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封侯

侯爷的肉铺,割腿肉出售。自助防雷,崩死不赔。新撰组/土方岁三狂热中,兼有其他文。围脖@不吃姜900

[埴]落下

炸毛的猫和顺毛的猫在飞机耳对哈互挠

盐他:

#纯扯淡,蹬车轱辘失败,我也很绝望啊.jpg


BGM:Nobodies Truth -Pompeya


 




 


戴眼镜的说,菅野训龙的方式如同养狗。他与它们说话,抚摸他们的鼻子和咽喉,指东不许他们向西,他说蹲下、两条腿走路,龙就依次乖乖完成。他用牛的骨头奖赏它们,吃饭时大大小小的龙凑在他身边,每一头都目光闪闪饱含期待,已然丧失为龙的尊严。他还给它们起小黑小吉之类的名字,老远打个呼哨,跟他最亲的那只褐皮金瞳的龙就甩着舌头,哈哧哈哧跑过来,趴在他脚边摇尾巴,地震墙塌地动。


拉斯普京很是感慨,菅野大尉真是个人才。土方漠然地听着,既不发表看法也不跟他眼神交流。拉斯普京于是又说,但既然能出现在这里,又有哪个不人才。


土方刚从奥尔特帝都回来,他伤得很重,哥布林把他七零八碎的身体捡回来重新拼好抬到黑王面前,一番不可描述的医治后静养了两天,才能下地走路。拉斯普京来看他,说是送新衣服其实扰人清梦。土方扣好马甲扣子,披了外衣,出帐篷往西漫无目的地走。怪物们都在各自忙碌,巨人小心翼翼抬脚让开他,兽人向他点头打招呼。他到了龙群休息的地方,循着大笑声去,找到一头褐皮金瞳的龙。龙低下头,没等挨地菅野就从上面跳了下来,他像看稀奇似的提着土方的胳膊瞧,虚情假意地赞叹:厉害了,这才几天,完好如初啊。


土方拢好衣服,算是默认。


那么,我的飞机呢?菅野摊开右手。飞机飞机飞机,喂喂,赖账可是要打屁股的,你以为只要能飞是什么都可以吗?竹蜻蜓也想打发我?那个什么黑王,可以修复机器的吧,咻的一下,快去试试。


土方看着菅野身后:它要哭了。


啊哈?菅野回头,龙仍低着脑袋,泪光流动一副受伤的样子。


看看,都怪你说他坏话,快给小吉道歉。


可我看你很乐在其中。


土方向前一步,手掌在龙嘴的上缘摩挲。龙警惕地亮出獠牙,却在土方颇具威慑的注视下不敢轻举妄动。


你让它飞起来过吗?


废话。


在天上时你会往下看吗,从空中俯瞰地面,是什么样的?


哟呵,怎么,要不试试?


菅野竖起拇指,龙垂下一边的翅膀,展开一条粗砺的小路,露出宽阔的龙背,那里容下四五个人也不成问题。土方踩着翅膀上的纹路,刚迈开腿,却被菅野张开双臂拦住。他抽出土方腰间的长刀,交给一边的哥布林:抱歉哈,登龙禁止携带危险品,这是规定。


 


 


造型奇特的不明飞行物刚出现在异世界上空时,它在混乱又愤怒的情况下干掉了三头龙。哥布林看着龙骑兵陨落一时都惊恐得不能动弹,他们双手伸向天空,用乌拉乌拉的语言祈祷,土方只听懂了一个词:哦,空神。


土方以45度角仰望了一会儿天空,目光追着势头正劲的空神,发现它的飞行轨迹并非无法预测。他揪起旁边的传令兵,指示五头龙在上下左右前围堵,剩下两头往上撞,往死里撞,注意配合的时机,务必一次成功。


只差那么一点,龙翼最后剐蹭到了机翼,飞机坠落在城墙上。土方从围观的怪物间挤过去,拔刀斩落了机头上的螺旋桨。一双手突然从上伸下来,扼住土方的脖子。菅野灵活的像一条蛇,腿卡在座位下,身子掉出来捉住了土方。他脸上都是血污,呼出的热气都在冒火星,嚷的最多的一句:操你妈!信不信老子勒死你!


土方听到熟悉的语言莫名松了口气,虽说两脚离地但仅是狂拍菅野的胳膊:松……松手!


菅野一用劲儿,整个人倒栽出去,连带着土方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菅野刚停下趴稳,土方的刀接着就横了过来。菅野略嫌弃拿两指把刀挡开,让它离自己的脖子远一点:


我认识这玩意儿,你不要说!让我猜,我想想,你能叫什么名字。


小黑喵!


土方抬手,刀背削飞了菅野的帽子。


哥布林们一脸懵逼,这是异乡人的问好方式?土方大人和空神大人认识?


 


 


土方岁三,你还欠老子一架飞机。


嗯啊,土方模模糊糊地应着。


菅野缩了缩脖子,他还是不习惯来自背后的亲吻,可能源于他从不暴露背后给敌人的职业病。土方吻得细碎,牙齿轻磕他脊背突出的骨头,像饥饿却不急于下口的狼,好心地侍弄猎物。这让菅野觉得焦躁,好像自己被小看了。


你他妈不是晕龙吗……


菅野转过身,扣住土方的头,本想着质问,但土方雷打不动的苦瓜脸此刻泛着红,他忽然有些感慨,竟然还是仰头交换了一个吻。菅野屏住呼吸,一边利落地除掉土方身上繁复的装饰,以撕扯的方式对待新衣服。他的手指触及土方的锁骨,反复涂抹,停留,菅野又得意地笑了,还是留了疤嘛。这里,这里,这里……他的手滑过胸口向腹下去,眯起了眼睛。


不管怎么说,都还只是凡人嘛。你,我,我们。


土方低头嗅着菅野耳朵,吻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不动了。


喂喂,起床别睡了,不行我自己来。


头晕,想吐。


起开!真吐啊?别弄我身上了!喂喂!


嘶……菅野拍打土方后背的手突然弯曲变成了挠,五指差点抠进他的肩胛骨。新伤疤,他这么想,调整姿势迎合土方挺进的动作。土方还算轻柔,他选择让年轻人接纳自己,两人都憋着劲儿不吭一声。爽了吧?狗娘养的,真是开眼了这辈子居然有被祖宗操的一天。


土方咯咯地笑了,笑声很微弱被他很快压下去,只是肩膀耸动。


菅野脸向一侧,摸索到一件衣服拉到身下。龙背还是粗糙了点,硌得真他妈疼。


龙卧在一个青山绿水没有人烟的山谷,埋头假装自己是个食草动物。它忠诚于自己的骑手,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因为宝宝不会说人话。


 


 


菅野直不止一次俯瞰过火海。


他上一次俯瞰火海的时候,拜优秀的动态视力所赐,犯了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的错。当时土方站在城墙下,手里是他的刀,刀起刀落,那些身着铠甲的士兵便一个一个被齐腰斩断。


菅野端着下巴想了半天,有了个很俗的念头:这个人我在哪里见过。哪里呢?书,报纸,还是某个墙壁一角的简介,还是孕育自深海的一个梦。


土方抬头望向天空,确切地说是望向自己,再细节的菅野便看不清楚。


是不是应当飞低一点?


那不对,飞行员怎么能朝下。还是向上,穿过层云,穿过星海,向月球,向太阳,或者随便哪个古老又遥远的地方。


但不要又老又远到这个程度啊……




 


凭着敏锐的八卦嗅觉第一时间得知了土方和菅野滚到一张床上之后,拉斯普京郑重地拍了拍吉尔·德·莱斯的手臂:辛苦了,现在这个阵营里除了我你就是第二直的了。


隔天吉尔就壮烈牺牲消失在了风中。


那几日拉斯普京很惶恐,跑到对面乡下的酒馆妓院睡了几天回来脸色才好了些。不过仍很拒绝和土方同桌吃饭,送衣服那是赌骰输了没办法。


所以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待黑王大人的吗?


我亲爱的皇女殿下,怎么能用普通人的狭隘想法去度量黑王大人的宽广生活呢?


总之被他以下属不能议论领导敷衍了过去。


俘虏身份只占菅野日常的百分之一,剩下的他想干嘛干嘛。训龙,嘲笑兽人奇形怪状的鼻子,跟废弃物里的三个日本人喝茶,后来他老找不到那个头发长的,老一点的那个干脆不理他。还真的就只有土方岁三,看着蔫吧好欺负,菅野每回去他不是在保养刀就是准备保养刀。


菅野也不跟他客气,理直气壮地让他赔飞机,不赔就逼逼,核心思想就是都怪你。有天终于把土方惹毛了,拔刀削了紫电改的机翼。大片的锈蚀暴露出来,菅野这才意识到,这个古怪的地方,他们也许在改变世界,但世界一定先改变了他们。


就是那个意思,新生命了。当然其他人可能不这么想。


之后菅野更加疯狂地跟土方掐了一架。由于论肉搏他确实处下风,于是改策略为胡吹谩骂,仗着自己活在后头揭短揭伤疤。这回土方一秒也没有忍,狠狠掐住他的脸,用不可描述的方法封了菅野的嘴。


菅野啐口唾沫:呸,老子是新选组队长,你是副队长,你该听我的。


土方:可以啊,吊线傀儡。


拉斯普京打了个喷嚏,后背一阵寒凉。


有天土方终于不擦拭刀了,菅野过去时他正在睡觉。菅野一副什么你居然敢睡觉快给老子起来擦刀,踹被子的力道过大,又或者回笼觉太诱惑人,反正喊着喊着就没声了。然后两人的关系开始缓和,阵地上再没有菅野扯着大嗓门说土方坏话。还是老人说得对,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打一炮不能解决的。


 


 


龙飞起来后风很大,菅野一手抓着缰绳,一手向下指:所谓在空中就是,你看地上的一切都非常渺小,不值一提,唯独你讨厌的人的脸,特别大特别大。


土方点点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好像找到一点感觉了。


感你个头,你怎么说啥信啥。


你不是我的未来吗,信你又何妨。


 


 




END


 


 


 


细节记不清了,过两天再改吧……参考Hellsing的人类强度我觉得土方削个飞机不是问题,但还是降低了难度……


P站太太真厉害,瞬间就吃了安利(哎,心累)这CP名太搞了,不玩一下有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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