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封侯

侯爷的肉铺,割腿肉出售。自助防雷,崩死不赔。新撰组/土方岁三狂热中,兼有其他文。围脖@不吃姜900

【燃剑改】燃烧不起来的剑(9)

【假如土方岁三……算了】
【就是谈个小恋爱,没睡,甜的】

土方坐着轿子出去转了一圈,没去会津藩邸,直接回了休息所。

他翻出那把左轮手枪。

做工精良,价格昂贵,悬挂着一个装饰性的小链子。子弹已经打空了。

他返回屯所,想找几发子弹装进去。但屯所只有步枪子弹。

“找什么呢??”一身绷带的安东尼奥又没有好好穿着衣服,迷迷糊糊晃进仓库。

土方想藏起左轮手枪,但是又不想太过忸怩。

“想试枪??”她随意的说,“子弹我这有。”

土方眼看着安东从一把普通的量产柯尔特左轮手枪中退出六颗子弹,递给他。

“你为什么用这个??”土方没组织好措辞就慌忙说,他想表达,为什么把御赐的那个送给他,自己用普通的。

显然对方没办法会意:“哦?用惯了这个型号的,顺手。”

土方也没追问,笨拙的填装子弹。安东尼奥就坐在旁边看着他抱怨。

“松本先生快把我念死啦,让我注意身体什么的,又不是我自己想受伤的……他坚持觉得我一心寻死……搞得松平老爹非要把我抓回身边去。唉,法国怎么就突然和幕府结盟了呢??法国的老师和皇帝哥哥也要我到法国去……如果法国某一天决定向英国开战,万一见到那个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立刻停下了,“说了些毫无意义的,别在意。”

土方这次认真听了。

“为什么不回去?”他追问。
“不为什么。”
“都传遍了,”土方看着她,“克里米亚战争的孤儿和寡妇,你的英国老师南丁格尔女士,想让她们成为护士,你却教给她们复仇的本领,把她们带上战场。”

“很邪恶吧??”安东眼神飘忽的说,“但她们不该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被引导着走向某条路。她们有权利拥有力量,然后再选择是复仇还是宽恕。”

“所以你的老师厌憎你,抛弃你。你也开始厌憎抛弃你自己,致使精神失常??”土方问。

“我可没有,你和松本先生都这么说……”安东扭过脸去。

“你告诉伊东却向我隐瞒??”土方脱口而出,然后恨不得把话吃回去。

就好像争风吃醋一样。

“当时我脑子不清醒!!”安东争辩。

“那你就再不清醒一次!”

土方一拳打在安东额头的伤口上。

非常用力,伤口裂开得很严重,血流了出来。

安东立刻去擦血液,却被土方抓住双手,两人较力起来。

虽然无法战胜安东,但土方只是想让血流下来,他想让她再失控一次,没有任何理智,没有瞻前顾后,哪怕上次失控,安东差点杀了他。

“不能……让……鬼……出来……”安东挣扎着说,“我不想……杀你……”
“那你……自己……控制住……”土方一样气喘吁吁。

血流在眼睛里。
土方等着她突然爆发,把自己按在地上,或者踢飞出去。
什么都没发生。
精神问题没有发作。
安东自己控制住了。
“好,你赢了……”她放弃了抵抗,躺在地上,“头疼。”
“撞到了??”
“是强硬压制发作的后遗症。”她捂着头蜷缩在地上。
土方静静的抱着她。
“你如果不是疯子,会是个很不错的军人。”土方说。
“我如果就是个疯子呢??”
“那你就该治好,然后当个不错的军人。”
“军人是要杀人的。”她沮丧地说。
“你不该和那些假道学的修女慈善家混在一起!!”土方想了想,问,“为什么要师从一位护士呢?”
“我想当个慈善家。”
“你没有那个天分,”土方说,他尴尬的犹豫了一下,“我写的俳句,你看过吗……我也没有那方面的天分。”
“他们都说我本性邪恶,你却用天分来解释……”安东低低的笑了。
“日本比欧洲适合你,”土方说,“幕府禁止基督教,所以没有修女或者圣人对你说三道四。”
“我在这里又能做什么……”
“给新撰组当教习。”
“也不错呢……不过没有牛奶和煎牛排,也没有咖喱和芝士海鲜饭……”
“腌萝卜随便你吃。”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躺在仓库脏兮兮的地上。

“土方老师,”冲田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在做什么呢?”
土方像只猫一样弹射起来。
“找子弹!!”他心虚的掩饰。
“躺在地上找子弹??”冲田咧嘴笑着,看样子他偷看了好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土方问。
“从你们开始扭打的时候……”
这小子,全看到了。
“我没想偷看啦,只是怕安东老师万一发作……”冲田笑眯眯的说,“不过土方老师,你也够拼的,为了不输给伊东先生吗??”
“胡说些什么啊!!”
“虽然不该打扰你们,不过是不是该让安东老师去治疗一下呢??”
土方低下头去看安东的伤口。
“真是够严重的啊……”
“留下伤疤就都是你的错,”安东闭着眼睛任他摆弄,“原本我穿上女装还算是个美女呢。”
“别说那么可怕的事!!你穿上女装,根本想都不敢想!!”

冲田帮助土方撑起安东的身体。
“安东老师,做个约定吧,”年轻的剑客说,“如果你治好脑子,就穿女装给我们看。”
“都说不要说那么可怕的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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