕾亚夫人分发蛋卷的地方。

在寺院的其他区域,留在屯所的队士们正有说有笑地坐在廊下,吃着矢崎家分发的食物。除了蜂蜜厚蛋卷,还有各种点心。山崎正在咬一块芒果班戟,浓厚的奶油从被咬破的蛋皮中溢出,沾得小伙子满嘴都是。大石锹次郎吃完最后一口肉松蛋糕,扫起掉在裤子上的肉松沫放进嘴里。

“副长,来个纸杯蛋糕吧~”武田观柳斋端着纸盘子走过来,岁三就这他的手咬了一口,樱桃酱粘得满嘴都是,未等他舔,就被武田细细吻进嘴里。岁三想起了铃木三树三郎的调侃,莫名的有点小恼火,不轻不重地咬了武田的嘴唇一小口,“以后喷香水的话就不许碰我。”

武田被迁怒得有点莫名其妙,岁三却已扔下他自顾自走掉了。一路上都有队士和干部施礼道谢……嗯,妈妈的美食外交深得人心。

“虽然颇为感谢,但这样一来,我营造的威仪可就下降了,”土方苦难地对妈妈说,“队士们都在说,虽然副长很可怕,但副长的养父母却是异常温柔的人。这些乌合之众,若不令他们害怕,就难以统御了……”

“小岁这张可爱的脸,就算是斩人的时候,也难以令人怕起来呀~”妈妈不以为意地说着,把一小块芒果肉塞进岁三的嘴里。

果然,妈妈这种生物,从来都是说不听的。

在各处的帮忙人士逐渐聚拢过来——穗子和她的同学米兰妮在向队士分派个人物品收纳篮,学习营养的伊兹在和后勤人员嘱咐每日膳食搭配,勇太哥的医生同学身边聚集了一大群问诊的队士,平间重助在帮他做翻译,隔壁泰国餐馆的老板夫妇、勇太哥实验室的同事们、伊兹做杀手兼职认识的朋友、米兰妮舅舅在新兴宗教的教友,都各自在做各自的事……

“看到米兰妮她舅了吗?”芹泽急匆匆地跑过来,“他说来都来了,要去睡了一桥卿再回去,就这么往二条城去了!!”

一个个都够不省心的!!

【芹泽鸭X土方岁三】神隐之屋 番外+(2)

【老男人吃飞醋后续】

赴鸟取营救松平容保的队伍出征前,岁三得到了将军的私下传唤。

彼时,土方岁三正在做出征前的准备。为了取得松平容保的信任,幕府军决策层决定以箱馆新撰组和蒙古兵混编成队,由老熟人近藤勇和土方岁三带队。

军费的问题,岁三自认为已无权插手,他只是个触动饲主利益而被抛弃的玩物。说到底,他从未给芹泽带来任何好处,仅仅是和他睡过。既然人家不愿成全他的忠义,又何来脸面凭借皮肉关系强求呢??

正当他努力忘记苦恼之时,将军宣布的内容却让他的苦恼彻底变成了尴尬。

舰队长怀的是将军的孩子!!

说是庆喜因为早年间长期在被激进派暗杀的阴影里,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攻打松前之前,舰队长为了让他放心睡觉,夜里常常陪在他身边。一来二去,缺乏安全感的将军和好色女保镖,就睡到了一个被子里……不愧是将军的种,一发命中。

舰队长的爹差点气死,然而族老却大力赞同。本就想通过联姻来控制将军,两情相悦的女孩子总比强塞过去的强。

“诶??不是芹泽的??”岁三差点跳起来。

“你又不听人讲话……”舰队长无辜的说,“联姻这种事怎么样都要和合伙人商量才行呀……谁知道你就误会成我和芹泽怎么样……”

事情发展成乡下武士无故殴打怀孕的将军侧室。

“这……还不是怪芹泽……最近……态度很奇怪……”岁三别扭地说,“如果只是军费的问题……”

“正好这几天,老子也快忍耐到极限了!!”芹泽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无赖相,“还是给我个痛快吧,岁三,在将军面前,我就直接问了,松平容保是不是你的旧情人!!”

“还有这种事?”将军皱了皱眉头。

“你这段时间躲着我,就是因为这个!!”岁三冷笑了一下,看了看将军,勉强忍耐着施礼告退。

“还以为你生气瘦猫小子卖你的产业才闹的脾气,结果你想的是这个??”蒙古女人撇撇嘴。

“老子的东西都是给他挣的,哪里会舍不得呀!”芹泽一瞪眼,“当然不可能卖掉,但是将未来收益贴现抵押来筹措军费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需要在账目上做些处理,既要隐藏真实估价,瞒过那些想借机削弱道隆公的分家,又要尽可能的提高抵押价格,而且还要准备母狗熊……呃……康子殿下的陪嫁……”

将军心里一宽,幸好东家成了自己侧室,富可敌国也有自己一份。有这样脑子灵光的合伙人打理,也不算是坏事……

“……这些头疼的事也就算了,但是一想到这小子居然要拿老子拼命换来的东西去给另一个男人,换做谁也……”

芹泽啰啰嗦嗦的抱怨了一堆,无非是觉得岁三不体谅他的辛苦,松平容保在他心里更重要,明明是个没什么本事的男人却得到岁三这样的青睐……

“这不就是普通的忠于主公嘛……”将军不以为然的说。

“只是普通的家臣和主公的关系而已。”近藤勇也这样认为。

“连作为外国人的我都觉得只是普通的效忠。蒙古人、尼泊尔人和清国人也有这样的主从关系呀……”蒙古女人说,“你到底是不是日本人??”

本来也不是忠义之士,又当了太久的冒险家,身上商人逐利的性子日渐浓重,对于武士的执着也愈发不可理解。其实仔细想想,那个顽固的乡下小子,既然甘愿为了背叛幕府的将军战死在苦寒之地,那对于旧主的执着,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芹泽理顺了自己心思,急急忙忙的告退。将军以及年轻的侧室,和近藤勇、蒙古佣兵闲聊了一阵,忽然想起,还没有吩咐芹泽整理陪嫁账目和筹备婚礼……

……………………………………

芹泽第五次来赔罪的时候,岁三吩咐新撰组的人把他拉了出去。

居然为了这种事,居然如此曲解他的忠义之心,居然为了这样毫无根据的怀疑就一言不发的冷落他,即使被误会也不肯解释。从未教过他经商之事,口口声声说他只需要享受就可以,却又为了产业的事迁怒于他……自己在那个人眼里到底算是什么,自己悲伤得宁愿死掉的心情又算什么……

芹泽鸭是个大骗子!!

左之助宽慰他说,芹泽鸭那个家伙,大家都清楚的,他在细节上就是不长脑子的。他真不是存心践踏你的心意,就是蠢而已,非常纯粹的蠢,只懂得随着自己的性子,根本就没有考虑他人的概念。

总司则表示,可不能由着芹泽的坏毛病,这回必须让他彻底反省。先让他多担心一阵子,回来再告诉他自己有多伤心——这是他向一起学习西医的女护士打听的。

……
……
……

当芹泽痛打了顾问和会计,让他们准备好秦氏内部情报和账目,想要跟岁三解释为什么不能卖掉产业,被其他分家知道商业机密有什么风险,下一步计划怎样融资筹措军费……岁三已经动身去鸟取了。

“怎么又让他上战场!!”芹泽到处跳着脚找麻烦,年轻的星恂太郎忍不住顶回去:“土方先生是个军人,不上战场难道要上你的床??”

这差点引发一场水手和额兵队的群架。

少壮派军官们被烦得受不了,策划着暗地里套麻袋揍他一顿。将军终于看不过,严厉警告了芹泽。于是芹泽改成天天往舰队长那里跑,翻来覆去的诉说他多么担心岁三,怕蒙古兵以任务为重没有优先保护岁三,怕近藤勇贪功乱来连累岁三失陷阵中,怕松平容保不信任蒙古兵,派岁三去做危险的事……仿佛岁三这么多年就没自己打过仗一样。

他更怕岁三心里对他怀着怨恨,真的和松平容保出点什么事……

“男人的嫉妒真可怕!!”舰队长抱着盘子大吃特吃,壮得像头熊,根本没有孕吐的迹象,“你天天到这里来,将军都没有嫉妒!!”

“喂,将军,这个女人知道全世界每个人种男人的尺寸,您不嫉妒吗??”芹泽对着外面正在对照江差年度海防预算和某处陪嫁煤矿的年产出,闻言耳朵一红,斥道,“胡言乱语……”

过了一会儿,芹泽都已经开始下一轮抱怨,将军又忸怩地说,“康子过去的事……我都知道……所以无需再提了……也不要再对别人说。”

“我知道母狗熊不会向您隐瞒,只是想气气您……”

然后就看孕妇和芹泽扭打在一起,将军和近侍都拦不住。

………………………………

岁三回来前几天,在伊庭八郎的主导下,青年军官们终于把芹泽套上麻袋揍了一顿。

“就当是给土方先生的礼物!!让那些无法无天的冒险家知道,虾夷了可不是他们的地盘,想要对土方先生撒野,就滚回海里去!!”星君用冰袋敷着肿起来的嘴唇说——芹泽的反抗也让这些小青年吃了苦头。

岁三回来的当天,芹泽鼻青脸肿地去迎接,一把抱住岁三不放手。

“……芹泽社长是不是对我有敌意?”容保公问近藤勇,“当年肃清他是家老的意思,近藤你和土方也有参与,他总不至于恨我恨上这么多年……”

“您不要招惹他就好,当心他让您还钱……”近藤勇不好意思说实情,只能敷衍。这也是实话,虽然是岁三送给会津藩的,但容保公确实没少占芹泽的便宜。

岁三看着芹泽那一脸花花绿绿,实在打不下手,冷着一张脸说:“在外面老实点,要不然晚上也不理你。”

芹泽的正经一直坚持到晚宴结束,终于忍不住哀求:“什么时候能够听我好好说句话呢??”

正巧伊庭八郎从后面赶上来,岁三指了指芹泽的脸,对小八郎说了句“干得漂亮!”独臂的小美男挑衅一笑,老男人一脸自认倒霉,在爱妻面前完全不敢反抗。

出了气的岁三终于大发慈悲,允许芹泽进了卧室。
“芹泽社长可真了不起,找孕妇打架,找将军说下流话,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他仍板着美丽的脸孔,在灯光里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我决定了,让你参与商社的经营,”芹泽一脸认真的说,“这种事不能怪你,是我对你保护过度,从未让你了解经营的事和本家的斗争。星那小子说得没错,你不只是社长夫人,你是武士,以后可能是国之栋梁,需要知道这些……”

“如果只是说这些,就请回吧。”那张美丽的脸仍未露出笑容。

之前找舰队长拿主意的时候,芹泽就问过,这样解释是否行得通。将军在一旁听了,说这种话谁耐烦听,还不如情话来得爽快。

芹泽不死心,又开始解释之前他让顾问和会计准备的那一堆,当开始说到融资计划时,岁三打断了他,“这些事去向将军和融资方汇报吧,时间不早,我要休息了。”

果然,将军也说这个行不通。

芹泽上前抱住岁三:“对不起……我很想你……”

岁三没有反应。

“我是个笨蛋,总是做蠢事害你难过……”
“我很害怕被你讨厌……这么多年,我一直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爱我……经营上的事……不是不愿意教你,只是怕你有一天独当一面,会不再需要我……”
“拜托了,无论发生什么……别离开我……”

岁三终于有了反应,他拉下芹泽的领子,望着那张挨过揍的脸,咬牙切齿地说:

“这些话,你是不是找人打草稿了!”

“……被……被你发现了……”芹泽有些害羞,“其实是将军帮的忙……”

德川庆喜治国打仗很烂,没有用的杂事比谁都厉害。

岁三叹了口气,搂住老男人的脖子,把额头抵在他的下巴上。

“真是个笨蛋……”

……………………………………

社长和夫人恢复了如胶似漆的状态没多久,伊庭八郎等人又把芹泽套上麻袋揍了一顿。

“真是的,总是想在公共场合亲昵,这样会有损土方先生的威望。”星君再次抱怨,“对于这种讲不听的家伙,只能使用武力了。”

“也别太过分了,”相马主计说,“芹泽社长碍着土方先生的面子,不敢找我们麻烦,就在用钱方面为难容保公……主公也很难做呀……”

“哼,果然是粗鄙之人才会做出来的事,”小八郎嗤之以鼻,“将军就不会吃舰队长的醋。”

他们不知道,已经显肚子的舰队长,拉着芹泽和岁三气急败坏的跳脚。

“庆喜那个蠢货,居然因为榎本嫉妒起来!!老子只是到普鲁士交流学习时和他打过群架!!笨蛋将军还委屈的说什么‘你都没打过我’……他那软绵绵的性子,我疼还来不及,哪里舍得碰他!!”

“果然,男人嫉妒起来都是一样的……”岁三轻笑着亲了亲芹泽的耳朵,换来一个深长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