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封侯

侯爷的肉铺,割腿肉出售。自助防雷,崩死不赔。新撰组/土方岁三狂热中,兼有其他文。围脖@不吃姜900

【燃剑改】燃烧不起来的剑.(6)

【假如土方岁三遇到的不是阿雪而是……】
【看到这个不可燃垃圾一样的衰名字就知道不是严肃的东西】

新撰组的屯所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大炮和通知来送炮的英国人,从近藤勇本人到参谋和几个队长,都穿着打扮好,作出像大名一样的威仪。

“需要这样吗??那可是安东老师呀,没必要这样严肃吧??”冲田偷偷和永仓说。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懒懒散散的安东,穿着睡衣讲故事的安东,笑嘻嘻被副长殴打的安东,这时忽然严肃起来,有些违和感。

“万一来的还有英国公使或某个军官呢??”永仓回答。

永仓猜对了一半。

来者有会津藩的家臣、英国公使、英国某大商会的负责人、一个使馆通译和两个军官。

其中有一个皮肤很黑,不像不列颠人,但面容异常英俊。

笔挺的军装,成排的扣子扣到下巴,长靴击打着地面,腰上悬着装饰华丽的佩剑,剑柄上超大号蓝宝石耀眼夺目。黑色的头发用发油光滑的梳向后面,一副贵族做派。

“这位是高戈勋爵,松平藩主的老朋友。” 英国公使这样介绍。近藤热情的招呼,一如对待某个旗本。土方也来见礼。

“喂,小猫咪,我是安东啊……”打扮得当的安东小声说,土方显然没认出来她,把她当成了某个别的英国军官。
土方一愣,在他头脑里,还没把懒散的色情狂和眼前举止高贵优雅的军人联系起来。

“我是安东,你看,脸上还有你打的痕迹呢……”安东侧过脸,展示眼角若隐若现的淤青。

本来还公事公办依照礼数接待的土方立刻不知所措了。

他顿时升起满腹无名火,想狠狠揍眼前这张高贵英俊的脸,哪怕安东一直在扮演一位合格的勋爵,根本没惹他。但他又觉得,不忍心殴打这样帅气的脸。

她真不该是个女人——这身男人的衣服,她是怎么把那么大的胸部藏起来的呢??

安东演示了新炮的试射,并与两个会津藩兵演示了利落高效的炮术标准化动作。近藤见识到威力,更加对这位看似高贵的军人心生好感——他同时有点埋怨土方,这样一个人物,为什么传到他那里的描述,是个举止颇为怪异的人呢??

然而在新撰组设宴招待时,安东大人中途离席很久。土方应近藤的要求去寻找,却发现……

此人在空置的房间内正和藤堂平助缠绵。

军人裁剪精良的外套敞开着,慵懒的斜倚在墙壁上,抽着雪茄。平助伏在她的身上,卖力的伺候。女人一条修长的腿懒洋洋的挂在平助腰上,挑逗地蹭着青年剑客的尾骨。

“小猫咪,你也来一起玩呀~”俊美的西班牙女人歪过脸,吐出个烟圈,轻佻的说。

土方气愤的摔上了拉门。

她把新撰组当岛原了吗??这个可恨的女人!!

…………………………

安东尼奥.高戈睡了铃木三树三郎和藤堂平助——这种事当然不会毫无风声。新撰组里来了个女人,每个人都注意她。会津藩的炮术师范,专睡北辰一刀流,有人这样说。

伊东甲子太郎认为这是针对他的羞辱。

“会津藩派来的人,既然想呆在新撰组,理应懂得剑术。”他这样向近藤勇陈情。

近藤固然被大炮收买,但那女人口口声声说炮是给土方的,
只因为土方长得帅,这加深了近藤被伊东和武田煽动起的对土方的不满。所以他默许了伊东对洋人师范的挑衅。

“哈??伊东酱要同我比试剑术??”安东愉快的说,“我还以为他讨厌我呢,一直在躲我。”

“他就是因为讨厌你,才向你挑战。”土方说。“他想杀了你,或者把你赶出去。”

“岁酱你不也在想同样的事情吗。”安东用鼻子尖蹭着土方的头发。

土方正坐案前,安东像考拉一样从背后抱着他。土方已经放弃反抗了——如果对安东每个行为都一一计较,那他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要用在追打色情狂上。

生气的时候就想想那十门炮,他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有钱的很,她实在太过分的话,就勒索她,要枪要炮要鹰洋,或者干脆把戈尔工号要过来。

安东尼奥的好心情直接带进了道场。

伊东一党的干部们脸色阴郁的聚集在道场内,还有同样对安东抱有敌意的武田观柳斋和谷三十郎等人。

藤堂平助和铃木三树三郎也在——他们心照不宣的装作若无其事,但彼此都知道那女人的美妙,同样知道在那女人处,男人是被干的那个。

土方也在场,他等着看伊东丢脸。

“伊东酱……呃伊东桑要考校我的剑术吗?”安东笑嘻嘻的说。
“正是,”伊东冷漠回答,“我不知道你凭借什么进入的新撰组,但这不是用风月之术或者一掷千金就能留下的地方。”

他故意无视会津藩的委任和安东的枪炮技术,而将她曲解成一个靠情色或金钱打入新撰组的投机取巧之辈。

“没有呀,”安东依然表情愉快,“我就是想睡土方先生和伊东先生,所以赖在这里不走的。”

这可是安东老师啊,这样和她说话是要自讨苦吃的。同样在场的冲田心里偷笑。

“新撰组需要有真才实学的人……”伊东故意无视安东的言语性骚扰。

“我当然有!那方面的技巧好极了呢,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是说剑术!!”伊东终于动怒了。

“啊,所以你要和我较量呀~”安东更加开心了,“用竹剑吗?”

“既然你是真正上过战场的人,”伊东冷酷的说,“用真剑。”
“这不太好吧??”
“你怯懦了??”
“不,我是说,你看,我比你高这么多,都用剑的话,不是太欺负你了??”安东站直身体,展示着自己强健的体魄,“不然,你用剑吧,我空手。”

“你!!”伊东深感受到侮辱,但他没有表现出愠怒,“这是你要求的,死了的话可别怨恨。”
“放心啦,睡到你和土方先生之前,我是不会死的~”安东一如既往地说。

虽说是比试,但伊东本人却没动,反而服部武雄上前一步。
“那么,安东老师,”服部武雄沉着的说,“就由在下来讨教。”

服部武雄是新撰组内不输于冲田总司的高手。安东不拿剑的话,没问题吗??土方暗暗担心。

他把这种担心解释为,如果这个人被杀,就没办法向她勒索戈尔工号了。

“啊,不是伊东酱……伊东桑啊。”安东失望的说。“那就速战速决吧。”

她扔掉了外衣和裤袴,全身只剩固定胸部的布条和西洋式的短裤。

“你要使用女色干扰我吗?”服部嘲讽的说。

“不然你也使用男色来干扰我啊!!”安东回嘴,“如果伊东酱一丝不挂的躺在场边,我绝对无心应战。”

场边的冲田笑得茶都喷出来。

“安东老师,”土方怕她轻敌丧命,故而出声提醒,“服部是新撰组内屈指可数的剑术大师,请你在言语上对尊重。”

用这种方式提醒吗?伊东嘲笑的看着土方。副长这个人一脸正经,实际上已经和洋人睡过了吗??

安东却说:“土方先生请你不要说话,啊,听到你的声音我就要湿了,你这才是用男色干扰我啊!”

“那请你尽快去死吧!!”土方生气了。

服部拔剑。

“不用居合吗?我还想看看日本的居合什么样的……哇啊啊啊啊就这么砍过来啊,好可怕!!感觉好强的样子!!”

安东大惊小怪的在道场里疯跑,如果是剑术不济者,也许真当她是吓破胆的懦夫。但伊东、筱原等人却一言不发的眼看着她的怪招。日本的剑术和柔术,都注重脚下步履的稳定。在战斗中跌倒,或来不及变换招式,多数时候凶多吉少。
但西班牙人却故意用手支撑在空中翻飞。好几次她全身悬空,毫无借力之处。服部就要砍中她,她却在空中全靠腰力扭转身体,然后单手撑地,像陀螺般旋转出去。

服部的剑连她的头发都没碰到。

正当所有人关注她还能怎么翻滚时,安东却用单手单肩支撑身体,双腿向斜上交叉旋转,缠上服部的躯干,然后像蛇一样缠绕上去。
被近身了!伊东这样想。战斗却比他的想法更早结束了。安东捏住服部手肘的经络,令他双手发麻,被迫弃剑。

“安东老师,这是什么流派??”冲田好奇的问。
“巴西战舞,”安东擦着汗说,“这是巴西奴隶叛乱时的战斗方式,因为奴隶的双手被镣铐锁住,所以创造了用腿战斗的方法。”

“你把自己置于险地,”土方脱口而出,虽然安东赢了,但巴西战舞并不是最适合对抗剑术的。“你只会这一流派吗??”

一个人只会一种流派也实属常见,但土方就是理直气壮地觉得,全才安东尼奥就该无所不能一样,她肯定会不止这一样。

“我更善于自由搏击,”安东露出白牙一笑,“不过我想炫耀下腰力,让伊东桑了解下和我做会有多爽。”

“你被砍了才是自找的!!”土方怨恨自己,为什么会为这种烂人担心。戈尔工号真有那么诱人吗,好吧,实在很诱人,那可是蒸汽船啊。不过也没必要时刻放在心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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