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封侯

侯爷的肉铺,割腿肉出售。自助防雷,崩死不赔。新撰组/土方岁三狂热中,兼有其他文。围脖@不吃姜900

【芹泽鸭X土方岁三】神隐之屋(7)

“就要结束了吧?”芹泽这样想。
妖怪老板娘获得了新的形代,神隐之屋自夹缝中再次出现了。
“想要结束的话,现在就可以了,无论是诅咒,还是记忆,一切痕迹都可以抹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某次欢好之后,芹泽这样告诉土方。
土方只是一言不发的抱着芹泽,俊俏的脸埋在他的胸口,看不见表情。
“明天就去吧。”芹泽说。
回应依旧是沉默。

……………………………………

芹泽以为,土方在听到老板娘回来的消息后,会第一时间冲过去,连诅咒带记忆都消除得一干二净,然后砍了那个女鬼和她的蒙古仆人。

然而土方却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迫切。事实上,如果不是芹泽早已了解土方,他甚至会以为那个猫一样的男人在故意拖延时间。

土方并不是那种做过几次就会耽溺于情感的人,不如说,这个人也许并没有情感——除了对少数几个人外。

芹泽并没有自作多情到会认为自己会是特例。

……………………………………

“明白了,解除土方先生的诅咒,并且让他忘记这段时间的经历是吗??”老板娘问芹泽,这个任性妄为的鬼物显然有点不太高兴,“您确定要这样做吗??这可是妾身难得为您准备的谢礼呢~”

“这种谢礼也太乱来了……”芹泽苦笑着。

“您并不讨厌他,是吗??但你为什么要拒绝他呢??是讨厌鬼或者诅咒吗??也并不是……咦,即使能够看到人心,也有无论如何都读不懂的时候呢~”鬼歪着脑袋,一副天真无邪的问——她见闻广博,但缺乏人类的常识。

“与其说是讨厌……”芹泽想说什么,但是却抓不住思绪,最后只是不耐烦的挥挥手,“不要多问了,你就照我说的做吧。”

老板娘回身进入纸门内——土方正等在那里。

没多久,门那边传来老板娘带着疑惑、惊讶、可能还夹杂着一点点恼火的一声“咦”???

“有什么问题吗??”芹泽问身边的蒙古女人。

“谁知道呢……”

“会失败吗?”芹泽又问。

“只是解除诅咒的话,是万无一失的。消除记忆则是额外的法术,但也不困难,要说失败的话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施术者本人不愿忘记。不过土方先生应该非常乐意忘掉这段记忆吧。”蒙古女人这样回答。

“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他就这样忘掉的话,芹泽先生会不会觉得寂寞呢??”蒙古女人问。

“……怎么会呢,以后我就可以别无牵挂的去岛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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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以后,新见锦和原田左之助也来了,他们俩口口声声都说要忘记这段时间的事,然而临走时的对话却令人发笑了。

“你忘记了吗?”左之问。
“忘了。”
“那走吧。”

他俩这样一问一答,在蒙古人莫名其妙的目送下离开了。

「真的忘掉事情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自己忘了什么吧??」
『其实他们都没忘哦~因为根本就不想忘记,所以施术并没有成功。』
「真是的,这些家伙,不想忘就不要来嘛。口中说着想要忘记,心里却全然不是那样想,这样口是心非,对鬼怪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是拿鬼怪来寻开心的吗??」
『人心……真的跟复杂啊。虽有女人因恋情而化鬼,然而变成鬼后,反不懂恋情了。人之所以为人,是有鬼物无法理解的地方啊。』
「不,作为人类的我,也没理解。」
『那是因为你太过于直率,那些无法察觉的心意呀,无法丢弃的自尊呀,这类东西离你实在很遥远呢。』
「如果人都可以不假思虑的直接说出心情,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了吧。」
『若真如此,没有了苦涩也就没有了甘甜,恋情这一苦乐参半之事,也就不复存在了吧』
鬼和半鬼的窃窃私语,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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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起,芹泽和土方就如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一如既往地以公事公办的态度,保持着冷淡而对立的派系关系。芹泽自然而然地认为土方已经忘却此事,而土方……他对自己颇为懊恼。

为何施术之后,依旧忘不掉呢??

他找上绝对可靠的总司一起,在街上截住了蒙古女人,逼问她为何施术没有奏效。对方却先发了脾气,说当事人本身不愿忘却,再怎么施术也不会成功。土方也好,原田和新见也好,明明就不想忘,却假模假样的跑来捉弄鬼怪……

土方当然不信,又去了那间店里,让老板娘再次施术,依然没有忘记的征兆。

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让人忘掉的法术,老板娘是在骗人吧——土方这样大闹起来,却让蒙古女人夹在腋下丢了出去。

倒是冲田,老板娘突发善心施了法术,让他把听到的土方岁三和原田左之助的风流韵事忘了个光。这让土方没法不相信法术有效,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根本……不想忘记啊。
他已经知道结果,却不愿承认。

既然忘不掉,他也只能假装忘记的演下去——一步一步的取得会津方的新任,架空芹泽一党的权力,将浪士组变成武州派系之物。接下来就是取得会津那边的默许,清除芹泽一党……

真要你死我活的话,还是忘了比较好。土方对自己说——不管是招募队士,还是在各方面树立近藤的威望,这些事总有一些要由他去做或部署。这一切的结果必然是肃清,这个念头在他做每一件事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出现在脑中,越是强行不去注意,就越如扎在肉中的刺,不知何时就会刺痛一下。他隐隐感觉到胸口闷痛,喉咙也哽住一般酸痛起来。他去找医生,强说自己喉咙肿痛,医生看后却说根本没事。他就告诉自己,那个医生是庸医,再找另一家医馆,看出来的都是一个结果。

直到事情进展到某个阶段,近藤等人达成共识,先清理掉新见锦,断了芹泽的臂膀。

原田左之助先坐不住了。

他说去寻花问柳,在女人的被窝里呆到半夜就溜了出来,跑到那间鬼栖息的店,愣是把蒙古女人从睡梦中拎起来,说要找老板娘。

“鬼是不用睡觉,人可还得睡的!”蒙古女人怒气冲天的点燃了神龛的灯火,不一会儿,老板娘从纸门外走了出来。

“您不是说都忘记了吗??”读人心的鬼物掩嘴调笑着说。
“怎么忘得掉啊,他的身子那么好……”他忽然觉得在鬼面前说这个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又说,“你不是早知道我没忘掉吗?”
蒙古女人插嘴说:“没聋没瞎的人,都看得出你们俩谁也没忘。”
左之正要说明来意,但老板娘却先他一步说了出来——在鬼面前真是无需浪费口舌。
“说是逼新见局长切腹,唉,这种事我也知道没有办法,但我又不想让他死——他还吃过我的那东西呢。”左之说着,下流话又不自觉的跑了出来。
“土方先生怎么想??”蒙古女人问——比起问左之,她更像在问无所不知的老板娘。
左之却以为在问他:“土方先生啊,说是和芹泽局长有过一腿,但看他的作为,那倒是真的要置芹泽局长于死地……我是忘不掉,可土方先生那个人,就说不准了。即便是记得,那也是为了报仇才记着的吧。”
——土方岁三在别人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蒙古女人想扶额了。
“土方先生啊……真是个别扭的家伙。”老板娘叹了口气,却反而笑了起来。

总而言之,左之请求倒是得到了回应。
“我着手安排吧,你先按我说的做,如果有变化,会有人联络你。”老板娘也没有表现出特别为难,只是很普通的答应下来。
“没有其他要注意的吗??”左之问。
“你要想睡他,这几天就抓紧睡,以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睡不到他了。”老板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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