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封侯

侯爷的肉铺,割腿肉出售。自助防雷,崩死不赔。新撰组/土方岁三狂热中,兼有其他文。围脖@不吃姜900

【燃剑改】燃烧不起来的剑(10)

【您的大姐姐已返厂修理】
【继续谈恋爱】
【和伊东桑的肉留给番外】

“枪与玫瑰啊……”松本良顺看着土方手里的女王御赐左轮手枪。柯尔特公司的定制版,枪柄雕刻着玫瑰花纹,镶嵌有红宝石。

安东尼奥.高戈除了定期去给会津藩兵和新撰组指导枪炮训练外,多数时间都在老老实实的休养脑子。

最开始,伊东甲子太郎恨不得直接住到安东的疗养所,整个人就变成蘑菇,和安东尼奥一起长在挂着印度产纱幔的华丽四柱床上,每天谈天说地和做没羞没臊的事。

可不能让他搞御陵卫士了,不然会连带可爱的小平助一起被砍掉。百年后的来客这样想。

她把戈尔工号直接送给伊东,虚情假意的教他学法语,了解法国的社会面貌,用各种民主民选思想洗脑,然后找机会给他骗到法国去了。

她的法国老师,拿破仑一世的地下情妇,现任法国皇帝的外交顾问,写信来责怪她,不回去给皇帝哥哥出力也就罢了,还送把妾室送过来给她添麻烦。

“伊东酱很有头脑的,请像教导我一样教导他——他会比我更加出色,至少他没有脑疾。”安东这样回信。她知道这位夫人与英国的那位不同,是真心将她作为女儿疼爱。也知道这位夫人会对即将改变的历史轨迹做出最好的安排。

因为她是……

反而土方对戈尔工号的易主暴跳如雷,他早将戈尔工号当成是自己的。直到他知道安东尼奥爵士有六艘船,才稍微消气。

五艘是我的,他这样安慰自己。

为了防止安东尼奥再随便乱送给某个情人,他把西班牙人在格雷格-金斯利贸易公司10%的股份转移到自己名下,又在江户湾开了商务会社,委托武州老家的人管理。

“你会做生意吗??”安东问他。
“你去教导下老家的人吧。”土方这样要求。
“你就不肯亲自学一下吗??”
“新撰组的事就够我忙了。”
安东随便挥挥手:“不管不管,我要治脑子……你随便赔去吧,赔光了我就去堪萨斯州放牛。”
“总要赚点钱买枪炮。”土方苦恼的说,“幕府财政亏空,很多事要自己想办法。”
“你可以把马赛的商埠让给伊东,拜托他去说服老师和皇帝哥哥,向法国要枪要炮。”安东这样建议。

土方又吃飞醋了。

他开始帮拿破仑三世说话,让她体谅皇帝的不易,不要太任性……
安东当然知道他在吃醋——法国皇帝还需要武州的卖药郎操心吗??

他们还没睡过,土方当然没有安全感。
哪怕财产都是他的,他也没安全感。
只要安东愿意,随时都可以什么都不要,拍拍屁股回法国为皇帝效力,顺便和伊东生个孩子什么的。
本来她就不是能被财产捆绑的人。

土方告诉自己,枪炮船都有了,总得有人会用。萨长已经结盟了,他们的财力和军力更为雄厚。这个时候没有安东是不行的。

自欺欺人,哪有一个军官就能左右整个战局的道理。

但他就是不肯老老实实承认,他只想要安东尼奥.高戈这个人。

洋人,额头上一条凶恶的疤痕。比他高壮,各方面都胜过他……呃,她不会写和歌和俳句,土方那个水平的都写不出来,毕竟是外国人。

如果把这样的新娘带回去,姐姐姐夫以及哥哥们会崩溃的。

他想提出就那么睡了吧,在那女人和伊东睡过无数次的四柱床上。但那女人一定要治好脑子才能睡。

“假如你担心……呃……如果发作,会对我……那个……很粗暴……”某一次,土方扭过脸,不太情愿的勉强自己说出羞耻的话,“我不介意……”

安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小猫咪式的诱惑吗??奇怪,但是很可爱。她笑得弯下腰去:“不是因为这个……做这种事,引起情绪波动的话,对脑子不好……”

这个过度臆测导致的误会让土方的耻感更加强烈,似乎脑中那个被粗暴的做各种各样的事的幻想就暴露在幻想对象的面前。

“笨蛋!!给我忘掉!!”
“才不呢,我要写在纸上!”
“你这家伙!!一直都是这么讨厌!!”
土方摔门而去。

“真是的,这么容易害羞的话就不要诱惑啊……”安东揉着太阳穴说,“我也想过好多次,对他做这样那样的事啊……”

她忽然觉得,南丁格尔给她的痛苦,似乎变得遥远了。
克里米亚和伦敦的一切一切,就像出版小说的铅印字,真实的存在过,却与自己无关。
我没有那个天分,我当不了慈善家。我无法给祈祷者十字架,却可以让被命运践踏的人拿起枪——她坦然接受了自己的一切。

枪与玫瑰——女王御赐的含义。
安东尼奥.高戈女勋爵,在伦敦社交场的称号,血玫瑰。

她用烛台割破手指,将血滴进眼球。
鲜红的视野内,什么都没发生。
她治愈了。

…………………………

近藤受邀参加与法国公使的私人会晤。在拿破仑三世的全球策略下,幕府接受法国的援助,方得以与英国支持的财力和技术雄厚的萨长抗衡。与法国公使更进一步的私人关系,这让近藤异常兴奋。他提早打扮,恨不得在发髻上抹三斤发油。

土方也随行,比较奇怪的是,对方还指明邀请了与这种场合绝缘的冲田。

“总司,别穿队服去,”近藤恨不得把总司也打扮成他那副样子,土方他并不担心,只怕冲田有失体统,令他颜面无光。

土方已经穿起了洋服。

松本良顺也在受邀范围内,还有有过交情的法国军官。

法国人要引荐一位名媛。
近藤摸不到头脑,法国的女人吗??这种事就像有艺妓参与的酒席吗??是打算送给谁做妻妾吗??

女人穿着繁复奢华的法国浪漫主义式群装。背后层叠的堆褶凸显出法式女装闻名欧洲的“巴黎屁股”。她并没有穿当时流行的鲸须裙撑,利落的窄袖下面露出昂贵的蕾丝手套,衬托着戒指上夺目的宝石。
这个女人很高,却带了个装饰着羽毛和花的帽子,帽檐上突出的纱网遮盖住额头以下半个面孔。

“欧洲女人都这么高吗??”近藤偷偷问土方。“她和安东老师差不多高。”
“正常女人要比这矮很多。”土方见过安东的法国女仆,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法国公使介绍,这位高贵的小姐是拿破仑三世皇帝的同窗……
看见冲田一脸恶作剧的笑容,土方想逃跑了。
打过克里米亚战争,过去一直生活在伦敦……

“英国人那么喜欢让贵妇人上战场吗??”近藤疑惑的问,“安东老师不也是……”

土方一把掀开那女人的面纱。
额头上凶恶的疤痕清晰可见——那是他亲手打出来的。

“安东!!”土方气急败坏的说,“你搞什么鬼!”
“约定啊!!”安东理所当然的说,“和小总司约定了不是吗,治好脑子就穿女装……”
法国公使大笑着说,这是为了庆祝安东尼奥.高戈女勋爵的康复。

“这个玩笑可真是……可真是……”近藤也哈哈大笑起来,“安东老师打扮成女人也很漂亮嘛,就是太高大了。”
“近藤桑,别说笑了,”土方没好气的说,“屁股像鹅!”
“你难道没有什么赞美的话吗??”安东用贵妇人羽毛扇子拍着桌子。
“还是穿军礼服吧。”土方被那双长睫毛的灰眼睛注视着,不自在的移开目光。
“岁,为什么我要穿男装啊??你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安东歪着头问。
“到现在了怎么还说这个!!”土方不敢看她,故意粗声粗气的说,“要当日本新娘的话,起码穿上和服吧?”
“日本哪有这么大尺寸的女装?”
“去做啊!”
“拿我的尺寸过去的话,店主会以为你要给马做衣服吧??”

在这两个人的嘴架以外,法国公使问松本良顺和近藤勇。
“已经到了决定结婚的程度吗??”
“这不是很好嘛~”近藤抢在松本良顺之前说。
大炮步枪和货轮,还有商埠和庄园的收入加上股份的分红,近藤还不满足,新撰组还没变成第二个『战歌』呢。
“不过,皇帝陛下并不同意女勋爵下嫁……”公使说。
“下嫁是什么意思??”近藤皱了下眉头。土方要是成为幕臣的话,女勋爵也不算下嫁吧?
松本良顺却说:“法律手续上,法国那边还要算作土方先生入赘,日本这边就当安东小姐嫁给土方先生吧。”
“入赘这种事也……”近藤还在犹豫。
“只是法律上认定而已,”松本解释说,“这样土方也可以获得爵位和封赏……”

而这边,安东却急于离开。
“快被束腰勒死了……”她这样说。
“所以说穿和装嘛。”土方帮她扇风,“稍微忍耐下吧,只是束腰而已。即使是皇帝的同窗也不可以过于任性……”
“并不只是束腰的问题,”安东趁人不备,轻轻亲吻着土方的耳廓,“我想睡你……都忍这么久了……”
土方感觉到下腹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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