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封侯

侯爷的肉铺,割腿肉出售。自助防雷,崩死不赔。新撰组/土方岁三狂热中,兼有其他文。围脖@不吃姜900

要写黄金神威的段子了,萌得不要不要的~

你妈逼,你他妈告诉我这两个一个是旅游照片,一个是吐槽讲卫生的,有啥值得屏蔽的??

副长请让在下给你包扎伤口!!

听花:

后妈下手从不留情_(´ཀ`」 ∠)_光看封面差点不敢往后翻,还好这话没副长😂
辰哥以精神失常为代价向人们展示了弟控的危害【X】

岁爷在这部漫画中格外喜欢哄孩子……
为了哄孩子,拿兼定剁馅玩……

这部漫画就没一个正常孩子,屎尿屁萝莉和勃起正太……阿希莉还扒杉元的菊花玩

岁爷八爷是整部漫画唯二正常人,正常得画风都不一样了

【刀剑乱舞X阴阳师】之十 和帅哥混在一起压力山大

“最近政宗公都没有一起来喝酒呢~”
坐在晴明宅邸的窄廊上,兼定这偷偷问主人。

“早就该知道会变成这样了吧~毕竟这种情况……”晴明说。
“晴明公的意思是??”土方问,“我们并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呀……”
“不如说,每次都是信长公和政宗公一起欺负土方先生吧……如果生气的话也该是土方先生才对~”国广这样吐槽。

“不过,政宗那家伙格外玻璃心呢,说不定觉得小岁不够尊重他才会……”信长慢悠悠的说。
“信长公不要再胡说了!!明明您才是闹得最过分的那个~”国广继续袒护主人。

“晴明公似乎知道原因吧??”土方终于开口了。
“虽然说原因非常显而易见……不过,依照二位的性格,也肯定不会察觉吧~”晴明微笑着说。
“总而言之肯定是小岁的错!”
“要说性格差的话肯定是信的问题吧?”
“啊你看你看,小岁都不用敬语了!!这样就算是信也要生气了哦!”
“这就是性格糟糕啊,信!”
“要说被部下和身边的人讨厌的话,你我彼此彼此吧鬼副长!!”

“啊……快停下吧,你们两个都很讨厌啊。”晴明按着额头说。
“那么晴明公认为政宗公生气的原因是?”土方问
“脸,是脸呀~”
“完全不能理解!”
“那当然了,毕竟是因为天生丽质就过分自信,根本无法理解脸不够可爱的人的心情……”

“换种方式说,晴明公也认为土方先生的脸很可爱吧??”兼定小声说。
“和兼先生一样可爱哟~”国广也小声回应,然后两把刀被土方狠狠地瞪了一眼。

“总而言之,土方大人和信长公都是举世公认的美男子,嘛,不谦虚的说,我也比较帅啦~只有政宗公一个人不够帅,然而他还是很介意外貌的那种……”晴明解释。

“即使是讨厌如信长大人,也没有直接嘲笑过政宗公的外貌吧??”压切长谷部问。

“……虽然没有直接说,不过土方大人一直在炫耀吧??今天又被哪个女人喜欢啦,今天又收到女人的情书啦~即使不说,也要把情书放在显眼的位置,或者故意从袖子里掉出来,然后假装漫不经心的说哎哟每天收到的太多,都忘记了……”
“完全……没办法反驳……”国广无奈看着被道破而有点羞涩的土方岁三,没办法,风流成性和爱炫耀是主人的固有属性。

信长刚想嘲笑,就被晴明接下来的话回击了。
“而信长公,不仅炫耀受女人欢迎,还要炫耀受男人欢迎……”
“哈哈哈哈那是必然的嘛,即使是不好男色者,也会为我的女装样貌着迷呢~不管是女人,还是在下面的男人,还是在上面的男人,都会爱上我嘛~嗯,现在已经不仅是人类,连付丧神也……唔唔唔……”
好像说出了不得了的话而被晴明诅咒,信长吐起了蛤蟆……

“政宗公因此感到自卑了吧~”国广同情的说,“这样想想,土方先生是有够过分的……”
“那么信长就是令人想打的级别了!”长谷部咬牙切齿的说。

总而言之,后来信长、土方和晴明经常主动去找政宗,时间长了,政宗也就忘掉了相貌的问题,依旧如常的一起喝酒了。

只是有一个问题。

和信长发生不可告人之事的付丧神,到底是谁……

【历史对谈】如果现代人有机会向土方岁三提问+20

【总算正儿八经的提问了】
【真的是正经问题吗?】

这回的问题是,请土方先生评价自己在各种作品中的形象

【首先是北海道观光代言人土方君!!】
土方:会在三头身和八头身之间转换的设定,看上去应该和干物妹小埋是同类物种~
伊东:但是小埋要可爱多了~
土方:分明是土方君比较可爱~
伊东:再怎么样永远的35岁,也没办法和十几岁的可爱女孩子比~
土方:哼,根本不需要比较,就是土方君更加可爱!!
伊东:然而小埋身边还有乳摇系萌妹,傲娇系大小姐,元气系粉丝,以及会照顾好生活的社畜哥哥~再看看土方君身边那几个货……
土方:……乳摇啊……那真是比不了呢,什么时候土方君身边也有乳摇妹就好了啊……(远目)
【喂副长!!直接向乳摇势力认输了吗!!】


【接下来是薄!樱!鬼!!】
土方:鬼什么的设定都无所谓,但是只和一个女孩子谈恋爱,这一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
伊东:你这样会破坏掉乙女系带给女人的美好梦想的!!快向制作公司和饭道歉啊!!
土方:女人的美好梦想不应该是和英俊多金的男人一度春宵嘛!!独占什么的太贪婪了吧!!源氏物语都告诫女人善妒的话会变成命运悲惨的妖怪的!!再说男女之间宴饮完来一发就足够了!!恋爱要谈那么久才交配的话人类早就灭亡了啊!!
芹泽:……哈哈哈土方那小子难得说了很有道理的话
伊东:副长,你真的只适合出现在18X游戏里……拜托各位游戏公司不要让这个家伙担当乙女游戏的主角了!!请让他只出现在18X游戏中吧!!
【副长,如果因此导致而销量下降的话,游戏公司会让你作为总受出现在女性向18X游戏中的,不要小看游戏公司的报复啊】
土方:话说这个游戏中的娘伊东真不错啊!!干脆娘化得彻底一点,让伊东桑直接成为女主角好了!!
伊东:……学会反击了呢,副长


【然后是广为人知的JUMP系,银魂!!】
土方:……来到21世纪以后差点染上烟瘾,后来别人说吸烟会导致O痿,所以马上戒了
伊东:你是在暗示土方十四郎O痿吗?
土方:银魂已经无从吐槽了吧,银魂的存在本身就是槽点啊
伊东:顺便,你家的工读生是银土党哦~
土方:……这算什么,我家的工读生还幻想我和你做那种事
伊东:不不她只是幻想你被我做那种事而已
【说点正经的好吗!!伊东桑请不要再捣乱了!!】


【那么,新撰组异闻录……】
土方:其实被看到俳句并不会那么害羞的~
冲田:不如说,在熟悉的人和部下面前还会炫耀。对于平队士来说必须要夸赞他,不然会被他暗暗记下……当然很排斥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展示……
伊东:然而那种很烂的俳句,在21世纪被公开处刑了~
土方:也……并没有那么烂吧??(羞涩)
伊东:另外,土方桑也没有漫画中那样有男子气概,不管怎么说那张女性化的脸……
土方:伊东桑是变态这一点可是被漫画好好的还原了
伊东:想把土方桑踩在脚下那种变态吗??这也不是坏事呢~
土方:别做梦了,怎么看都是张在下面的脸吧??想被阿一上吗??
【请不要用这种粗俗的说法!!】


【然后,活击……】
土方:谁特么能好好活着却想去死啊!!老子想!打!赢!啊!!


【下面是,fate grand order】
土方:那么多可爱的女性从者,没有发生些什么真是遗憾了
伊东:不然你和黑胡子交换设定吧
土方:黑胡子那种猥琐至恶心的也不可能成功啊,如果可以的话,更希望与迪尔姆德交换设定……
伊东:别这样!!不然FGO就变成土方后宫向的18X游戏了!!
土方:说到底fate本来就是那种游戏出身吧!!只是主角换成我了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伊东:这个人真是无药可救了!!


[埴]落下

炸毛的猫和顺毛的猫在飞机耳对哈互挠

盐他:

#纯扯淡,蹬车轱辘失败,我也很绝望啊.jpg


BGM:Nobodies Truth -Pompeya


 




 


戴眼镜的说,菅野训龙的方式如同养狗。他与它们说话,抚摸他们的鼻子和咽喉,指东不许他们向西,他说蹲下、两条腿走路,龙就依次乖乖完成。他用牛的骨头奖赏它们,吃饭时大大小小的龙凑在他身边,每一头都目光闪闪饱含期待,已然丧失为龙的尊严。他还给它们起小黑小吉之类的名字,老远打个呼哨,跟他最亲的那只褐皮金瞳的龙就甩着舌头,哈哧哈哧跑过来,趴在他脚边摇尾巴,地震墙塌地动。


拉斯普京很是感慨,菅野大尉真是个人才。土方漠然地听着,既不发表看法也不跟他眼神交流。拉斯普京于是又说,但既然能出现在这里,又有哪个不人才。


土方刚从奥尔特帝都回来,他伤得很重,哥布林把他七零八碎的身体捡回来重新拼好抬到黑王面前,一番不可描述的医治后静养了两天,才能下地走路。拉斯普京来看他,说是送新衣服其实扰人清梦。土方扣好马甲扣子,披了外衣,出帐篷往西漫无目的地走。怪物们都在各自忙碌,巨人小心翼翼抬脚让开他,兽人向他点头打招呼。他到了龙群休息的地方,循着大笑声去,找到一头褐皮金瞳的龙。龙低下头,没等挨地菅野就从上面跳了下来,他像看稀奇似的提着土方的胳膊瞧,虚情假意地赞叹:厉害了,这才几天,完好如初啊。


土方拢好衣服,算是默认。


那么,我的飞机呢?菅野摊开右手。飞机飞机飞机,喂喂,赖账可是要打屁股的,你以为只要能飞是什么都可以吗?竹蜻蜓也想打发我?那个什么黑王,可以修复机器的吧,咻的一下,快去试试。


土方看着菅野身后:它要哭了。


啊哈?菅野回头,龙仍低着脑袋,泪光流动一副受伤的样子。


看看,都怪你说他坏话,快给小吉道歉。


可我看你很乐在其中。


土方向前一步,手掌在龙嘴的上缘摩挲。龙警惕地亮出獠牙,却在土方颇具威慑的注视下不敢轻举妄动。


你让它飞起来过吗?


废话。


在天上时你会往下看吗,从空中俯瞰地面,是什么样的?


哟呵,怎么,要不试试?


菅野竖起拇指,龙垂下一边的翅膀,展开一条粗砺的小路,露出宽阔的龙背,那里容下四五个人也不成问题。土方踩着翅膀上的纹路,刚迈开腿,却被菅野张开双臂拦住。他抽出土方腰间的长刀,交给一边的哥布林:抱歉哈,登龙禁止携带危险品,这是规定。


 


 


造型奇特的不明飞行物刚出现在异世界上空时,它在混乱又愤怒的情况下干掉了三头龙。哥布林看着龙骑兵陨落一时都惊恐得不能动弹,他们双手伸向天空,用乌拉乌拉的语言祈祷,土方只听懂了一个词:哦,空神。


土方以45度角仰望了一会儿天空,目光追着势头正劲的空神,发现它的飞行轨迹并非无法预测。他揪起旁边的传令兵,指示五头龙在上下左右前围堵,剩下两头往上撞,往死里撞,注意配合的时机,务必一次成功。


只差那么一点,龙翼最后剐蹭到了机翼,飞机坠落在城墙上。土方从围观的怪物间挤过去,拔刀斩落了机头上的螺旋桨。一双手突然从上伸下来,扼住土方的脖子。菅野灵活的像一条蛇,腿卡在座位下,身子掉出来捉住了土方。他脸上都是血污,呼出的热气都在冒火星,嚷的最多的一句:操你妈!信不信老子勒死你!


土方听到熟悉的语言莫名松了口气,虽说两脚离地但仅是狂拍菅野的胳膊:松……松手!


菅野一用劲儿,整个人倒栽出去,连带着土方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菅野刚停下趴稳,土方的刀接着就横了过来。菅野略嫌弃拿两指把刀挡开,让它离自己的脖子远一点:


我认识这玩意儿,你不要说!让我猜,我想想,你能叫什么名字。


小黑喵!


土方抬手,刀背削飞了菅野的帽子。


哥布林们一脸懵逼,这是异乡人的问好方式?土方大人和空神大人认识?


 


 


土方岁三,你还欠老子一架飞机。


嗯啊,土方模模糊糊地应着。


菅野缩了缩脖子,他还是不习惯来自背后的亲吻,可能源于他从不暴露背后给敌人的职业病。土方吻得细碎,牙齿轻磕他脊背突出的骨头,像饥饿却不急于下口的狼,好心地侍弄猎物。这让菅野觉得焦躁,好像自己被小看了。


你他妈不是晕龙吗……


菅野转过身,扣住土方的头,本想着质问,但土方雷打不动的苦瓜脸此刻泛着红,他忽然有些感慨,竟然还是仰头交换了一个吻。菅野屏住呼吸,一边利落地除掉土方身上繁复的装饰,以撕扯的方式对待新衣服。他的手指触及土方的锁骨,反复涂抹,停留,菅野又得意地笑了,还是留了疤嘛。这里,这里,这里……他的手滑过胸口向腹下去,眯起了眼睛。


不管怎么说,都还只是凡人嘛。你,我,我们。


土方低头嗅着菅野耳朵,吻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不动了。


喂喂,起床别睡了,不行我自己来。


头晕,想吐。


起开!真吐啊?别弄我身上了!喂喂!


嘶……菅野拍打土方后背的手突然弯曲变成了挠,五指差点抠进他的肩胛骨。新伤疤,他这么想,调整姿势迎合土方挺进的动作。土方还算轻柔,他选择让年轻人接纳自己,两人都憋着劲儿不吭一声。爽了吧?狗娘养的,真是开眼了这辈子居然有被祖宗操的一天。


土方咯咯地笑了,笑声很微弱被他很快压下去,只是肩膀耸动。


菅野脸向一侧,摸索到一件衣服拉到身下。龙背还是粗糙了点,硌得真他妈疼。


龙卧在一个青山绿水没有人烟的山谷,埋头假装自己是个食草动物。它忠诚于自己的骑手,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因为宝宝不会说人话。


 


 


菅野直不止一次俯瞰过火海。


他上一次俯瞰火海的时候,拜优秀的动态视力所赐,犯了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的错。当时土方站在城墙下,手里是他的刀,刀起刀落,那些身着铠甲的士兵便一个一个被齐腰斩断。


菅野端着下巴想了半天,有了个很俗的念头:这个人我在哪里见过。哪里呢?书,报纸,还是某个墙壁一角的简介,还是孕育自深海的一个梦。


土方抬头望向天空,确切地说是望向自己,再细节的菅野便看不清楚。


是不是应当飞低一点?


那不对,飞行员怎么能朝下。还是向上,穿过层云,穿过星海,向月球,向太阳,或者随便哪个古老又遥远的地方。


但不要又老又远到这个程度啊……




 


凭着敏锐的八卦嗅觉第一时间得知了土方和菅野滚到一张床上之后,拉斯普京郑重地拍了拍吉尔·德·莱斯的手臂:辛苦了,现在这个阵营里除了我你就是第二直的了。


隔天吉尔就壮烈牺牲消失在了风中。


那几日拉斯普京很惶恐,跑到对面乡下的酒馆妓院睡了几天回来脸色才好了些。不过仍很拒绝和土方同桌吃饭,送衣服那是赌骰输了没办法。


所以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待黑王大人的吗?


我亲爱的皇女殿下,怎么能用普通人的狭隘想法去度量黑王大人的宽广生活呢?


总之被他以下属不能议论领导敷衍了过去。


俘虏身份只占菅野日常的百分之一,剩下的他想干嘛干嘛。训龙,嘲笑兽人奇形怪状的鼻子,跟废弃物里的三个日本人喝茶,后来他老找不到那个头发长的,老一点的那个干脆不理他。还真的就只有土方岁三,看着蔫吧好欺负,菅野每回去他不是在保养刀就是准备保养刀。


菅野也不跟他客气,理直气壮地让他赔飞机,不赔就逼逼,核心思想就是都怪你。有天终于把土方惹毛了,拔刀削了紫电改的机翼。大片的锈蚀暴露出来,菅野这才意识到,这个古怪的地方,他们也许在改变世界,但世界一定先改变了他们。


就是那个意思,新生命了。当然其他人可能不这么想。


之后菅野更加疯狂地跟土方掐了一架。由于论肉搏他确实处下风,于是改策略为胡吹谩骂,仗着自己活在后头揭短揭伤疤。这回土方一秒也没有忍,狠狠掐住他的脸,用不可描述的方法封了菅野的嘴。


菅野啐口唾沫:呸,老子是新选组队长,你是副队长,你该听我的。


土方:可以啊,吊线傀儡。


拉斯普京打了个喷嚏,后背一阵寒凉。


有天土方终于不擦拭刀了,菅野过去时他正在睡觉。菅野一副什么你居然敢睡觉快给老子起来擦刀,踹被子的力道过大,又或者回笼觉太诱惑人,反正喊着喊着就没声了。然后两人的关系开始缓和,阵地上再没有菅野扯着大嗓门说土方坏话。还是老人说得对,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打一炮不能解决的。


 


 


龙飞起来后风很大,菅野一手抓着缰绳,一手向下指:所谓在空中就是,你看地上的一切都非常渺小,不值一提,唯独你讨厌的人的脸,特别大特别大。


土方点点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好像找到一点感觉了。


感你个头,你怎么说啥信啥。


你不是我的未来吗,信你又何妨。


 


 




END


 


 


 


细节记不清了,过两天再改吧……参考Hellsing的人类强度我觉得土方削个飞机不是问题,但还是降低了难度……


P站太太真厉害,瞬间就吃了安利(哎,心累)这CP名太搞了,不玩一下有点可惜……

把兔崽子养成笨蛋团长是怎样的体验(二十九)

幼兔驯养计划!

卧云钓月:

  神威没想到阿伏兔会这么做,当他被那条独臂揽进胸怀的时候,那种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心脏先是一哆嗦,然后整个人仿佛被投进了温泉里,所有皱巴巴的地方都泡开了,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熨帖。他舒服地蹭了蹭,身下的那具躯体坚硬又宽厚,阿伏兔紧绷的肌肉在轻轻颤动,散发出燥热的气息。


  


  神威感到了满足,他知道自己这个副团长能爆发出怎样的力量,也曾亲眼见过阿伏兔如何冷酷地碾碎敌人的皮肉和骨头,这是一个绝不会让人认为是弱者的家伙,但在面对他的时候,永远这么温驯克制,唯恐伤着他似的,小心谨慎得可怜。但神威同时又不满足,他想要探索更多,深入到阿伏兔平静的表象之下,触摸其中的痛苦和欢愉,他想搅烂那里面的伤口,看这个凶狠的战士因他而哭泣。


  


  这种感觉到底算不算喜欢?神威不知道,更不乐意去想,反正无论是什么感情,他都根本不想要,所以确定了又有什么用呢?哪怕仅仅是像现在这样,他已经觉得太多了,在阿伏兔怀里,他居然感到安心,可他不想要安心,就连他会感到安心这件事本身都让他生自己的气,他迁怒地摩挲阿伏兔的脖子,“阿伏兔,我真想杀了你。”


  


  阿伏兔不禁莞尔,他听得出来神威是认真的,这个长着天使脸孔的少年总是这么轻描淡写地干些残忍的事儿,唉,他野心勃勃的团长,满身活力的年轻人,任性的小兔崽子。


  


  神威对他的反应很有些不满,手指轻轻按压他的颈动脉:“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阿伏兔像是抚摸一只小猫那样抚摸神威的脊背:“没有,你想杀我的话,随时都可以,别让我父母知道就好,我怕他们找你报仇。”


  


  “他们?哼。”


  


  “哼什么啊,别看他们一副穷酸样儿,其实特别护犊子,如果我死在战场上,那也就罢了,可要是死在上司手上……我真怕他们想不开找你拼命。”


  


  神威从阿伏兔的手臂下滑了出去,在沙发另一头翘起二郎腿,笑道:“你们这一家子倒是感情深厚,这我就想不通了,你当初干嘛离家出走啊?”


  


  “这是两码事。”


  


  “哦?”


  


  阿伏兔通常不愿意跟人讨论这个,但是今天不同,而且他面对的是神威,所以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不好意思地笑:“就算是我也有叛逆期啊。那时候我刚被学校开除,我父母觉得天都要塌了,他们觉得都怪我乱说话,留校期间还不老实,把我狠狠大骂了一顿,还逼着我去给学校道歉,为此他们还想过找人借钱托关系,总之要让我继续上学。但是我觉得那根本不是我的错嘛,为什么我要道歉?所以就……”


  


  “就因为这个?”


  


  “也不光是吧,我其实早就不想听他们的了,从小到大每件事他们都替我安排好,连大学的专业都是他们挑的——法律系,因为他们觉得这样我以后就能当个律师,收入又高还体面,能挤进精英阶层,谁都得高看一眼。”


  


  神威设想了一下阿伏兔西装革履的律师打扮,不禁被那个画面逗笑:“听上去不错,阿大律师?”


  


  阿伏兔没受他的干扰:“但那根本不可能。他们以为天人看不起他们是因为他们没文化,只能靠出卖武力,所以高贵的天人鄙夷他们野蛮是其来有自、理所当然,但我上了大学,我的同学不也一样喊我野蛮人吗?我父母还想让我拿到梅莉星的国籍,这样以后我和我的后代就能在世界上最发达的地方享福了,不过我觉得他们最期待的是能跟别人说他们的儿子是梅莉人——就好像梅莉人血管里流的都是香水似的。”


  


  仿佛要印证阿伏兔的话一样,特使那边忽然喧哗起来,弗雷似乎是喝多了,话音里已经开始大舌头,他用力挥舞手臂,大声疾呼:“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个,跟夜兔谈生意?天啊,那些卑劣的夜兔刚刚通过血腥的清洗夺来了权利,简直就是一群强盗、匪徒,跟他们有什么可谈的?要我说,就应该杀光他们,这样宇宙就清净多了。你们能相信吗,他们居然不能晒太阳,什么人会不能晒太阳?他们大概根本不是人,是魔鬼留在人间的后裔,要么就是吸血蝙蝠和某些败类的杂交种,否则为什么他们到哪里哪里就流血?”


  


  阿伏兔讽刺地笑了笑:“你看,他们不会管是什么人在雇佣夜兔去干杀人越货的勾当,只会怪罪夜兔杀了太多的人,可同时他们却愿意跟春雨做生意。”


  


  转过天去,就是梅莉星特使与春雨真正会面的日子了,阿伏兔与神威先到了会议室,十分钟后,弗雷带着一众保镖顾问卡着点进了门,众人自然不免寒暄一番,弗雷倒不复昨日那副面孔了,经过一夜,此人焕然一新,此时的他衣饰得体、笑容温和、举止有礼,很像电视上的受欢迎的天人明星。


  


  阿伏兔的父母跟在弗雷身后,还是那副全副盛装的模样,两双眼睛抓紧一切机会瞟向他们不听话的儿子,用能把眼球瞪出来的力气使着眼色。阿伏兔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他努力忽视一切目光,打定主意少说话不出头。轮到他和弗雷握手的时候,弗雷眼神专注地探究他的表情,似乎很想从他脸上找出些亲善的痕迹来,阿伏兔猜想他父母可能在弗雷面前打过保票,因为他昨晚不想跟他们吵架,所以什么都没说,但他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


  


  双方依次落座之后,弗雷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比如对第七师团的能力早有耳闻,春雨日后的发展值得期待之类的。神威应对这种场面还算有经验,也没有出什么幺蛾子,谈话很快进入了正题。


  


  首先要解决的是春雨和梅莉星之前的合作关系,由于高层换届,很多事宜需要重新确认,不过这费不了太多时间,反正原先拟定的条件不可能亏着谁,麻烦的只是他们为了保密不爱留记录,所以才需要费劲巴拉地再谈一遍。


  


  阿伏兔也是第一次知道春雨和梅莉星居然有那么深的联系,在总部整理资料时,他只知道春雨的许多武器弹药是从梅莉星弄来的,至于具体细节,他就不是很清楚了,暗揣无非是买来的或者替人办事换来的,事实也确实如此,可他万万没想到双方竟是如此大宗的交易。


  


  春雨所有的装备,几乎全部来自梅莉星,梅莉星只要很低的价格,有时候干脆白送,代价是春雨需要在梅莉星不方便出手的地方替他们卖命。毕竟梅莉星是一个崇尚和平与自由的文明国家,宇宙的领头羊,像是给某些资源型行星搅浑水的事,怎么好亲自下场呢?海盗就不同了,他们天生干这个的,吃的就是这碗饭,既把本职工作干了还能拿梅莉星的资助,何乐而不为啊。多年来,双方可谓互利互惠、关系稳固,尽管梅莉星也常嚷嚷着要剿灭危害四方的宇宙海盗,但托赖于信息交流的便利,他们就没怎么在战场上碰见过。


  


  这次他们要谈的内容里也有一大笔订单,是阿呆提督已经谈过了的,但由于在营救神威的时候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战损,阿伏兔与神威商量过要追加一些订货。弗雷那边找了好多理由,主要意思是说因为没和神威合作过,希望能再考虑考虑,甚至连之前就谈好的也想延迟交货。


  


  神威耐着性子跟他扯了半天,弗雷终于松口,说道:“站在我的角度,当然也希望我们长期以来的良好合作能够继续下去,但是这么大笔的订单需要各方面的协调才行,不是一个两个人就能做主的。目前我们内部有些人对你们颇有微词,我想你们应该明白,你们刚刚经历了一起动荡,显而易见,你们会把很多精力用在维持现状上,我们不能确认你们是否还有足够的余力完成我们想让你们完成的事——当然我希望你们可以,我这么说你们能理解吧?”


  


  他说了这么一大套,神威却不想跟他兜圈子,直截了当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们证明实力?或者说,让我们证明仍然能为你们所用?”


  


  弗雷面露尴尬:“我只是确认想我们的合作关系仍能良好地继续下去,这对我们都有好处。”


  


  神威微笑:“直接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


  


  弗雷提出,近来有一伙人在挖梅莉星的墙角,先头有农学专家离开时他们还未注意,但前不久有个水平极高的阿鲁塔纳研究专家也意图辞职,他们调查了那个专家一年来的接触对象,发现是几个来自外星的极端民族主义者在鼓动他。虽然他们试图软禁那名专家,但由于没有料到对方的武力水平没能成功,他们认为这是个危险的苗头:“我们不确定他们打算干什么,如果让这么危险的技术落在那些疯子手里,对全世界都是个威胁,他们这次没有成功,但我想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们希望能把危险及时掐死在摇篮里。”


  


  神威说:“干掉他们,对吧?”


  


  弗雷说:“如果你坚持这么表达的话。”


  


  “那么说说吧,对手到底是什么人,我也很好奇呢,居然只是撬一两个你们那多得烂大街的专家,就能被视为威胁,看样子会很棘手啊。”


  


  “确实很棘手,怎么样,有兴趣吗?”


  


  “有那么一点。”


  


  “早就听说神先生最喜欢与强者对决,看来果真如此,那么我们应该没找错人,这件事交给你们再合适不过了,相信神先生也会感到愉快的。从之前得到的消息中,我们可以确定,那一伙极端分子全部由夜兔组成,他们用种族复兴之类的花言巧语说服同为夜兔裔的研究员加入他们为他们所用,他们甚至在徨安建立了据点,听说他们屠杀那里的珍稀动物贩卖到宇宙中来维持开支……”


  


  “等等。”神威打断了弗雷德滔滔不绝,“在我们面前,这些话就免了吧,总之你是想让我们干掉徨安的那些夜兔?”


  


  弗雷道:“那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吧?虽然同为夜兔,但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武器的问题你们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们到了,武器马上就能送过去。”


  


  “听上去很不错,有值得挑战的强者,顺便还能做个买卖。”神威说着,转头看向阿伏兔,“我觉得值当干一票,你觉得怎么样,阿伏兔?”他恶意地问。


  


  阿伏兔在桌子底下踢了神威一脚。


  


  他曾对神威说过在徨安的经历,平日里也没少念叨种族存续,所以神威当然知道他觉得怎么样,但神威就偏要问他,他不想理,神威就不继续,于是全场的人都直勾勾地看向他,他只好开口:“根据刚才弗雷特使说的,对方能让梅莉星感觉到威胁,而且还拥有了阿鲁塔纳方面的专家,我想没有任何人会在准备不足的时候去对付他们。如果到了地方才给我们武器,那么在武器送到以前我们的战士该怎么办?何况据我所知我们的武器交易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准时,恕我直言,我不能用战士的生命去赌货运速度。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先解决订单的问题。”


  


  他父母的眼光快要给他脸上烧出个洞,阿伏兔控制自己不看他们,他试图避免直白地表达立场,可神威不放过他:“你是说咱们不干?”


  


  “我是说我们需要更充分的准备。”


  


  “那就是干喽?”


  


  “团长!”


  


  “嗯,什么?”


  


  阿伏兔瞪着神威,神威一脸天真地看着他,好像真的期待他给出什么意见似的。阿伏兔又开始想给神威一脚,但他知道这没什么用,他生了一会儿气,干巴巴地说:“我想……我们暂时不行,武器需要补充,我刚才说过了。”


  


  “不行?”


  


  “对。”


  


  “好!”神威拍了一下巴掌,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响亮,“你们听到了,我的副手说不行,那么我的答案也一样。我们还是来谈谈别的吧,下一项应该是什么?”


  


  众人都被神威儿戏的态度震住了,阿伏兔这下真的没忍住又踹过去一脚,他能确定,神威就是故意的,这个小混球明知道他不想表态,偏偏硬逼着他开口否决,还把责任一股脑推到他身上,简直就是恶趣味。


  


  那天会谈过后,阿伏兔逮着神威发难:“你想干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那么听我的了?我平时叫你少惹事你怎么不听啊?”


  


  神威由着他骂完,笑眯眯道:“生气了?”


  


  “你干嘛推到我身上?”


  


  “你不愿意吗,在父母面前拒绝他们?”


  

看完结长篇,吃了小伙伴毒安利后,被德川喜喜圈粉了。从缺爱小少爷被辰马一发攻略,靠意志战胜范堺,到主动要求谈判,到向公主忏悔并约定一起去茂茂墓前,到拿起枪加入战斗,获得高杉和桂的认可,然后终于作为将军死去……

这孩子太招心疼了吧!!喜喜加入后,原辰女郎陆奥的戏份都被抢光了!!然后喜喜死前还让医疗班去救陆奥……咋这么招人心疼呢!!

想写辰马好好对喜喜……😭😭😭😭😭

本来,坂本辰马X德川喜喜是个玩笑……
然而,被这样心理暗示以后,再看烙阳决战及完结长篇,真的就吃了这个西皮!!
别扭喜喜被奸商攻略后真招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