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封侯

新撰组/土方岁三狂热中,兼有其他文。围脖@不吃姜900 易寂寞好说话求理我~

Overload真好看……
然而有人居然想日老骨头!!
……看人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老骨头可爱起来……
(本来就很可爱呀)

【游记】追着副长跑-日野

今年日野祭扮演山南先生的是个中国小姐姐~~然后明年夕夜夜还说组个岁先生中国女友团~~飘~~

巴斯克维尔的柴犬:

难以置信,今年我去了日野京都和函馆。前排感谢全程带我飞的大佬阿展 @展封侯 。还有副长太太观光团的小伙伴们。给团名打call


总之是沿着某副长生前足迹走了一遍。十天,两个祭典,三个城市,好多好多纪念品。


最棒的毕业旅行。


多图预警,建议wifi下有阅读





日野(5.12-5.13


5.12


五月十一号下午我们飞到东京,没来得及出去转于是略。


十二号这天是副长选女友的日子。


就是传说中的“土方岁三恋人评选”,优胜者“和服皇后”要参加日野祭的游行。


我跟观光团小伙伴夕夜都报了名,捂了个脸……可能就成为了头两个参加这个的歪果仁?我还是第一个上台,自豪一下(毛线)。


感谢阿展四点多爬起来帮我化妆梳头,也谢谢夕夜帮我填表和寄表格,还帮我选和服wwww我差不多是个废人了


报名流程就是去官网下报名表,填了发国际快递去霓虹,可以选振袖或者留袖,和服可以自己带或者主办方提供,当天妆发自理,主办方帮忙着付。


日野离东京城区有点距离,那天我们早早爬起来坐了挺久的电车去高幡不动,下车看到的街景是这样的。





车站里还有新选组相关的宣传单。


话说当天夕夜穿了黄色的袴,站在街景里hin好看。


进了高幡不动就看到土方像。





那天的我这样的。人生第一次穿和服有点小激动。



这件振和夕夜选来搭配的带都超美!!!!


着付时间比我想的短,也没觉得热,不过腰上系的带子很多,而且很紧,我也不太适应草履。不过好在全程没出问题。


场地是这样的。




土方先生亲自禁烟


话说副长选女票,左之怎么也上台了。


参赛的妹子里有好多看上去好小的,有的刚满十五岁,穿振袖超可爱啊……和服也都特别好看,我全程如同在看和服鉴赏展(不)。


大致流程是,举着号码牌走上台,在台上做一分钟演讲。其实不止可以演讲,后来有个蓝色振袖的妹子唱了歌,唱得非常好,感觉像是声优……


现场有一位英语交流协会的老先生,帮我和夕夜当翻译,特别和蔼,还帮我们提思路。几位日本妹纸在休息时也跟我们聊天,我第二个上台,本来是挺紧张的,跟大家聊着聊着就放松了。最后我,老戴空空就走过去了也不知道自己走成啥样,对自己讲的还算满意吧23333


最后夕夜得了国际奖(激烈鼓掌)!


活动结束,大家穿着和服到外面各种合影。我就,冲向了一进门就看到的副长像。


外面有穿着浅葱羽织扮队士的人,其中一位“队士”看到我们合影,还帮我们举旗。


现在看这张照片还是激动得很,想了四年多的那个人那个地方,我终于可以接近他一点点了。是真的圆满,人间很值(你)


 


下午去的土方岁三资料馆。


巡礼必备目的地get!


进门前还意外见到了土方君!


门口的土方手植竹子,还有石田散药的牌牌。往里走就有土方君周边专卖店。排了一会儿队就进了纪念馆。大致展品就是纪录片里说的那些(喂),训练用的木刀,书信,石田散药相关,俳句本儿,等等。


卡内桑在正对着大门的地方全果展出。6666


近距离看刀身和刀鞘上的花纹,真的是……非常漂亮(词穷)。基本上参观的人都在兼定面前停留最久,我也。而且在后来参观别的有刀展出的地方,也总能听到参观人群里“卡内桑”的发音。


展览厅里面有出售周边和收银台,外面也有不少周边,文件夹、石田散药的袋子、丰玉发句集万年历、丰玉发句集扑克牌(一张牌一句诗)、兼定剪刀、土方君吧唧,总之很多。买了一堆


出门蹲点了一会儿等来了土方君,群情欢腾。讲解员妹子说的日语我都没听懂,注意力全在她的小铁手偶上(……)土方君跟围观群众玩了三次猜拳,赢了他的可以得到周边。本非洲人一次都没赢orz


视频戳这里


资料馆后去了石田寺。很安静的地方,他的慰灵碑和墓碑前都摆满了花。


一百多年了,还是有这么多人爱你啊土方先生。






 


5.13


日野祭!


队伍早上在高幡不动集合,我们到的时候只见一大片穿山形羽织的人群。集合完毕排队出门前往杀阵地点,每个队由新选组番队长带头,还有个人高高举着番号的旗子,仿佛中学生运动会入场式……







我们没跟着队伍走,在高幡不动里面转了转。又遇到了昨天帮我们翻译的老先生。


高幡不动里面放了个巨大的土方岁三照片,可以坐前面合影。


看到了杀阵,拍到了总司和近藤的部分。个人感觉动作挺不错的,配乐非常加分。


视频走这里




还在后山见到了很多人物的扮演者,跟山南桑、伊东先生和龙马拍了合照,嗨森。


还看到了卖药郎.ver的岁桑哈哈哈。





以及买到了“土方岁三之泪”,emmmm一种被赋予了特殊意义的苏打水。(作为苏打水味道还是可以的)


图是在函馆拍的,我把这瓶从日野背到京都背到函馆,在函馆喝了【。





然后我们去追日野祭队伍。顺路进了八坂神社,过了日野车站,还路上偶遇了薄樱鬼的一番队长和三番队长的纸片人。那天好像是薄樱鬼限量周边发售。


在高幡不动遇到了薄樱鬼冲田的coser,一路上也看到了刀男coser往游行的地方赶来。


日野本阵对面有个新选组周边商店,真·天堂。刀锷啊名字吧唧啊羽织啊海报啊,也有土方君周边,基本上能想到的周边都有。店里还挂着大河剧版土方近藤的剧照,袋子是浅葱色诚字旗的样子,非常走心。


急吼吼买完周边出来,赶上游行开始。


先出场的副长和局长。局长发动技能:吞拳绝技






游行也像运动会经过主席台,运动会方阵那种,喊喊口号摆个队形,这边是队长喊话,全员拿刀or其他意想不到的道具出来摆动作,最厉害的队好像是修车行赞助的,全员掏出木头小锤子叮叮当当敲了一通,围观群众很嗨。


视频戳这里


 


日野祭结束后去了日野宿本阵+佐藤资料馆+井上资料馆+乡土资料馆。


游行结束时下起雨,达成雨中游日野本阵成就√庭院很好看。






之后就一个一个资料馆看过去。


不会日语进去差不多就文盲了,每个资料馆都会发小宣传册,有一家还送了冲田总司中心漫画的试阅小本儿。其中一个资料馆里的讲解员老爷爷看我们盯展品似乎很投入的样子,还特别热情给我们讲解,但是我们基本听不懂orz感觉好对不起老爷爷。


下着雨的日野更安静了,街道很干净,两边有野花,偶尔会看到游行后还没回家的穿着羽织的人。除了有点冷,衣服湿了半边,别的都还好。


在日野的感觉就是新选组氛围十分、非常、特别浓厚,当地人很热情,跟他们聊起新选组他们会很高兴。


日野篇 完。






不行我要悄悄放一张我的痴汉合影




【hp伏地魔家相关】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和性骚扰哪个先来临(12)

【继续无节操调侃下三路,伏地魔很可能是差点因为割包皮而死的第一人】


CHAPTER 12  永远不要忽视安全须知

学生们领到观摩学习的安全手册——德拉科和戴尔菲也有一份,他们被获准一同参观。

“骑士长并非依赖圣枪而变得强大,她是因为强大而夺取了圣枪,所以没什么必要保密的,即使别人解构了圣枪,对她也毫无威胁,”吸血鬼骑士说,“但是,对普通巫师来说,即使是圣枪的魔力溢出也相当危险,你们务必要谨慎阅读安全手册——不要把它当微波炉的说明书那样对待!!”

黑魔王没有获准——吸血鬼说由于他刚做完包皮手术,健康情况不适合接近圣枪。

如果伏地魔是能够听取安全须知的人,那他也不会想要分裂灵魂了。事实上,如果他是麻瓜,他也会是买了微波炉都不看说明书的那种人。

在学生们专心致志听从正式团员讲解的时候,我们的黑魔王悄无声息地挪过来。

没有人注意到他,因为讲解者正说到“接下来会将圣枪的魔力放出略微上调,请仔细感受,并尽可能地尝试将精神与圣枪同调……”

室内的压迫感逐渐升高,即使是伏地魔,也感到仿佛置身深水般的呼吸困难。即使不用听骑士团员的讲解,黑魔王也知道这是过于强大的魔力造成的,虽然和古老的魔力同调有些难度,但对他来说也只是稍微花些时间的程度。

他只需要集中精神——这种小事对现在的他而言不太容易,手术的刺激感让他的某处一直处于挺立状态,使他不得不分一部分注意力在下半身。

等他察觉到异样时,已经失去了对局面的控制。

某处充血的海绵体超出正常限度的充血,手术后正常的痒痛演变成无法忍受的剧痛,仿佛一百个钻心咒在股间炸裂,肉体的痛觉蔓延成足矣腐蚀灵魂的灼烧,伏地魔以为自己回到了被莉莉波特的魔法剥离灵魂的那一瞬间,但这次的痛觉却不是一瞬,仿佛身陷炼狱……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听见不知哪位急救人员说:“他会是英国巫师界第一个死于割包皮的人!!”

…………………………

等黑魔王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圣芒戈魔法医院。

灵魂的剧痛仍未彻底消除,仅仅是转动头部,就让他发出一阵干涸的低吟,这成功引来了身边看守者的注意——

哈利波特和五位资深傲罗高度警惕地拿着魔杖移动过来。

与魔法部的人正相反,骑士团的实习生——猥琐男破拆懒洋洋地说:“冷静,条子先生们,你们的黑魔王甚至不能挪动他的手臂,而且,看在代罪女神的份上,他很可能留下永久性博起障碍的后遗症,你们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黑魔王的老二报废了……”
这真是本世纪最大的笑点,自从骑士团的治疗师宣布了这个结果,每当有人提起,连哈利波特也无法忍住笑意。

治疗是由骑士团和圣芒戈魔法医院共同进行——圣遗物魔力溢出造成的灵魂侵蚀伤害,最近一次治疗记录是在神圣罗马帝国时期。虽然直到二战都有圣遗物的使用记录,但由于政治和战争的原因,对圣遗物伤害的医疗研究一直裹足不前。

这一次,圣枪持有者慷慨无私地提供样本,整个欧洲魔法界都趋之若鹜。英国魔法部神秘事物司和持有者商议后,批准持有历史治疗记录的马耳他骑士团国和梵蒂冈教廷的特派员共同参与治疗研究,而实际上在此问题中参观学习研讨的各国学者则更多了。

“因为未遵守圣枪安全须知,导致了严重的事故。”骑士团的治疗师告诉伏地魔,“圣枪的魔力本就对人类欲念有超强增幅作用,它会侵蚀人的灵魂,让人变得暴虐、好战和纵欲。你的灵魂有着非常严重的创伤,接触圣枪本就十分危险,再加上手术后的痒痛,导致你在同调时分散了一部分精力在老二上……你知道,保住性命就已经很勉强了,我们实在没办法同时保证你的那方面功能……”

比起并不一定必须用到的那方面功能,令伏地魔更加在意的是……

在他昏迷的这14天里,整个欧洲医学界都参观过他的老二了!!

我在更明天意外性骚扰……
又有新方法折腾可怜的伏地魔亲了……

暂时会往德伏+哈伏发展吧,大概……
也许未来斯内普和小天狼星也会跑出来欺负老伏……

【all土方岁三】海鸥公园21号(11)

【当现代和幕末连接起来……忘了之前的简介怎么写了】
【绿茶岁,这回是山南x岁】

某天清晨,半梦半醒中的山南感觉到,岁三冰凉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

又是恶作剧吧,他想。

(翻车请告诉我)
https://shimo.im/docs/u2CZlu3ZH6sle3Fl 

享用岁三的身体(或者说作为家臣被岁三享用)感觉确实不错,然而频繁地被要求交公粮,身体也有点吃不消。

幸好松本良顺的出现让山南免于被过度压榨。

此时,新选组的屯所已经搬到了西本愿寺,虽然队士人数增多,但经常出现屯所内疫病流行的情况,病员导致过去的人手紧张问题仍未解决。某日西医松本良顺造访屯所,指出恶劣的卫生条件和营养缺乏是造成疫病的主要原因。

松本医生访问屯所后,遇到了遛狗的矢崎先生。这位日本现代医学的先驱与博学的老先生早有相交(而且超级喜欢那两条血统名贵的德国牧羊犬)。借着机会吃了顿便饭,顺便将屯所的卫生检查情况说了一下。

老爷子听得直吸气……信二小时候曾经离家出走跟几个小伙子合宿,当老爷子找到他们的时候,房间里乱得没法见人,衣物从玄关扔到盥洗室,避孕套在厨房处理台上,袜子在吊灯上,习题册和爬着蟑螂的快餐店馅饼堆在一起,洗衣机里的脏衣服长出了蘑菇,杯子里塞着硅胶篮球鞋垫,深处还有不明的白色干涸物体……

当年是七个至少受过中学教育的小伙子住一栋现代设施完善的双层别墅,而西本愿寺并不特别大的屯所里,塞了一百多个未经开化的野小子……

老爷子溜达去屯所看了一眼,差点没犯心脏病。

………………

第二天,等新撰组的局长和副长去黑谷参诣主公回来,一进屯所,以为走错了门。

男人们的汗臭脚臭腋臭屁臭全都不见了,外廊地板被擦拭得露出本来清晰的木纹,风穿过敞开的障子门,带来燃烧鼠尾草的清香。阳光笼罩的室内不再泛着灰尘,连榻榻米缝隙里的泥垢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地面上斩首的血迹已经用新的砂土铺盖,砂土里面增加了大颗粒沙砾的比例,又掺杂了碎石,既不容易扬起灰尘,亦防止雨水的淤积。洗干净的被褥衣物一排排挂在庭院内,被暴晒过的些许碱水气息中带着若有若无的阳光的甘甜。

“这……是太鼓楼吗?”近藤勇快步向外跑了出去,确认了周遭的建筑物后,又用诧异的眼神反复打量着变得干净了的屯所。

“已经问过队士了,”岁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松本医生向我家老爷子告了一状,应该是老妈来帮忙打扫了。”

正说着,两个年轻队士拿着食物和饮料,有说有笑的走过来。

“副长,您的母亲真是个好人啊!”施礼过后,其中一个说,“连蜂蜜这样昂贵的东西,都慷慨地拿出来分给大家。连马夫和仆人都有份啊……”

队士们每人都分到了一大块蜂蜜厚蛋卷,褐色的蜜汁堆积在嫩黄色的蛋卷上,几乎要流淌下来。搭配着加入了薄荷、柠檬和百香果的特调饮品,即使是炎炎夏日,吃这样糖分过高的食品,也不会觉得过于甜腻了。

“居然是蜂蜜……至少也有一百余人,要多少的蜂蜜才够……”近藤勇小声说。在这个生产力有限的时代,数量过多的蜂蜜,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不光如此,矢崎大人还特地准备了大量的斋食,向起寺院方面道谢去了。”另一个队士有点为难地说。

本就是为了监视倒幕举动,才强行搬入西本愿寺,这样一来,搞得像他们是给无辜房东添麻烦的捣蛋房客一样。

虽然之前屯所的房东,的确是强行入住的受害者就是了。

“真是的,老爹还真是多管闲事呢!”岁三吩咐小姓把矢崎先生喊过来,那孩子刚跑出门口,却迎面撞上另一个人。

“你,工作,危险……”胸毛从衬衫衣襟冒出来的高壮白人爷爷,腋下夹着两个晕了头的攘夷浪人走了进来,带着浓重的苏格兰口音挤出几个日语单词。

岁三认出来,这是家附近海滩上租赁冲浪器材的爷爷。他和芹泽一党关系特别好,因为他们是左邻右舍中少数爱听他吹嘘海湾战争经历的人;然而却对岁三异常戒备,每次看到他的影子,都要把两个孙女藏起来……

能够揍翻攘夷浪人,看来老爷爷的从军经历不是吹的……但这不是重点!!连租冲浪板的老爷爷都来的话,那到底来了多少人……

即使追问老爷爷也没有意义,苏格兰老头只会几个日语单词。岁三一把拉过路过的铃木三树三郎:“信二跟他们在一起吗?”岁三没头没脑的问。

“我可不知道!”伊东的弟弟带着三分敌意六分遮掩还有一分羞涩说。

“别胡说了,你身上还带着信二的古龙水味呢——爱马仕的大地,实验室男职员人手一瓶的毫无创意的气味,今天早上我眼看着他喷的。”那个四处留情的平队士就像个发情的公臭鼬,把气味蹭得到处都是。

“副长您身上不也带着武田先生的香水味吗?”牙尖嘴利的小美男胆子越来越肥,胆敢顶撞副长,但也指出了葛蕾亚夫人分发蛋卷的地方。

在寺院的其他区域,留在屯所的队士们正有说有笑地坐在廊下,吃着矢崎家分发的食物。除了蜂蜜厚蛋卷,还有各种点心。山崎正在咬一块芒果班戟,浓厚的奶油从被咬破的蛋皮中溢出,沾得小伙子满嘴都是。大石锹次郎吃完最后一口肉松蛋糕,扫起掉在裤子上的肉松沫放进嘴里。

“副长,来个纸杯蛋糕吧~”武田观柳斋端着纸盘子走过来,岁三就这他的手咬了一口,樱桃酱粘得满嘴都是,未等他舔,就被武田细细吻进嘴里。岁三想起了铃木三树三郎的调侃,莫名的有点小恼火,不轻不重地咬了武田的嘴唇一小口,“以后喷香水的话就不许碰我。”

武田被迁怒得有点莫名其妙,岁三却已扔下他自顾自走掉了。一路上都有队士和干部施礼道谢……嗯,妈妈的美食外交深得人心。

“虽然颇为感谢,但这样一来,我营造的威仪可就下降了,”土方苦难地对妈妈说,“队士们都在说,虽然副长很可怕,但副长的养父母却是异常温柔的人。这些乌合之众,若不令他们害怕,就难以统御了……”

“小岁这张可爱的脸,就算是斩人的时候,也难以令人怕起来呀~”妈妈不以为意地说着,把一小块芒果肉塞进岁三的嘴里。

果然,妈妈这种生物,从来都是说不听的。

在各处的帮忙人士逐渐聚拢过来——穗子和她的同学米兰妮在向队士分派个人物品收纳篮,学习营养的伊兹在和后勤人员嘱咐每日膳食搭配,勇太哥的医生同学身边聚集了一大群问诊的队士,平间重助在帮他做翻译,隔壁泰国餐馆的老板夫妇、勇太哥实验室的同事们、伊兹做杀手兼职认识的朋友、米兰妮舅舅在新兴宗教的教友,都各自在做各自的事……

“看到米兰妮她舅了吗?”芹泽急匆匆地跑过来,“他说来都来了,要去睡了一桥卿再回去,就这么往二条城去了!!”

一个个都够不省心的!!

【芹泽鸭X土方岁三】神隐之屋 番外+(2)

【老男人吃飞醋后续】

赴鸟取营救松平容保的队伍出征前,岁三得到了将军的私下传唤。

彼时,土方岁三正在做出征前的准备。为了取得松平容保的信任,幕府军决策层决定以箱馆新撰组和蒙古兵混编成队,由老熟人近藤勇和土方岁三带队。

军费的问题,岁三自认为已无权插手,他只是个触动饲主利益而被抛弃的玩物。说到底,他从未给芹泽带来任何好处,仅仅是和他睡过。既然人家不愿成全他的忠义,又何来脸面凭借皮肉关系强求呢??

正当他努力忘记苦恼之时,将军宣布的内容却让他的苦恼彻底变成了尴尬。

舰队长怀的是将军的孩子!!

说是庆喜因为早年间长期在被激进派暗杀的阴影里,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攻打松前之前,舰队长为了让他放心睡觉,夜里常常陪在他身边。一来二去,缺乏安全感的将军和好色女保镖,就睡到了一个被子里……不愧是将军的种,一发命中。

舰队长的爹差点气死,然而族老却大力赞同。本就想通过联姻来控制将军,两情相悦的女孩子总比强塞过去的强。

“诶??不是芹泽的??”岁三差点跳起来。

“你又不听人讲话……”舰队长无辜的说,“联姻这种事怎么样都要和合伙人商量才行呀……谁知道你就误会成我和芹泽怎么样……”

事情发展成乡下武士无故殴打怀孕的将军侧室。

“这……还不是怪芹泽……最近……态度很奇怪……”岁三别扭地说,“如果只是军费的问题……”

“正好这几天,老子也快忍耐到极限了!!”芹泽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无赖相,“还是给我个痛快吧,岁三,在将军面前,我就直接问了,松平容保是不是你的旧情人!!”

“还有这种事?”将军皱了皱眉头。

“你这段时间躲着我,就是因为这个!!”岁三冷笑了一下,看了看将军,勉强忍耐着施礼告退。

“还以为你生气瘦猫小子卖你的产业才闹的脾气,结果你想的是这个??”蒙古女人撇撇嘴。

“老子的东西都是给他挣的,哪里会舍不得呀!”芹泽一瞪眼,“当然不可能卖掉,但是将未来收益贴现抵押来筹措军费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需要在账目上做些处理,既要隐藏真实估价,瞒过那些想借机削弱道隆公的分家,又要尽可能的提高抵押价格,而且还要准备母狗熊……呃……康子殿下的陪嫁……”

将军心里一宽,幸好东家成了自己侧室,富可敌国也有自己一份。有这样脑子灵光的合伙人打理,也不算是坏事……

“……这些头疼的事也就算了,但是一想到这小子居然要拿老子拼命换来的东西去给另一个男人,换做谁也……”

芹泽啰啰嗦嗦的抱怨了一堆,无非是觉得岁三不体谅他的辛苦,松平容保在他心里更重要,明明是个没什么本事的男人却得到岁三这样的青睐……

“这不就是普通的忠于主公嘛……”将军不以为然的说。

“只是普通的家臣和主公的关系而已。”近藤勇也这样认为。

“连作为外国人的我都觉得只是普通的效忠。蒙古人、尼泊尔人和清国人也有这样的主从关系呀……”蒙古女人说,“你到底是不是日本人??”

本来也不是忠义之士,又当了太久的冒险家,身上商人逐利的性子日渐浓重,对于武士的执着也愈发不可理解。其实仔细想想,那个顽固的乡下小子,既然甘愿为了背叛幕府的将军战死在苦寒之地,那对于旧主的执着,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芹泽理顺了自己心思,急急忙忙的告退。将军以及年轻的侧室,和近藤勇、蒙古佣兵闲聊了一阵,忽然想起,还没有吩咐芹泽整理陪嫁账目和筹备婚礼……

……………………………………

芹泽第五次来赔罪的时候,岁三吩咐新撰组的人把他拉了出去。

居然为了这种事,居然如此曲解他的忠义之心,居然为了这样毫无根据的怀疑就一言不发的冷落他,即使被误会也不肯解释。从未教过他经商之事,口口声声说他只需要享受就可以,却又为了产业的事迁怒于他……自己在那个人眼里到底算是什么,自己悲伤得宁愿死掉的心情又算什么……

芹泽鸭是个大骗子!!

左之助宽慰他说,芹泽鸭那个家伙,大家都清楚的,他在细节上就是不长脑子的。他真不是存心践踏你的心意,就是蠢而已,非常纯粹的蠢,只懂得随着自己的性子,根本就没有考虑他人的概念。

总司则表示,可不能由着芹泽的坏毛病,这回必须让他彻底反省。先让他多担心一阵子,回来再告诉他自己有多伤心——这是他向一起学习西医的女护士打听的。

……
……
……

当芹泽痛打了顾问和会计,让他们准备好秦氏内部情报和账目,想要跟岁三解释为什么不能卖掉产业,被其他分家知道商业机密有什么风险,下一步计划怎样融资筹措军费……岁三已经动身去鸟取了。

“怎么又让他上战场!!”芹泽到处跳着脚找麻烦,年轻的星恂太郎忍不住顶回去:“土方先生是个军人,不上战场难道要上你的床??”

这差点引发一场水手和额兵队的群架。

少壮派军官们被烦得受不了,策划着暗地里套麻袋揍他一顿。将军终于看不过,严厉警告了芹泽。于是芹泽改成天天往舰队长那里跑,翻来覆去的诉说他多么担心岁三,怕蒙古兵以任务为重没有优先保护岁三,怕近藤勇贪功乱来连累岁三失陷阵中,怕松平容保不信任蒙古兵,派岁三去做危险的事……仿佛岁三这么多年就没自己打过仗一样。

他更怕岁三心里对他怀着怨恨,真的和松平容保出点什么事……

“男人的嫉妒真可怕!!”舰队长抱着盘子大吃特吃,壮得像头熊,根本没有孕吐的迹象,“你天天到这里来,将军都没有嫉妒!!”

“喂,将军,这个女人知道全世界每个人种男人的尺寸,您不嫉妒吗??”芹泽对着外面正在对照江差年度海防预算和某处陪嫁煤矿的年产出,闻言耳朵一红,斥道,“胡言乱语……”

过了一会儿,芹泽都已经开始下一轮抱怨,将军又忸怩地说,“康子过去的事……我都知道……所以无需再提了……也不要再对别人说。”

“我知道母狗熊不会向您隐瞒,只是想气气您……”

然后就看孕妇和芹泽扭打在一起,将军和近侍都拦不住。

………………………………

岁三回来前几天,在伊庭八郎的主导下,青年军官们终于把芹泽套上麻袋揍了一顿。

“就当是给土方先生的礼物!!让那些无法无天的冒险家知道,虾夷了可不是他们的地盘,想要对土方先生撒野,就滚回海里去!!”星君用冰袋敷着肿起来的嘴唇说——芹泽的反抗也让这些小青年吃了苦头。

岁三回来的当天,芹泽鼻青脸肿地去迎接,一把抱住岁三不放手。

“……芹泽社长是不是对我有敌意?”容保公问近藤勇,“当年肃清他是家老的意思,近藤你和土方也有参与,他总不至于恨我恨上这么多年……”

“您不要招惹他就好,当心他让您还钱……”近藤勇不好意思说实情,只能敷衍。这也是实话,虽然是岁三送给会津藩的,但容保公确实没少占芹泽的便宜。

岁三看着芹泽那一脸花花绿绿,实在打不下手,冷着一张脸说:“在外面老实点,要不然晚上也不理你。”

芹泽的正经一直坚持到晚宴结束,终于忍不住哀求:“什么时候能够听我好好说句话呢??”

正巧伊庭八郎从后面赶上来,岁三指了指芹泽的脸,对小八郎说了句“干得漂亮!”独臂的小美男挑衅一笑,老男人一脸自认倒霉,在爱妻面前完全不敢反抗。

出了气的岁三终于大发慈悲,允许芹泽进了卧室。
“芹泽社长可真了不起,找孕妇打架,找将军说下流话,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他仍板着美丽的脸孔,在灯光里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我决定了,让你参与商社的经营,”芹泽一脸认真的说,“这种事不能怪你,是我对你保护过度,从未让你了解经营的事和本家的斗争。星那小子说得没错,你不只是社长夫人,你是武士,以后可能是国之栋梁,需要知道这些……”

“如果只是说这些,就请回吧。”那张美丽的脸仍未露出笑容。

之前找舰队长拿主意的时候,芹泽就问过,这样解释是否行得通。将军在一旁听了,说这种话谁耐烦听,还不如情话来得爽快。

芹泽不死心,又开始解释之前他让顾问和会计准备的那一堆,当开始说到融资计划时,岁三打断了他,“这些事去向将军和融资方汇报吧,时间不早,我要休息了。”

果然,将军也说这个行不通。

芹泽上前抱住岁三:“对不起……我很想你……”

岁三没有反应。

“我是个笨蛋,总是做蠢事害你难过……”
“我很害怕被你讨厌……这么多年,我一直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爱我……经营上的事……不是不愿意教你,只是怕你有一天独当一面,会不再需要我……”
“拜托了,无论发生什么……别离开我……”

岁三终于有了反应,他拉下芹泽的领子,望着那张挨过揍的脸,咬牙切齿地说:

“这些话,你是不是找人打草稿了!”

“……被……被你发现了……”芹泽有些害羞,“其实是将军帮的忙……”

德川庆喜治国打仗很烂,没有用的杂事比谁都厉害。

岁三叹了口气,搂住老男人的脖子,把额头抵在他的下巴上。

“真是个笨蛋……”

……………………………………

社长和夫人恢复了如胶似漆的状态没多久,伊庭八郎等人又把芹泽套上麻袋揍了一顿。

“真是的,总是想在公共场合亲昵,这样会有损土方先生的威望。”星君再次抱怨,“对于这种讲不听的家伙,只能使用武力了。”

“也别太过分了,”相马主计说,“芹泽社长碍着土方先生的面子,不敢找我们麻烦,就在用钱方面为难容保公……主公也很难做呀……”

“哼,果然是粗鄙之人才会做出来的事,”小八郎嗤之以鼻,“将军就不会吃舰队长的醋。”

他们不知道,已经显肚子的舰队长,拉着芹泽和岁三气急败坏的跳脚。

“庆喜那个蠢货,居然因为榎本嫉妒起来!!老子只是到普鲁士交流学习时和他打过群架!!笨蛋将军还委屈的说什么‘你都没打过我’……他那软绵绵的性子,我疼还来不及,哪里舍得碰他!!”

“果然,男人嫉妒起来都是一样的……”岁三轻笑着亲了亲芹泽的耳朵,换来一个深长的吻。

【芹泽鸭x土方岁三】神隐之物 番外+(1)

【高考跑题作文《绿水青山图》】
【老男人也会吃飞醋,被宠坏的岁终于成功把所有人都惹生气了】
【lof打多字就卡,分开发】

从飞鸟时期开始,秦氏就秉承着不直接参与朝堂之事的惯例,而是作为巨额财富的掌控者,通过扶持政治代理人来间接干涉朝政。

这回也不例外。

“反正,虾夷前哨战是将军指挥,先锋军是土方先生,我们秦氏都是深念德川幕府三百年恩德,前来支援的地主和富商……听到没有,所有人,特别是将军!!”

如果没有红酒和各国点心、以及绝难见到的亚热带水果,这将是一个非常正经的作战会议。舰队长和蒙古佣兵头子,芹泽鸭和土方岁三,顾问和会计,以及人见胜太郎、星恂太郎、相马主计、伊庭八郎等几个少壮军官,以及不情不愿被绑架来的将军德川庆喜。

秦氏私兵训练有素,居然在战阵间隙弄出个简易温泉行宫来——芹泽向上面报告时,说是为了方便秦氏夫人小姐们起居。其实来的那几位带兵的女军官根本不挑剔那些,温泉就成了土方岁三专属的。

风带着泥土和树木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阳光透过林间缝隙晕染开来。鸣虫和鸟的叫声从未间断,偶有晚凋的花,飘下一两片落红,伴随着葡萄酒的醇香……

“这种好风光,就该来一发呀!!”粗野的女冒险家偷偷看向德川庆喜,将军被色眯眯的眼神看得颇为不自在,扭过脸去假装不知道。

“不许对将军无礼!”土方岁三踢了舰队长一脚——整个军队敢踢舰队长的只有岁三和伊庭八郎,母狗熊不忍心殴打美人。

将军,嗯,实际是被绑架来当精神领袖的。满脑子水户的尊王思想,对自己成为叛军非常惭愧,作战态度格外消极。

“喂,开心点!天皇那种东西,不好用就换一个嘛~你看平安朝的藤原氏不都这么干的??”母狗熊轻佻地规劝庆喜,“这事要是成了,你就是圣德太子,岁三那家伙就是小野妹子,我爷爷就是秦和胜……”

“那苏我马子是谁呢……”年轻的星君忍不住多嘴。

“……榎本先生可以吗??”小八郎说。

“那种随时可能反水的家伙还是算了!”芹泽立刻反驳,然后被岁三狠狠拧了大腿内侧——虽然榎本武扬决定投降,但岁三对他还是颇有同僚情谊。

“还是要和德川家血缘相关,才可以信任,也符合苏我马子的设定……”舰队长搓着下巴想。

“那就是容保公喽…”土方岁三还惦记着有知遇之恩的旧主公。

德川家茂和孝明天皇相继过世后,虽然会津作为御三家坚决维护德川幕府,并为此背负朝敌罪名,但将军庆喜投降之举却将会津陷于孤军之境。多年的京都守护职已经掏空会津藩本就贫瘠的财政,在各怀鬼胎的奥羽陆同盟最后挣扎后,会津藩老幼妇孺贩夫走卒战至再无兵力可战,被迫投降,被削藩发配至苦寒之地。松平容保本人也在新政府的软禁中。

“把那家伙弄过来也只是样子货啦,会津藩现在没兵又没钱……哎哟!!”芹泽对松平容保出言不逊,又被自家夫人打了肋骨。

“你不是有钱吗??”岁三理直气壮地对芹泽说。

“钱和兵都是我的,那还要他来做什么??况且我哪有那么多钱!!供你胡闹尚可,用于打一场战争可远远不够!!”

芹泽说的是实话。商社很多资产都投在实业中,想要短时间内获得大量战备资金实在不可能。

然而他低估了作为武士的岁三对主公的狂热程度。

“那就把煤矿卖掉呗!!”然后说出几处煤矿的产量收益和估价。

人见胜太郎和伊庭八郎听得眼睛都直了……这么有钱!太有钱了!!一直知道土方先生有个有钱的情人,没想到是这种程度的有钱!!

连庆喜都露出了怎么办好想要的表情……要知道幕府自从开始攘夷以来财政就没宽裕过,雄藩截流财政发展军力,然后不把幕府放在眼里。庆喜在担任将军见后职和禁里守卫总督时,就没少受雄藩的气。

芹泽去瞪会计,俄罗斯人梗着脖子犯倔:“谁让社长您装死连我都骗,我以为你死了,当然和您的指定继承人交接遗产……”

芹泽觉得如果不换个会计,他迟早得心脏病。

他只有求助于舰队长,毕竟秦氏才是东家。

“这事得问道隆伯父,”脑袋一热可以绑了将军去打虾夷的母狗熊,这时也犹豫起来。芹泽当然明白,秦氏这么大手笔支持幕府,肯定少不了筹措军费,除了本家自身的经营,各地商社长也避免不了出血。但是商社长们都在避免从自己这里开刀的时候,岁三却拿着自家的产业自告奋勇往上冲,秦氏公中没有不同意的道理。而既然决定将德川庆喜扶持为代理人,被岁三如此光明正大摊开在他面前的产业,怕是要率先动用了。

真是为了让松平容保东山再起吗??

这么说来,再相逢之前的那些花销,不少是花在会津藩的。

芹泽颇有点不是滋味起来。

岁三又兴致勃勃的谈论起金矿和铁路的收益,还有芹泽世界各地的交游——之前岁三因为船长室的书信醋意大发,芹泽就干脆把他的交际网全招了。这会儿说起筹措军费和武器装备,岁三居然把芹泽之前的情人都算在内,希望芹泽去游说。

为了重振会津的军费,难道他和旧情人相会,岁三也不再介意了吗??芹泽的心里更加不舒服。

说得越多,舰队长脸上越难看。她毕竟是这些产业的东家,卖两个矿可以,但她也要在族中争取地位和立场,若是家当都扔进战场,即使获得胜利,她也失去了分配收益权的资本。然而这个见了将军就恨不得掏出全部忠诚的武士,正向未来的政治代理人全盘兜出她的家底。

最后还是没眼力价的会计开了口:“社长的产业都是兄弟们拿命拼的,社长上面还有东家,东家也要考虑伙计的饭碗。即使您是社长夫人,也不能随便拿来送人的!!我父亲和俄罗斯的兄弟们把命扔在中亚,那个矿你要是敢动,我们俄罗斯人首先哗变。”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芹泽和舰队长的脸都黑得吓人,会计和顾问一脸要拼命的样子和岁三对峙。相马主计则悄悄碰了下庆喜:“将军……”

庆喜在心里叹了口气。何曾见过他这样的傀儡……从被绑来攻打虾夷开始,就成了岁三和舰队长的保姆。没文化的乡下武士和没经验的学院派小青年,本应互补的组合却经常一言不合就吵起来。庆喜骑虎难下,即使不是他自愿延续幕府,但新政府已然看到留下他的危害。仗打输了,舰队长可以逃去国外,他只能留在日本等倒霉——抱着这样的心态,庆喜承担了给这两个货顺毛的重任。反正岁三作为幕臣恭顺于他,舰队长也许是年纪小,顺着毛抚慰几句就乖了。然后就由他综合两个人的意见,就这样稀里糊涂打赢了。

导致后来,作战的事大家都觉得庆喜不行,然而处理内部争议,首先想到非将军莫属。

庆喜无奈的表示日后再议,会议就这样在尴尬的气氛中不欢而散了。

………………………………

芹泽并没有太多时间闹脾气,他要赶紧收拾烂摊子。向道隆公汇报,安排海外各部隐匿资产,哪怕公中迫他出资,也尽可能将损失降到最小。好在秦氏的咒术令通讯效率大增。大酒神社的安子巫女此时已成为道隆这一支的CFO,气得直掉眼泪,说早告诉你这样无脑宠情人肯定会出问题,你家那位你又不是不知道,眼界低脑筋死板一心想当武士,又自命不凡权力欲旺盛,一看就是个败坏家财的主……

芹泽冷着脸问:“您在京都和岁三往来密切,他到底和会津藩的那一位有没有过……”

巫女反问道,如果有又怎样??这么多年你出生入死,一颗心都在他身上,难道还能回头吗??

芹泽迟疑了一下,说,如果他真决意拿我的东西去扶会津,那我能做主的就都给他……然后……然后就和康子结婚,随便他和松平容保怎么样吧。

康子是舰队长的女名,平时芹泽都和大家一样称她为舰队长、东家、老板,私下里也叫绰号,极少喊名字,说是没办法把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当女人看。这会儿突然用女名来称呼,却是提到结婚的问题。会计和安子巫女心里都一紧,怕是那小子胡闹得太过分,芹泽先生这次真的伤心了。

即使巫女反复说,她只管给会津调配物资,土方先生和会津藩主有没有关系,她并不知情。但芹泽的表情仍然没有缓和。改天,他就主动请缨去了船上,连岁三的面也没见,只说是军务。

“总归见面的时间也是可以挤出来的吧??”岁三不满的拽住顾问,“我就要带兵去鸟取营救容保公,会津军费的事也要尽早敲定……”

顾问脸一沉——胆小鬼也有手足死在外面,唯独在维护产业上敢对岁三摆脸色:“这事您最好别提……”

“他是因为不想献出产业,才闹脾气的吗??”敏锐如岁三当然也察觉出芹泽的不悦,但依然犯倔,坚持认为忠于主公是作为武士的本分。

“那就随你了。”顾问甩袖子就走,岁三习惯性地想把他踢趴下,却被他格挡开了。

原来人家不是打不过他,而是替芹泽宠他。

岁三心里的小小不安冒出了头, 骑上马就往港口跑。

不明真相的军士并没有隐瞒芹泽的行踪,岁三很容易就在船长室找到了芹泽,他正和舰队长商议军费之事。

“………………开什么玩笑!!”芹泽拍着桌子咆哮,“战争又不是十拿九稳的投资,怎么能够用自己当赌注??道隆公的本意不是希望你和我结婚吗!!”

“……我怀孕了。”这是舰队长的声音。

舰队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听了一半的岁三就一脚踢开门,赏了芹泽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光。

“就那么不想成全我作为武士尽忠之愿吗??如果想把秦氏的产业都握在手里,成为秦氏继承人的父亲,当然再好不过了!!”岁三脸色苍白,手已经按在刀柄上,“想来是把我当成了玩物,随便丢些无关紧要的打赏,一旦触及到你的产业,就立刻成为无用的累赘!!反正我只是个打了败仗的乡下小子,连新撰组的副长都不是了,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利益……”

“不是……那个……也不能那么说……”舰队长刚出声,也挨了岁三一个大耳光。

“去死吧,骗子!!”岁三夺门而出。

舰队长擦着鼻血,和芹泽四目相对地愣在那里,半晌才说:“这人……怎么连孕妇都打……”

……………………………………

舰队长怀了芹泽的孩子……

岁三满脑子都是这事,没办法思考,没办法做任何事,他只能机械性地回到驻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么多年,无论是作为新撰组副长还是幕府军军官,他已经习惯了身后的默默支持,然而那个人终于还是厌倦了自己无休止的索取,或是秦氏对幕府的扶持,让他有了更遥远的前进方向……成为秦氏的一员,成为操控幕府的庞然大物中的一员,比起拼命为东家赚钱的商社长要好上不知多少。

他一直都是个有野心的男人啊,连新撰组的成立都离不开他的功劳……也许,那个在上洛旅途中夸夸其谈的天狗党狂徒,从未变过。

但是,自己又该如何习惯没有那个人的生活呢??

岁三头一次希望自己战死在一木本关的战场上。

起码已经脑出来三个类型的御姐X副长了
条顿系大姐姐把副长保护得很好~
兽娘系大姐姐被副长捡回去当军犬养~
还有个KY系大姐姐,刀子嘴豆腐心那种~

手速跟不上脑洞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