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封侯

新撰组/土方岁三狂热中,兼有其他文。围脖@不吃姜900 易寂寞好说话求理我~

【all土方岁三】海鸥公园21号(11)

【当现代和幕末连接起来……忘了之前的简介怎么写了】
【绿茶岁,这回是山南x岁】

某天清晨,半梦半醒中的山南感觉到,岁三冰凉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

又是恶作剧吧,他想。

(翻车请告诉我)
https://shimo.im/docs/u2CZlu3ZH6sle3Fl 

享用岁三的身体(或者说作为家臣被岁三享用)感觉确实不错,然而频繁地被要求交公粮,身体也有点吃不消。

幸好松本良顺的出现让山南免于被过度压榨。

此时,新选组的屯所已经搬到了西本愿寺,虽然队士人数增多,但经常出现屯所内疫病流行的情况,病员导致过去的人手紧张问题仍未解决。某日西医松本良顺造访屯所,指出恶劣的卫生条件和营养缺乏是造成疫病的主要原因。

松本医生访问屯所后,遇到了遛狗的矢崎先生。这位日本现代医学的先驱与博学的老先生早有相交(而且超级喜欢那两条血统名贵的德国牧羊犬)。借着机会吃了顿便饭,顺便将屯所的卫生检查情况说了一下。

老爷子听得直吸气……信二小时候曾经离家出走跟几个小伙子合宿,当老爷子找到他们的时候,房间里乱得没法见人,衣物从玄关扔到盥洗室,避孕套在厨房处理台上,袜子在吊灯上,习题册和爬着蟑螂的快餐店馅饼堆在一起,洗衣机里的脏衣服长出了蘑菇,杯子里塞着硅胶篮球鞋垫,深处还有不明的白色干涸物体……

当年是七个至少受过中学教育的小伙子住一栋现代设施完善的双层别墅,而西本愿寺并不特别大的屯所里,塞了一百多个未经开化的野小子……

老爷子溜达去屯所看了一眼,差点没犯心脏病。

………………

第二天,等新撰组的局长和副长去黑谷参诣主公回来,一进屯所,以为走错了门。

男人们的汗臭脚臭腋臭屁臭全都不见了,外廊地板被擦拭得露出本来清晰的木纹,风穿过敞开的障子门,带来燃烧鼠尾草的清香。阳光笼罩的室内不再泛着灰尘,连榻榻米缝隙里的泥垢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地面上斩首的血迹已经用新的砂土铺盖,砂土里面增加了大颗粒沙砾的比例,又掺杂了碎石,既不容易扬起灰尘,亦防止雨水的淤积。洗干净的被褥衣物一排排挂在庭院内,被暴晒过的些许碱水气息中带着若有若无的阳光的甘甜。

“这……是太鼓楼吗?”近藤勇快步向外跑了出去,确认了周遭的建筑物后,又用诧异的眼神反复打量着变得干净了的屯所。

“已经问过队士了,”岁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松本医生向我家老爷子告了一状,应该是老妈来帮忙打扫了。”

正说着,两个年轻队士拿着食物和饮料,有说有笑的走过来。

“副长,您的母亲真是个好人啊!”施礼过后,其中一个说,“连蜂蜜这样昂贵的东西,都慷慨地拿出来分给大家。连马夫和仆人都有份啊……”

队士们每人都分到了一大块蜂蜜厚蛋卷,褐色的蜜汁堆积在嫩黄色的蛋卷上,几乎要流淌下来。搭配着加入了薄荷、柠檬和百香果的特调饮品,即使是炎炎夏日,吃这样糖分过高的食品,也不会觉得过于甜腻了。

“居然是蜂蜜……至少也有一百余人,要多少的蜂蜜才够……”近藤勇小声说。在这个生产力有限的时代,数量过多的蜂蜜,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不光如此,矢崎大人还特地准备了大量的斋食,向起寺院方面道谢去了。”另一个队士有点为难地说。

本就是为了监视倒幕举动,才强行搬入西本愿寺,这样一来,搞得像他们是给无辜房东添麻烦的捣蛋房客一样。

虽然之前屯所的房东,的确是强行入住的受害者就是了。

“真是的,老爹还真是多管闲事呢!”岁三吩咐小姓把矢崎先生喊过来,那孩子刚跑出门口,却迎面撞上另一个人。

“你,工作,危险……”胸毛从衬衫衣襟冒出来的高壮白人爷爷,腋下夹着两个晕了头的攘夷浪人走了进来,带着浓重的苏格兰口音挤出几个日语单词。

岁三认出来,这是家附近海滩上租赁冲浪器材的爷爷。他和芹泽一党关系特别好,因为他们是左邻右舍中少数爱听他吹嘘海湾战争经历的人;然而却对岁三异常戒备,每次看到他的影子,都要把两个孙女藏起来……

能够揍翻攘夷浪人,看来老爷爷的从军经历不是吹的……但这不是重点!!连租冲浪板的老爷爷都来的话,那到底来了多少人……

即使追问老爷爷也没有意义,苏格兰老头只会几个日语单词。岁三一把拉过路过的铃木三树三郎:“信二跟他们在一起吗?”岁三没头没脑的问。

“我可不知道!”伊东的弟弟带着三分敌意六分遮掩还有一分羞涩说。

“别胡说了,你身上还带着信二的古龙水味呢——爱马仕的大地,实验室男职员人手一瓶的毫无创意的气味,今天早上我眼看着他喷的。”那个四处留情的平队士就像个发情的公臭鼬,把气味蹭得到处都是。

“副长您身上不也带着武田先生的香水味吗?”牙尖嘴利的小美男胆子越来越肥,胆敢顶撞副长,但也指出了葛蕾亚夫人分发蛋卷的地方。

在寺院的其他区域,留在屯所的队士们正有说有笑地坐在廊下,吃着矢崎家分发的食物。除了蜂蜜厚蛋卷,还有各种点心。山崎正在咬一块芒果班戟,浓厚的奶油从被咬破的蛋皮中溢出,沾得小伙子满嘴都是。大石锹次郎吃完最后一口肉松蛋糕,扫起掉在裤子上的肉松沫放进嘴里。

“副长,来个纸杯蛋糕吧~”武田观柳斋端着纸盘子走过来,岁三就这他的手咬了一口,樱桃酱粘得满嘴都是,未等他舔,就被武田细细吻进嘴里。岁三想起了铃木三树三郎的调侃,莫名的有点小恼火,不轻不重地咬了武田的嘴唇一小口,“以后喷香水的话就不许碰我。”

武田被迁怒得有点莫名其妙,岁三却已扔下他自顾自走掉了。一路上都有队士和干部施礼道谢……嗯,妈妈的美食外交深得人心。

“虽然颇为感谢,但这样一来,我营造的威仪可就下降了,”土方苦难地对妈妈说,“队士们都在说,虽然副长很可怕,但副长的养父母却是异常温柔的人。这些乌合之众,若不令他们害怕,就难以统御了……”

“小岁这张可爱的脸,就算是斩人的时候,也难以令人怕起来呀~”妈妈不以为意地说着,把一小块芒果肉塞进岁三的嘴里。

果然,妈妈这种生物,从来都是说不听的。

在各处的帮忙人士逐渐聚拢过来——穗子和她的同学米兰妮在向队士分派个人物品收纳篮,学习营养的伊兹在和后勤人员嘱咐每日膳食搭配,勇太哥的医生同学身边聚集了一大群问诊的队士,平间重助在帮他做翻译,隔壁泰国餐馆的老板夫妇、勇太哥实验室的同事们、伊兹做杀手兼职认识的朋友、米兰妮舅舅在新兴宗教的教友,都各自在做各自的事……

“看到米兰妮她舅了吗?”芹泽急匆匆地跑过来,“他说来都来了,要去睡了一桥卿再回去,就这么往二条城去了!!”

一个个都够不省心的!!

【芹泽鸭X土方岁三】神隐之屋 番外+(2)

【老男人吃飞醋后续】

赴鸟取营救松平容保的队伍出征前,岁三得到了将军的私下传唤。

彼时,土方岁三正在做出征前的准备。为了取得松平容保的信任,幕府军决策层决定以箱馆新撰组和蒙古兵混编成队,由老熟人近藤勇和土方岁三带队。

军费的问题,岁三自认为已无权插手,他只是个触动饲主利益而被抛弃的玩物。说到底,他从未给芹泽带来任何好处,仅仅是和他睡过。既然人家不愿成全他的忠义,又何来脸面凭借皮肉关系强求呢??

正当他努力忘记苦恼之时,将军宣布的内容却让他的苦恼彻底变成了尴尬。

舰队长怀的是将军的孩子!!

说是庆喜因为早年间长期在被激进派暗杀的阴影里,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攻打松前之前,舰队长为了让他放心睡觉,夜里常常陪在他身边。一来二去,缺乏安全感的将军和好色女保镖,就睡到了一个被子里……不愧是将军的种,一发命中。

舰队长的爹差点气死,然而族老却大力赞同。本就想通过联姻来控制将军,两情相悦的女孩子总比强塞过去的强。

“诶??不是芹泽的??”岁三差点跳起来。

“你又不听人讲话……”舰队长无辜的说,“联姻这种事怎么样都要和合伙人商量才行呀……谁知道你就误会成我和芹泽怎么样……”

事情发展成乡下武士无故殴打怀孕的将军侧室。

“这……还不是怪芹泽……最近……态度很奇怪……”岁三别扭地说,“如果只是军费的问题……”

“正好这几天,老子也快忍耐到极限了!!”芹泽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无赖相,“还是给我个痛快吧,岁三,在将军面前,我就直接问了,松平容保是不是你的旧情人!!”

“还有这种事?”将军皱了皱眉头。

“你这段时间躲着我,就是因为这个!!”岁三冷笑了一下,看了看将军,勉强忍耐着施礼告退。

“还以为你生气瘦猫小子卖你的产业才闹的脾气,结果你想的是这个??”蒙古女人撇撇嘴。

“老子的东西都是给他挣的,哪里会舍不得呀!”芹泽一瞪眼,“当然不可能卖掉,但是将未来收益贴现抵押来筹措军费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需要在账目上做些处理,既要隐藏真实估价,瞒过那些想借机削弱道隆公的分家,又要尽可能的提高抵押价格,而且还要准备母狗熊……呃……康子殿下的陪嫁……”

将军心里一宽,幸好东家成了自己侧室,富可敌国也有自己一份。有这样脑子灵光的合伙人打理,也不算是坏事……

“……这些头疼的事也就算了,但是一想到这小子居然要拿老子拼命换来的东西去给另一个男人,换做谁也……”

芹泽啰啰嗦嗦的抱怨了一堆,无非是觉得岁三不体谅他的辛苦,松平容保在他心里更重要,明明是个没什么本事的男人却得到岁三这样的青睐……

“这不就是普通的忠于主公嘛……”将军不以为然的说。

“只是普通的家臣和主公的关系而已。”近藤勇也这样认为。

“连作为外国人的我都觉得只是普通的效忠。蒙古人、尼泊尔人和清国人也有这样的主从关系呀……”蒙古女人说,“你到底是不是日本人??”

本来也不是忠义之士,又当了太久的冒险家,身上商人逐利的性子日渐浓重,对于武士的执着也愈发不可理解。其实仔细想想,那个顽固的乡下小子,既然甘愿为了背叛幕府的将军战死在苦寒之地,那对于旧主的执着,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芹泽理顺了自己心思,急急忙忙的告退。将军以及年轻的侧室,和近藤勇、蒙古佣兵闲聊了一阵,忽然想起,还没有吩咐芹泽整理陪嫁账目和筹备婚礼……

……………………………………

芹泽第五次来赔罪的时候,岁三吩咐新撰组的人把他拉了出去。

居然为了这种事,居然如此曲解他的忠义之心,居然为了这样毫无根据的怀疑就一言不发的冷落他,即使被误会也不肯解释。从未教过他经商之事,口口声声说他只需要享受就可以,却又为了产业的事迁怒于他……自己在那个人眼里到底算是什么,自己悲伤得宁愿死掉的心情又算什么……

芹泽鸭是个大骗子!!

左之助宽慰他说,芹泽鸭那个家伙,大家都清楚的,他在细节上就是不长脑子的。他真不是存心践踏你的心意,就是蠢而已,非常纯粹的蠢,只懂得随着自己的性子,根本就没有考虑他人的概念。

总司则表示,可不能由着芹泽的坏毛病,这回必须让他彻底反省。先让他多担心一阵子,回来再告诉他自己有多伤心——这是他向一起学习西医的女护士打听的。

……
……
……

当芹泽痛打了顾问和会计,让他们准备好秦氏内部情报和账目,想要跟岁三解释为什么不能卖掉产业,被其他分家知道商业机密有什么风险,下一步计划怎样融资筹措军费……岁三已经动身去鸟取了。

“怎么又让他上战场!!”芹泽到处跳着脚找麻烦,年轻的星恂太郎忍不住顶回去:“土方先生是个军人,不上战场难道要上你的床??”

这差点引发一场水手和额兵队的群架。

少壮派军官们被烦得受不了,策划着暗地里套麻袋揍他一顿。将军终于看不过,严厉警告了芹泽。于是芹泽改成天天往舰队长那里跑,翻来覆去的诉说他多么担心岁三,怕蒙古兵以任务为重没有优先保护岁三,怕近藤勇贪功乱来连累岁三失陷阵中,怕松平容保不信任蒙古兵,派岁三去做危险的事……仿佛岁三这么多年就没自己打过仗一样。

他更怕岁三心里对他怀着怨恨,真的和松平容保出点什么事……

“男人的嫉妒真可怕!!”舰队长抱着盘子大吃特吃,壮得像头熊,根本没有孕吐的迹象,“你天天到这里来,将军都没有嫉妒!!”

“喂,将军,这个女人知道全世界每个人种男人的尺寸,您不嫉妒吗??”芹泽对着外面正在对照江差年度海防预算和某处陪嫁煤矿的年产出,闻言耳朵一红,斥道,“胡言乱语……”

过了一会儿,芹泽都已经开始下一轮抱怨,将军又忸怩地说,“康子过去的事……我都知道……所以无需再提了……也不要再对别人说。”

“我知道母狗熊不会向您隐瞒,只是想气气您……”

然后就看孕妇和芹泽扭打在一起,将军和近侍都拦不住。

………………………………

岁三回来前几天,在伊庭八郎的主导下,青年军官们终于把芹泽套上麻袋揍了一顿。

“就当是给土方先生的礼物!!让那些无法无天的冒险家知道,虾夷了可不是他们的地盘,想要对土方先生撒野,就滚回海里去!!”星君用冰袋敷着肿起来的嘴唇说——芹泽的反抗也让这些小青年吃了苦头。

岁三回来的当天,芹泽鼻青脸肿地去迎接,一把抱住岁三不放手。

“……芹泽社长是不是对我有敌意?”容保公问近藤勇,“当年肃清他是家老的意思,近藤你和土方也有参与,他总不至于恨我恨上这么多年……”

“您不要招惹他就好,当心他让您还钱……”近藤勇不好意思说实情,只能敷衍。这也是实话,虽然是岁三送给会津藩的,但容保公确实没少占芹泽的便宜。

岁三看着芹泽那一脸花花绿绿,实在打不下手,冷着一张脸说:“在外面老实点,要不然晚上也不理你。”

芹泽的正经一直坚持到晚宴结束,终于忍不住哀求:“什么时候能够听我好好说句话呢??”

正巧伊庭八郎从后面赶上来,岁三指了指芹泽的脸,对小八郎说了句“干得漂亮!”独臂的小美男挑衅一笑,老男人一脸自认倒霉,在爱妻面前完全不敢反抗。

出了气的岁三终于大发慈悲,允许芹泽进了卧室。
“芹泽社长可真了不起,找孕妇打架,找将军说下流话,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他仍板着美丽的脸孔,在灯光里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我决定了,让你参与商社的经营,”芹泽一脸认真的说,“这种事不能怪你,是我对你保护过度,从未让你了解经营的事和本家的斗争。星那小子说得没错,你不只是社长夫人,你是武士,以后可能是国之栋梁,需要知道这些……”

“如果只是说这些,就请回吧。”那张美丽的脸仍未露出笑容。

之前找舰队长拿主意的时候,芹泽就问过,这样解释是否行得通。将军在一旁听了,说这种话谁耐烦听,还不如情话来得爽快。

芹泽不死心,又开始解释之前他让顾问和会计准备的那一堆,当开始说到融资计划时,岁三打断了他,“这些事去向将军和融资方汇报吧,时间不早,我要休息了。”

果然,将军也说这个行不通。

芹泽上前抱住岁三:“对不起……我很想你……”

岁三没有反应。

“我是个笨蛋,总是做蠢事害你难过……”
“我很害怕被你讨厌……这么多年,我一直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爱我……经营上的事……不是不愿意教你,只是怕你有一天独当一面,会不再需要我……”
“拜托了,无论发生什么……别离开我……”

岁三终于有了反应,他拉下芹泽的领子,望着那张挨过揍的脸,咬牙切齿地说:

“这些话,你是不是找人打草稿了!”

“……被……被你发现了……”芹泽有些害羞,“其实是将军帮的忙……”

德川庆喜治国打仗很烂,没有用的杂事比谁都厉害。

岁三叹了口气,搂住老男人的脖子,把额头抵在他的下巴上。

“真是个笨蛋……”

……………………………………

社长和夫人恢复了如胶似漆的状态没多久,伊庭八郎等人又把芹泽套上麻袋揍了一顿。

“真是的,总是想在公共场合亲昵,这样会有损土方先生的威望。”星君再次抱怨,“对于这种讲不听的家伙,只能使用武力了。”

“也别太过分了,”相马主计说,“芹泽社长碍着土方先生的面子,不敢找我们麻烦,就在用钱方面为难容保公……主公也很难做呀……”

“哼,果然是粗鄙之人才会做出来的事,”小八郎嗤之以鼻,“将军就不会吃舰队长的醋。”

他们不知道,已经显肚子的舰队长,拉着芹泽和岁三气急败坏的跳脚。

“庆喜那个蠢货,居然因为榎本嫉妒起来!!老子只是到普鲁士交流学习时和他打过群架!!笨蛋将军还委屈的说什么‘你都没打过我’……他那软绵绵的性子,我疼还来不及,哪里舍得碰他!!”

“果然,男人嫉妒起来都是一样的……”岁三轻笑着亲了亲芹泽的耳朵,换来一个深长的吻。

【芹泽鸭x土方岁三】神隐之物 番外+(1)

【高考跑题作文《绿水青山图》】
【老男人也会吃飞醋,被宠坏的岁终于成功把所有人都惹生气了】
【lof打多字就卡,分开发】

从飞鸟时期开始,秦氏就秉承着不直接参与朝堂之事的惯例,而是作为巨额财富的掌控者,通过扶持政治代理人来间接干涉朝政。

这回也不例外。

“反正,虾夷前哨战是将军指挥,先锋军是土方先生,我们秦氏都是深念德川幕府三百年恩德,前来支援的地主和富商……听到没有,所有人,特别是将军!!”

如果没有红酒和各国点心、以及绝难见到的亚热带水果,这将是一个非常正经的作战会议。舰队长和蒙古佣兵头子,芹泽鸭和土方岁三,顾问和会计,以及人见胜太郎、星恂太郎、相马主计、伊庭八郎等几个少壮军官,以及不情不愿被绑架来的将军德川庆喜。

秦氏私兵训练有素,居然在战阵间隙弄出个简易温泉行宫来——芹泽向上面报告时,说是为了方便秦氏夫人小姐们起居。其实来的那几位带兵的女军官根本不挑剔那些,温泉就成了土方岁三专属的。

风带着泥土和树木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阳光透过林间缝隙晕染开来。鸣虫和鸟的叫声从未间断,偶有晚凋的花,飘下一两片落红,伴随着葡萄酒的醇香……

“这种好风光,就该来一发呀!!”粗野的女冒险家偷偷看向德川庆喜,将军被色眯眯的眼神看得颇为不自在,扭过脸去假装不知道。

“不许对将军无礼!”土方岁三踢了舰队长一脚——整个军队敢踢舰队长的只有岁三和伊庭八郎,母狗熊不忍心殴打美人。

将军,嗯,实际是被绑架来当精神领袖的。满脑子水户的尊王思想,对自己成为叛军非常惭愧,作战态度格外消极。

“喂,开心点!天皇那种东西,不好用就换一个嘛~你看平安朝的藤原氏不都这么干的??”母狗熊轻佻地规劝庆喜,“这事要是成了,你就是圣德太子,岁三那家伙就是小野妹子,我爷爷就是秦和胜……”

“那苏我马子是谁呢……”年轻的星君忍不住多嘴。

“……榎本先生可以吗??”小八郎说。

“那种随时可能反水的家伙还是算了!”芹泽立刻反驳,然后被岁三狠狠拧了大腿内侧——虽然榎本武扬决定投降,但岁三对他还是颇有同僚情谊。

“还是要和德川家血缘相关,才可以信任,也符合苏我马子的设定……”舰队长搓着下巴想。

“那就是容保公喽…”土方岁三还惦记着有知遇之恩的旧主公。

德川家茂和孝明天皇相继过世后,虽然会津作为御三家坚决维护德川幕府,并为此背负朝敌罪名,但将军庆喜投降之举却将会津陷于孤军之境。多年的京都守护职已经掏空会津藩本就贫瘠的财政,在各怀鬼胎的奥羽陆同盟最后挣扎后,会津藩老幼妇孺贩夫走卒战至再无兵力可战,被迫投降,被削藩发配至苦寒之地。松平容保本人也在新政府的软禁中。

“把那家伙弄过来也只是样子货啦,会津藩现在没兵又没钱……哎哟!!”芹泽对松平容保出言不逊,又被自家夫人打了肋骨。

“你不是有钱吗??”岁三理直气壮地对芹泽说。

“钱和兵都是我的,那还要他来做什么??况且我哪有那么多钱!!供你胡闹尚可,用于打一场战争可远远不够!!”

芹泽说的是实话。商社很多资产都投在实业中,想要短时间内获得大量战备资金实在不可能。

然而他低估了作为武士的岁三对主公的狂热程度。

“那就把煤矿卖掉呗!!”然后说出几处煤矿的产量收益和估价。

人见胜太郎和伊庭八郎听得眼睛都直了……这么有钱!太有钱了!!一直知道土方先生有个有钱的情人,没想到是这种程度的有钱!!

连庆喜都露出了怎么办好想要的表情……要知道幕府自从开始攘夷以来财政就没宽裕过,雄藩截流财政发展军力,然后不把幕府放在眼里。庆喜在担任将军见后职和禁里守卫总督时,就没少受雄藩的气。

芹泽去瞪会计,俄罗斯人梗着脖子犯倔:“谁让社长您装死连我都骗,我以为你死了,当然和您的指定继承人交接遗产……”

芹泽觉得如果不换个会计,他迟早得心脏病。

他只有求助于舰队长,毕竟秦氏才是东家。

“这事得问道隆伯父,”脑袋一热可以绑了将军去打虾夷的母狗熊,这时也犹豫起来。芹泽当然明白,秦氏这么大手笔支持幕府,肯定少不了筹措军费,除了本家自身的经营,各地商社长也避免不了出血。但是商社长们都在避免从自己这里开刀的时候,岁三却拿着自家的产业自告奋勇往上冲,秦氏公中没有不同意的道理。而既然决定将德川庆喜扶持为代理人,被岁三如此光明正大摊开在他面前的产业,怕是要率先动用了。

真是为了让松平容保东山再起吗??

这么说来,再相逢之前的那些花销,不少是花在会津藩的。

芹泽颇有点不是滋味起来。

岁三又兴致勃勃的谈论起金矿和铁路的收益,还有芹泽世界各地的交游——之前岁三因为船长室的书信醋意大发,芹泽就干脆把他的交际网全招了。这会儿说起筹措军费和武器装备,岁三居然把芹泽之前的情人都算在内,希望芹泽去游说。

为了重振会津的军费,难道他和旧情人相会,岁三也不再介意了吗??芹泽的心里更加不舒服。

说得越多,舰队长脸上越难看。她毕竟是这些产业的东家,卖两个矿可以,但她也要在族中争取地位和立场,若是家当都扔进战场,即使获得胜利,她也失去了分配收益权的资本。然而这个见了将军就恨不得掏出全部忠诚的武士,正向未来的政治代理人全盘兜出她的家底。

最后还是没眼力价的会计开了口:“社长的产业都是兄弟们拿命拼的,社长上面还有东家,东家也要考虑伙计的饭碗。即使您是社长夫人,也不能随便拿来送人的!!我父亲和俄罗斯的兄弟们把命扔在中亚,那个矿你要是敢动,我们俄罗斯人首先哗变。”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芹泽和舰队长的脸都黑得吓人,会计和顾问一脸要拼命的样子和岁三对峙。相马主计则悄悄碰了下庆喜:“将军……”

庆喜在心里叹了口气。何曾见过他这样的傀儡……从被绑来攻打虾夷开始,就成了岁三和舰队长的保姆。没文化的乡下武士和没经验的学院派小青年,本应互补的组合却经常一言不合就吵起来。庆喜骑虎难下,即使不是他自愿延续幕府,但新政府已然看到留下他的危害。仗打输了,舰队长可以逃去国外,他只能留在日本等倒霉——抱着这样的心态,庆喜承担了给这两个货顺毛的重任。反正岁三作为幕臣恭顺于他,舰队长也许是年纪小,顺着毛抚慰几句就乖了。然后就由他综合两个人的意见,就这样稀里糊涂打赢了。

导致后来,作战的事大家都觉得庆喜不行,然而处理内部争议,首先想到非将军莫属。

庆喜无奈的表示日后再议,会议就这样在尴尬的气氛中不欢而散了。

………………………………

芹泽并没有太多时间闹脾气,他要赶紧收拾烂摊子。向道隆公汇报,安排海外各部隐匿资产,哪怕公中迫他出资,也尽可能将损失降到最小。好在秦氏的咒术令通讯效率大增。大酒神社的安子巫女此时已成为道隆这一支的CFO,气得直掉眼泪,说早告诉你这样无脑宠情人肯定会出问题,你家那位你又不是不知道,眼界低脑筋死板一心想当武士,又自命不凡权力欲旺盛,一看就是个败坏家财的主……

芹泽冷着脸问:“您在京都和岁三往来密切,他到底和会津藩的那一位有没有过……”

巫女反问道,如果有又怎样??这么多年你出生入死,一颗心都在他身上,难道还能回头吗??

芹泽迟疑了一下,说,如果他真决意拿我的东西去扶会津,那我能做主的就都给他……然后……然后就和康子结婚,随便他和松平容保怎么样吧。

康子是舰队长的女名,平时芹泽都和大家一样称她为舰队长、东家、老板,私下里也叫绰号,极少喊名字,说是没办法把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当女人看。这会儿突然用女名来称呼,却是提到结婚的问题。会计和安子巫女心里都一紧,怕是那小子胡闹得太过分,芹泽先生这次真的伤心了。

即使巫女反复说,她只管给会津调配物资,土方先生和会津藩主有没有关系,她并不知情。但芹泽的表情仍然没有缓和。改天,他就主动请缨去了船上,连岁三的面也没见,只说是军务。

“总归见面的时间也是可以挤出来的吧??”岁三不满的拽住顾问,“我就要带兵去鸟取营救容保公,会津军费的事也要尽早敲定……”

顾问脸一沉——胆小鬼也有手足死在外面,唯独在维护产业上敢对岁三摆脸色:“这事您最好别提……”

“他是因为不想献出产业,才闹脾气的吗??”敏锐如岁三当然也察觉出芹泽的不悦,但依然犯倔,坚持认为忠于主公是作为武士的本分。

“那就随你了。”顾问甩袖子就走,岁三习惯性地想把他踢趴下,却被他格挡开了。

原来人家不是打不过他,而是替芹泽宠他。

岁三心里的小小不安冒出了头, 骑上马就往港口跑。

不明真相的军士并没有隐瞒芹泽的行踪,岁三很容易就在船长室找到了芹泽,他正和舰队长商议军费之事。

“………………开什么玩笑!!”芹泽拍着桌子咆哮,“战争又不是十拿九稳的投资,怎么能够用自己当赌注??道隆公的本意不是希望你和我结婚吗!!”

“……我怀孕了。”这是舰队长的声音。

舰队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听了一半的岁三就一脚踢开门,赏了芹泽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光。

“就那么不想成全我作为武士尽忠之愿吗??如果想把秦氏的产业都握在手里,成为秦氏继承人的父亲,当然再好不过了!!”岁三脸色苍白,手已经按在刀柄上,“想来是把我当成了玩物,随便丢些无关紧要的打赏,一旦触及到你的产业,就立刻成为无用的累赘!!反正我只是个打了败仗的乡下小子,连新撰组的副长都不是了,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利益……”

“不是……那个……也不能那么说……”舰队长刚出声,也挨了岁三一个大耳光。

“去死吧,骗子!!”岁三夺门而出。

舰队长擦着鼻血,和芹泽四目相对地愣在那里,半晌才说:“这人……怎么连孕妇都打……”

……………………………………

舰队长怀了芹泽的孩子……

岁三满脑子都是这事,没办法思考,没办法做任何事,他只能机械性地回到驻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么多年,无论是作为新撰组副长还是幕府军军官,他已经习惯了身后的默默支持,然而那个人终于还是厌倦了自己无休止的索取,或是秦氏对幕府的扶持,让他有了更遥远的前进方向……成为秦氏的一员,成为操控幕府的庞然大物中的一员,比起拼命为东家赚钱的商社长要好上不知多少。

他一直都是个有野心的男人啊,连新撰组的成立都离不开他的功劳……也许,那个在上洛旅途中夸夸其谈的天狗党狂徒,从未变过。

但是,自己又该如何习惯没有那个人的生活呢??

岁三头一次希望自己战死在一木本关的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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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花闪闪亮 亲爱的,咱们商量下行程吧。签证出签改行程要多加钱的。

转载自:九重

【ALL土方岁三】海鸥公园21号(10)

【幕末和现代连接……】
【越得不到就越惦记,岁是只抹茶味的猫】

笔直了三十年的山南敬助,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宠爱如土方岁三这样的恋人。

勇太看出了他的不满,但采取的措施是薪水翻倍。
“实在讨厌他,就把这当成工作的一部分好了,”阴森森的男人歪着脑袋想了想,“其实,你要是放弃先入为主的成见,就会发现他挺可爱的。”

和您家公爵老板娘比,的确很可爱——那种穿着一人重的铠甲还能骑马打仗、可以好几个月不洗澡的中世纪骑士,还下得去屌,真不愧是老板。
山南在心里继续嘀咕。

“你就把他当猫养吧,我们都是这样做着心理建设过来的。”伊兹的建议很实际,毕竟要求一个十几岁的叛逆少女无底线忍耐三十岁男人的任性,即使那张脸再漂亮,也比较难接受。何况伊兹从审美上还是喜欢非洲裔。

然而山南依然GET不到岁三的点。

“你居然不用我的生日当战术终端的密码!!”岁三检查完山南的战术终端,气急败坏的说。

“你生日是哪天来着……??”
问完这话,山南的下巴上又被岁三咬了个青紫的牙印。

信二笑得茶从鼻子里喷出来。

“我的手机是副长的生日加上我的生日,芹泽的战术终端密码是副长生日加他社保号后三位。”武田偷偷告诉山南。

“那大姐的密码呢??”山南毫不顾忌的大声问。

“是她女儿生日!!”岁三气鼓鼓地说,“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你最重要的人!!”

……可你的确不是我最重要的人啊。山南在心里想。

然而,地防联的同僚可不这样想。
“又被妻子咬了??”小实验员笑嘻嘻地调侃,任凭他怎么解释,他们仍坚持把山南当成土方后宫团的成员。

“放弃吧山南,我也像你一样挣扎过,然而被他撒几次娇就投降了。”芹泽看着第一次接触过于可怕的实验对象,把头塞进桶里狂吐的山南,“往好了想,当他的后宫成员还能日他呢。”

谁吐得一塌糊涂还会想着日啊白痴!!

山南是被芹泽扛回来的。
“不丢人啦,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吓得晚上都不敢睡觉,大家一起坐在走廊打牌到天亮。”他这样安慰山南。

这就是“世界里侧光怪陆离之景”啊。
芹泽想起了他们初阵——新队员筛选的战斗。
139个预选人,生还47人,其中4人永久残疾,7人精神失常。
在返程的运载机上,队伍的建制已完全不存在了。他和一名军校刚毕业的优等生,一名海军陆战队的姑娘,一位已是两个孩子父亲的老兵,四个陌生人抱在一起情绪失控地嚎啕大哭。旁边的黑人伤员一路都很幽默,叼着烟看着他们笑,吸两口后没了动静,死了。

山南窝在床上,冷汗一阵接一阵。
岁三却在这时走进来说:“今天你还没给我带礼物呢。”

为了践行“像恋人一样宠岁三”的工作安排,山南按照撩神信二的建议,每次外出都会给岁三带回点什么。就算只去超市,也要给他买杯冰激凌。

“你别闹他。”芹泽难得严厉一次。

“山南你以前就不常砍人,是因为胆怯吧??看到一点骇人的,就吓成这样。”对矢崎家工作一无所知的岁三,依旧口无遮拦。

伊兹不声不响的进门,把手机图片塞到岁三眼前。

岁三自以为是的表情僵在脸上。

芹泽发现不对,抢过手机一看,立刻对伊兹吼:“你给他看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给岁哥介绍下收养我的妈妈,惠美姐的生母。”伊兹面无表情地说着,顺手把垃圾桶塞到岁三下巴底下。

岁三哇地吐了个翻江倒海。

“别吓他,那东西他受不了。”山南勉强支起身体,颤巍巍地对伊兹说。

“什么‘那东西’呀,那不只是你们的工作对象,还是我们的妈妈!”伊兹冷笑了一下,“芹泽先生新见先生他们,还有您,不都看过妈妈本人吗??这有什么受不了的??妈妈就在勇太哥哥面前变成这个样子,他那次也是第一次见呀。”

同样是外人,凭什么你可以一无所知的随便任性发脾气??
若说你是大家寄放“心”的处所……
那我也是故去的卡罗尔妈妈寄放“心”的地方呀。
伊兹倔强地看着岁三。

芹泽叹了口气,抱住伊兹走到外面。一会儿传来了女孩子的抽泣声和男人的安慰声。

人真的很奇怪,如果自己是最害怕的,那就会越来越害怕。但如果有个更害怕的人在,自己反而不害怕了。

山南抱住吐得胃抽筋的岁三。
“别怕,”他嘶哑着嗓子说,“我们的工作就是把那种东西挡在世界的里侧,让他们不会跑出来,不会伤害到你。”

“你还是当我的家臣吧!”岁三扑在山南怀里,“惠美姐的妈妈……会变成那种东西……是工作事故吗??真可怕,你不要去了,我同意你回到新撰组,就给我当家臣好不好??”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要看看世界里侧的样子。”山南抱着怀里颤抖的身体,莫名地安心起来,“总要有人去做这种事,其他人才会安心生活啊。”

“如果我不喜欢你做呢!!”岁三抬起头,眼圈透着粉红,也许是呕吐导致的,“你是我的家臣,要服从我的命令。”

“乖,不要任性,”山南想着,如果是信二,该怎样安慰这样的岁三,然后他在岁三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如果不去努力的话,矢崎先生和夫人,勇太老板,惠美姐,大家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岁三想说什么,又一言不发地趴在山南怀里。

武田被派去大阪完成新撰组的工作,信二自然睡在其中一个情人家,芹泽这段时间一直住实验室。

一合眼就看到那可怕的景象。
岁三只能跑去和山南睡在一起。

“你不讨厌我吧??”他小心翼翼地确认。
看着这张快要哭出来的脸,谁还讨厌得起来呢——山南叹了口气。
“你们……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吗?”岁三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
“被感染的人,发作之前自杀、焚毁尸体,就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山南说,“安全指南里写的。”

“我不想你们去做那种事,也不想爸爸妈妈和勇太他们变成那个样子……”岁三抱住山南的胳膊又用力了一些,“你那么聪明,又有文化,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看来我一直都没办法满足你的要求呢,我的主公。”
山南无奈地说。


实验室多几次,山南也逐渐克服了恐惧感。
“那是惠美他们的妈妈和祖母,她们只是得了病。”他告诉自己。
何况那些颇为年轻的实验人员,也一直以乐观的心态在工作。
“干这行的,不乐观可不行啊。”那个总把他当成土方后宫团的年轻女孩说,“很多人最后受不了,在自己脑袋上来了一枪。”

拥有矢崎家血脉和孕育矢崎家后代的女性,都可能是被感染者。已知勇太哥哥和惠美姐姐,已经通过遗传感染了这种病。信二幸运的没有被遗传到,穗子年纪还小,无法判断。如果他们中的某人发作……

山南当然对矢崎家的感激无以复加,但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念头却是——
——一定会吓到岁三吧。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小实验员又恰到好处地调侃:“发什么呆呢??在想你家漂亮主公??”
另一人亮出手机:“他们主公太好看了,上次去勇太老板家正好碰上,求他让我拍了张照,设成桌面啦!”
“羡慕极了,那样的帅哥,你们还能摸到亲到~”又有人说。

成年人的黄腔一开就没完没了,连不会日语的都过来起哄,最后变成与山南无关的调侃。他听着别人口中那么美好的岁三,不禁露出微笑。

他们可没见过新撰组的岁三呢。

仿佛新撰组时血雨腥风的明争暗斗,成了属于他和岁三的小秘密。

他随便选了个岁三的照片设成战术终端的桌面。密码也改成岁三的生日加他自己的生日。

他照例买了中华餐厅的炒面回去。岁三刚从新撰组回来,见到久违的高热量食品,剑还挂在腰上,就站在厨房吃了起来。

山南帮他摘下剑,脱掉羽织,拿来拖鞋让他换掉木屐。正想帮他换家居服,就被他用油乎乎的嘴在脸上亲了一口。

“这么久不让我享用美食,哼,今天算你有良心。”岁三眼睛里带着笑意。

等到岁三吃完面,翻看山南的战术终端时,又抗议起来。

“你居然用我这么丑的照片当桌面!”

哪里丑,岁三可是无死角美丽的。山南在心里这样想,又没说出来。

“来,给我拍张好看的,当你的桌面。”岁三拿着战术终端倚到山南的怀里。

咦?密码他是怎么试开的??山南又想。

难怪今天岁三格外高兴呢。

他好像有点习惯当家臣了。

【All土方岁三】海鸥公园21号(8)

【现代和幕末连接的……每次都卡过度章,不想铺剧情,想谈恋爱】
【绿茶岁】
【为虐伊东做铺垫,伊东先生是我初恋,绝不能放过他,必须斯德哥尔摩伊东!!】


勇太哥哥和公爵嫂子调情至水到渠成,正要进入本垒……
发现润滑剂没了!!
勇太哥哥大半夜去拍医生同学的门,借凡士林。
一家之主终于怒了——必须找个人来管管那个无法无天的。
……………………

武田观柳斋无精打采地走在京都的窄街上,迎面碰到了被扫地出门的矢崎姐妹和被姑娘们拉来一起晨跑的山南敬助。

“……通过变速跑来提升心肺功能吗??原来如此,这样在持续作战时就不容易感到疲惫了呀……”山南边跑边说,稍微带了点喘——他的体能水平和穗子差不多。

“山南先生,您虽然是读书人,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剑客,多少也要参加些训练呀。”大姐说,“让代谢废物随着汗水排出去,身体也会变得轻松起来呢。”

武田远远地和他们打招呼——不像某个没良心的小美人,武田可是很感念大姐她们的照顾,对于把姑娘丢出门的事,心理颇为过意不去。

“昨夜你们没有荒唐一整夜吗??怎么起得这么早??”

这个问题戳到了武田的痛点。

是荒唐了很多次没错,但那是岁三和芹泽。
武田只抢上两次。
他舍不得用岁三的嘴。怕岁三太累,就抱着他,由自己来动。岁三说不想弄太多在里面,他就乖乖地拔出来——倒是芹泽这个无耻之徒,每次都抓住岁三的腰不让他逃跑,强硬地把东西留在他体内。

“在下自以为很照顾副长了,但他天不亮就把我踢起来,催我去督促练兵——他自己倒是和芹泽先生抱成一团去睡回笼觉了!!”武田满腹怨气。

“您和山南先生一样,骨子里都是读书人的脾气,最多能够耍些小手段,要说和那些流氓无赖般的家伙争抢,是肯定要吃亏的。”穗子掩嘴笑着说。

武田暗自想,强上谁还不会?若不是爱极了副长,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怎会被他欺负到这般境地呢。

又听大姐问:“武田先生,若是请山南先生来家里,好好管着小岁,您觉得如何??”

山南连称说笑,武田也附和着玩笑,心里却想,别看你现在和土方水火不容,等你成了他的家臣,非爱上他不可。

岁三倒是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芹泽已经在岸台上弄工作的东西,他便懒洋洋地窝在被窝里,摆弄芹泽的战术终端玩。

“密码是多少??我要检查下你有没有背着我找情人~”岁三不讲道理地说。全不管他自己正明目张胆地和两个人鬼混。

“不能告诉你,怕你对同事乱说。”

“那我自己猜~”岁三摆弄了几下,“不就是我的生日加上你社保号后三位嘛,一试就试出来啦~”

声音像抹了蜜糖般开心。

……………………

惠美一定是存心来给伊东甲子太郎添堵的,大家都这样想。

信二懒洋洋地靠在廊柱上画画——这回倒不是设计图了,他在画铃木三树三郎的素描肖像。

被这个剑术很差却很嚣张、没什么本领还总爱夸夸其谈的小美男冷嘲热讽,花花公子心中的泰迪又蠢蠢欲动了——毒舌属性真可爱,之前还当过私塾老师,萌点加一,好想让他爱上我。

但其他人可没他那份心思。姑娘们在道场里,一群流氓浪人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有非分之想,眼看着大姐一个接一个地摔人。

“受身!!学会受身!!用肩和背着地!!把肌肉绷起来才能保护骨头!!”姐姐边摔边咆哮。

伊东甲子太郎带着他的党羽来了——

原本柔术师范是伊东一党的筱原泰之进,却被女性洋人喧宾夺主,况且她又是岁三的姐姐。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会起冲突。这种事,近藤勇夹在中间也左右为难,总不能平时使唤人家使唤得超级顺手,伊东一个不喜欢,就把人赶走吧。况且他也从矢崎家连吃带拿习惯了。这回大姐只带了一件女装裙子来,还被他把胸针要过来送给妾了。

“让女人在道场里,像什么样子!何况又是洋人!!虽然做法与浪人不同,但幕府的立场也是攘夷!!你们作为武士……”伊东振振有词地呵斥着队士,全把矢崎家的几位当空气。对这个坚定的水户学拥护者来说,洋人是污秽的存在,和他们在一个空间都令他无法忍受。

当他说到洋人生性喜淫时,信二噗就乐了。“对对对,没错,我就喜欢。”他在旁边接着话,拿起画的三树三郎的素描像,向伊东晃了晃。

画的是没穿衣服的那种……

浪人可不懂人体艺术,只看到姿势撩人,就一阵窃笑和乱糟糟的私语。伊东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再也做不到假装无视,开始怒骂信二,连他亲族也一起侮辱了起来。当他侮辱到姐姐的生母时,谁也没来得及反应,就看伊东被高他两个头的姐姐一个背摔抡在地上,掐住了喉咙。

“你不是牙尖嘴利吗?继续呀。”
男人白皙的脖子在手底下咯咯作响,谁都没见过姐姐这么可怕的表情。

平助都快哭了,拽着姐姐喊:“求你了别杀伊东先生,我替他道歉,求你了姐……”
他可见过信二徒手拧人脖子的。

两边就这样大打出手。

混战中铃木三树三郎被信二一把拉过来。
“老实坐边上去,不打你。”信二爆了气场,把最可怕的那张脸亮出来了。

这怂怂的小美人被吓得不轻,乖乖地坐到了信二原来坐的地方,也看见了画他的稿纸,又羞又怕——看着他们满天扔人的打法,若是信二要强自己,他可是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

这场乱斗直到近藤勇和山南先生赶来才停止,服部武雄被拽着头发撞了柱子,晕头转向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到山南先生脚下。

伊东被姐姐坐在身上,姐姐一手拧着他的胳膊,一手把他的脸按在地上。

“惠美,不管怎么说先停手吧,拜托你了。”
山南这样低声下气地恳求,惠美也不好再继续。刚一松力,就被伊东一口咬在胳膊上。

这一口带着恨,咬得狠极了,姐姐猝不及防,竟然被他咬掉了一块肉。伊东眼露凶光,连肉带血一口吞了进去。

“快吐出来!!”姐姐顿时慌了神,“我……我有遗传病!!传染的!!”

信二和妹妹们都紧张了起来。
“没……会没事的吧??传染率只有千分之六……”信二手足无措的说。
“太阳黑子活跃期,感染率上升到2.04%……”姐姐被拉到一边,看上去已经六神无主了。
“这小子不会那么倒霉吧??”伊兹想去查看姐姐的伤口,被穗子一把推倒在地。
“对……对不起……很危险,你不要靠近,让我来……”穗子一边惨白着脸对伊兹道歉,一边粗暴地用衣服堵住惠美的伤口。
似乎没人在意惠美到底疼不疼,他们都只是想阻止血流出来。

【土方岁三中心】海鸥公园21号(8)车车车车车

【继续绿茶岁】
【我就看看谁会把“主公”看成“公主”】
【3劈车,心机岁把鸭叔叫she了】


京都的天气已经微凉了。

夜风抚过岁三散开的还湿着的头发,空气中弥散着香波清爽的西柚味。未干的水滴从发梢滴下,沿着白皙的脖颈滑过锁骨,落进松散的和服衣襟下。

武田观柳斋跪在榻榻米上,岁三盘腿而坐,后背倚靠在他胸前,任由他帮自己擦头发。

“没有吹风机太不方便啦!!”岁三半真半假的抱怨。

然而在矢崎家的时候,即使有吹风机,也要武田或者姐姐满地追着他把头发吹干。

“芹泽,给我涂身体乳!”岁三理直气壮的命令。正在摆弄战术终端的芹泽没抬头,只是回手把身体乳扔到他怀里。

“哎呀,怎么是牛油果的?!这个太油了,要冬天才能涂~”岁三回头在武田手腕上咬了一排浅浅的牙印,“你怎么不带那个玫瑰的呢??”

“东西是您自己收拾的。”武田在岁三的耳朵上咬回去,说是咬,也只是轻轻噙一下,他可不敢在这娇纵的主公身上留牙印。

“即使我拿错了,你也该帮我换过来!!”岁三转过身,伸出手臂挂在武田的脖子上,“你是我的家臣,要知道我的皮肤情况才行。”

“我都有点同情你这家伙了,武田,”芹泽在一边说,“不仅要会作战,还要会做饭,以后连女人家的事都要学了~幸好老子只要懂得工作上的事,外加把岁三干舒服,就足够了。”

“那种事在下也做得到哟~”

两个家臣正斗嘴时,岁三跑去拿了一瓶质地稀薄的面部乳液来。

“先用这个代替身体乳吧~”岁三侧坐着倚回武田胸前,“反正是伊兹的,那个年纪的小女孩,皮肤正嫩着呢,随便用点黄油什么的就足够了~”

岁三剥削的对象从哥哥姐姐扩散到妹妹。

稀薄的白色乳液从锁骨中间滴下,流淌到白皙的胸膛上。

【车见外链】

https://shimo.im/docs/25OfwOf1BC4q3IjO

不好用请告诉我

【土方岁三中心】海鸥公园21号(7)

【现代和幕末连接的……算了】
【同时撩好几个男人的绿茶岁……因为是在京都,所以可以叫抹茶岁吧??】
【山南先生,嗯,山南先生名义上是管俩未成年,然而他家最需要管的是岁三,俩孩子比小岁乖多了】


勇太哥哥的恋人要来了!!

“那种阴森可怕的男人还会有恋人??”武田观柳斋一边煎蛋一边说。

蛋要只一面熟,蛋黄要希软但不能流出来,蛋白不能有焦印——这是土方岁三对煎蛋的要求。

这次的蛋煎得恰到好处,但岁三还是说:“比妈妈煎的差多了~”

花生酱厚厚的抹在烤得酥脆的吐司上,草莓颤巍巍的立在酸乳酪布丁,加上百香果特调饮料——副长的早餐全是甜食。

“你也不嫌腻。”武田探过身子,吻掉岁三嘴边的花生酱。

美国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某些计划必须不计一切代价的提前。爸爸妈妈的工作变得忙了起来,连芹泽等人都经常不见踪影。谁也不告诉岁三发生了什么,在家里谈论工作都用英语——岁三吃惯了调味丰富的食物,坚决不想在屯所吃,于是奴役武田学做饭喂他。

最后演变成,连穗子小姑娘上学的便当都是武田做了。

勇太的恋人是14世纪哈布斯堡王朝的公爵利奥波德一世。包括矢崎家的父母都一致认为,只有习惯了黑暗、血腥与蛮荒的中世纪人,才能和勇太当恋人。

“……所以说,要把后院连接到14世纪的奥地利。这一周之内,你们暂时呆在京都吧。”勇太说。

“把大家都赶走,大哥怕不是嫌我们耽误他亲热~”信二偷偷和总司说,“他是打算从楼上做到楼下,从厨房做到客厅,和那个体力无限的骑士足足做满七天吧??”

“对方是武人的话,勇太哥不是要做下面的那个??”总司问——屯所一直男风盛行,总司该懂的不该懂的全都懂了。

“别看大哥那副书呆子的模样,他的体力可是不比我们差。”信二咬着总司的耳朵说,“公爵嫂子整天穿着四十公斤的重甲作战,但一样被哥哥弄得哭着求饶。”

信二和总司窃窃私语,内容越说越不雅,总司虽然羞红了耳朵,但仍然倚在信二怀里,顺从的听着下流话……

…………………………

这时候的近藤勇,已经对伊东甲子太郎和山南敬助等水户学派人士赋予充分的信任,也有意无意的对岁三有所疏远。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矢崎家的儿女连同芹泽一党全都来到京都,安置在土方岁三某处休息所内。

虽然大姐解释了原因,但近藤勇和山南敬助都认为,这是岁三存心给极端厌恶洋人的伊东甲子太郎添恶心来的。

信二和伊兹正兴致勃勃的到处乱逛——“我还想看看岁哥的妾相貌如何呢。”伊兹说。而信二回答她,“倒是有些交际花的手段,但容貌只是中人之姿,没有岁哥长得好看。”

武田和芹泽倒是抱怨连篇。

“为什么把女仆小姓都遣散,只留下干粗活的佣人啊!”武田从行李箱里掏着东西——巧克力,速食的莳萝海蛎意大利面,易拉罐装的德国啤酒,用来烤蛋糕的糖浆和蜂蜜,BBQ调料酱和腌制酱,自发泡淡奶油,中华街买的火锅汤底,印度超市买的椰香咖喱汁……

“芹泽先生和我是家臣,不是仆人。”武田疲软无力的抗议,继续掏出了洗面奶、面膜、去角质凝胶、毛孔收敛水、去黑头撕拉面膜、化妆水、精华、乳液、身体乳,人体润滑剂——诶??润滑剂??

“他是怕我们干他的时候,被下人听见。”芹泽对着武田没好气的说,随后又看向岁三,“这里可没有老爷子和夫人护着你,再敢把老子弄硬了就扔下不管,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听芹泽先生这么一说,就算当仆人也不是坏事了呢~”武田文雅的一笑,看着岁三的目光多了几分暧昧。

岁三趴在拉门口,看着从矢崎家带来的书——讲闪电战的,从蒙古征服中亚一直讲到距幕末半个世纪后的二战。姐姐把出现海因里希.希姆莱的地方都用粉红色的笔画上了心形,盖世太保头子是姐姐的情人,两人还有个私生子在德国。

“大哥为了做那种事把我们赶出来,读个书都要看姐姐秀恩爱。”岁三扔下书,“爸爸妈妈也趁机去塔斯马尼亚度假了——武田,芹泽,你们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什么都不用说,做就好了。

……………………

夜幕降临,不管是町人还是武士都早早回了家。长州人被赶出京都后,治安并没有好转,浪人数量依旧远多余新撰组、见回组等治安维持者,再加上长州派入京都的大量密探。无论是抢劫或是其他原因,普通人被随意杀掉的情况屡有发生。

在这样的危险中,矢崎家的姐妹被土方打发出去,流落街头。

“这些金子你们拿着,去享受下京都的夜晚吧。”

吃完晚饭,在公共澡堂洗过澡后,岁三这样说。

“这几天晚上我都有约,放心吧岁哥,不会回来打扰你们没羞没臊的生活的。”信二露出教科书般的花花公子式笑容,“我也该享受人生了嘛。”

就这样,信二扔下姐妹们,带着一身催情香水的气味,往藤堂平助的休息所走去。

“只是为了自己做那种事,居然就这样不闻不问的把我们扔在大街上!!”气急败坏的姑娘们拖着行李箱,边殴打不法浪人边前进,路上遇到正在巡逻的斋藤一,她们便添油加醋的把信二去找藤堂平助鬼混的事狠狠地告了一状。小一的脸色难看极了,姑娘们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也喜欢信二,或仅仅是派系争斗的原因。

最后,实在看不下眼的山南先生,把流落街头的女孩子们接到妾室明理的住所。

彼时,山南敬助与土方岁三的关系已经是半决裂状态,岁三通过最擅长的舞弄权术的手段,架空了山南在组内的权力。这让山南先生和小平助认识到,近藤和土方等天然理心流门下对队内权利的把控,连从武州道场一同来江户的食客元老都被排除在外。不仅他们二人,连神道无念流的永仓新八和枪术流派的原田左之助师徒,都对近藤等人颇有不满。

除却小平助对信二的爱慕之情外,山南也颇为感念矢崎家的情谊。信二平日在队内总是各方面调停(然后遭到副长的无情殴打,胳膊上牙印套着牙印),连矢崎爸爸也出面劝诫过近藤和土方。然而毕竟是队内工作,岁三坚持一意孤行,矢崎家也不便直接干预。

“洋人也有明事理、晓大义之人啊。”山南先生感叹。

明事理晓大义的姑娘们,正被山南先生抓着询问治国之策。名义上是运动员、实则是地防联工作人员的姐姐头头是道的讲解起当下各国政局和军力情况。伊兹和穗子则准备好了睡前热乎乎的可可牛奶饮料。

“山南先生也成为我们的家人吧。”
困极了的穗子抱着蒲团,在山南先生身边的榻榻米上缩成一团。

“对呀,山南先生比家里那些笨蛋可爱多了。”敷了一脸面膜的伊兹附和。

“对了,山南先生。”姐姐认真的说,“如果我家小岁真的对您做了不可原谅的混账事,您到了真的无计可施的时候,请不要客气的来向我们求助吧。爸爸妈妈和大哥,我们都不希望小岁一直混账下去,等走到最后,身边已空无一人。”

“哈哈,说到底,你们还是为了岁三呀。”山南苦笑着,“帮助芹泽局长和武田先生,也是这个原因吗?”

“真是的,山南先生您就是太聪明了呀。”姐姐掩着嘴说,“实际上,爸爸的本意还真是希望山南先生能帮忙教育两位妹妹呢。”

“矢崎先生可是为了不起的学者,惠美小姐的学识也不亚于当世贤能,鄙人一届乡野书生,又有何能在列位面前教育两位小姐呢?”

“不,这个,说起来惭愧,且不说爸爸和哥哥的工作中接触到的那些可怕事。就说他们这些不良行径……”

姐姐怨念大开的数落起家里的男人们,从哥哥为了约会把大家赶出来,到信二脚踏两只船撩了总司和平助还要对小一出手,再到这回被扔到街上的缘由……

虽然对土方岁三憎恨至极,但山南也不由得感叹……

同时和两个人做啊,而且还是被进去的那个……
那个漂亮得让人嫉妒的鬼副长……可真是风流过头了……

【土方岁三中心】海鸥公园21号(6)

【宠坏土方岁三——还能再坏吗?】
【同时撩芹泽和武田的绿茶岁,他还能继续撩伊东和山南。】

在第一次向矢崎先生学习军学之后,武田观柳斋对土方岁三的羡慕爆棚。

老先生真是太好了!!他从来没遇到过允许他边学习边吃樱桃果冻的老师!!还有帅气的花臂妈妈不断端来薄荷柠檬苏打水和蔓越莓曲奇~甜得心尖都化了~

等他学习完离开,看到土方岁三坐在电视前玩游戏,矢崎家胸部很大的洋人姐姐坐在他旁边,剥好栗子喂到他嘴里。

“武田先生,来吃栗子!!”姐姐说着,也给武田塞了一个。

岁三表情立刻凶恶起来,像只护食的猫。

矢崎先生那样的好人,怎么有土方岁三这种养子——武田观柳斋无法理解老年粉丝的心理。

“话说小岁,你也该回去工作了吧??”姐姐说,“和武田先生一起回去吧。”

“不需要吧??公务方面爸爸都处理好了,剑术训练得话还有信二和姐姐,再过一段时间武田也能练兵了~”岁三说,“我只是宴请时候露个面就好了嘛~”

不不,我练兵的话也是为了自己的仕途,又不是为了你才做的,为什么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啊??话说你不是一直把我当成重大威胁吗??——武田的内心一阵混乱。

“武田先生,你给他增加点危机感~”姐姐说,“你要不回去工作,武田先生就把你的权力架空了哦~到时候新撰组就不是你的了~”

武田观柳斋心头一紧——他头一次见到这种水平的KY。

“爸爸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岁三眼睛都不抬的盯着电视,“听见没有,武田,你要是敢背叛我,伊兹就会杀了你哦~那孩子可十岁出头就杀了七个成年人的少年犯,正在做的打工兼职也是杀手哦~”

“呃……”这种话该怎么回答啊??武田再次迷茫了。一进这个家门,城府颇深满肚子阴谋诡计的鬼副长,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芹泽鸭快步走过来,一把拔掉电源线。

“还没自动存档……”岁三愣了一下,随后上前就给了芹泽一耳光——没有特别用力,连红印都没留下,

武田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小子,你别傻看着,以后就指望你接替我,伺候这家伙啦。”芹泽一边抓住小猫般暴跳如雷的岁三,一边对武田说。

咦??为什么是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武田持续混乱中。

不管怎么说,在矢崎先生的帮助下,马屁精武田观柳斋也真的掌握了练兵的方法——虽然土方岁三总是有意无意的向近藤勇透露,武田是和矢崎爸爸现学现卖的。

在伊东甲子太郎到来之时,武田观柳斋已经彻底被盖上“土方专属”的印章了。

习惯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武田观柳斋在矢崎家学习和蹭吃的这段时间里,对土方岁三的心态,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是我??”到“这种跋扈的混蛋怎么有这样好的养父”再到“看在矢崎先生那么好的份上,稍微忍耐一下吧”,直到后来觉得“反正纠结到最后的结果都是自己妥协,干脆放弃反抗吧”,然后习惯性的被使唤。

“小岁那样使唤你,是因为他信任你,愿意依赖你。”胸很大的姐姐对他说,“你看他对山崎丞,不还是装腔作势的鬼副长样子吗??”

这算夸奖吗??虽然武田和一同加入新撰组的山崎丞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但这种过于越界的“信任”,真的不要紧吗??

不过,对着那样美丽的一张脸,当家臣也不算是难以忍受的奇耻大辱。

“武田,给我涂防晒霜!”某次,副长趴在沙滩上,露出赤裸的背。

白色的黏稠乳液沿着脊柱向下流淌,被手指均匀的揉开。虽然是男人,但皮肤的触感依然细腻光滑,由于常年练习剑术,让肌肉更加富有弹性……

涂完后背,武田干脆把他裸露在沙滩裤外的一节大腿、小腿和脚全部涂好。那家伙正懒洋洋的吸着芒果汁,乐得有人帮忙,便勾起小腿,脚尖搭在武田肩上。

武田忍不住在那勾起的脚趾上咬了一口。那个懒货只是回头轻轻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笑意,伸出一小节粉红的舌尖,舔去嘴角的芒果肉……

……
……

涂完防晒霜,岁三站起来,往海边走了一段,见武田还蹲在原地,便返回来问:“怎么了??”

“腿抽筋了……”武田含混不清的回答。

那个讨厌的家伙弯下腰,在他耳边吹着气轻轻说:“是硬了吧??”

被说中了!!

罪魁祸首问完,根本不打算负责任,自顾自的跑进海里了。

到底是谁把他娇惯成这种恶劣的性子啊!!

他忘了他自己也成为“宠坏土方岁三”的一员了。

……………………………………

伊东甲子太郎来到新撰组后,凭借其北辰一刀流的名望和学识,立刻成为近藤勇的新宠。

芹泽提醒信二,水户学的学者极端讨厌洋人。

“可是小平助不讨厌我呀~”信二说。

池田屋一役后,冲田总司和藤堂平助对信二的好感度飚升——信二稍微展现的身手,对这两个年轻人的冲击,不亚于看到一只树懒一跃而起以时速300公里奔跑还跳了一段火爆桑巴。

也许是因为信二救了平助,或是年轻人对强者的崇拜加上反差萌的特殊效果,总之这个和总司年龄相仿的北辰一刀流剑士,对信二越发的迷恋。

这让伊东格外不悦。虽然平助对近藤土方的佐幕之举也颇有不满,但却对土方养父的混血儿子怀有爱慕之心,这对于图谋尊皇大义的北辰一刀流门徒是个危险的隐患。

在站稳脚跟前,尚不能除掉那个姓矢崎的平队士。伊东这样打算,除了拉拢本为同门的山南外,他也向武田观柳斋下手了。

土方当然也察觉到了——这只护食的猫,对于已经确定属于自己的东西,可小气得很。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和芹泽有暧昧关系的女人列了个清单——“把你的FB,推特,ins,line的密码都给我!!手机解锁!!”岁三这样无理取闹的要求,然后把芹泽的暧昧女友都删个光。

芹泽当然气得跳脚——连勇太都没权力管这么宽。然而被岁三坐在腿上嘴对嘴喂了几根pocky,说了些好话,就消气了。

对于回应伊东邀约的武田观柳斋,岁三自然不肯放过。某日,就在屯所里,他差人把武田传唤到自己的房间。

猝不及防的被岁三扑倒在榻榻米上,领子被拉开——武田以为岁三终于想通,想和他做那种事了。结果岁三却亮出小牙齿,在他的右肩上狠狠地咬下去。

这一口相当用力,都见血了。

小姓听见武田吃痛的叫声,慌慌忙忙从隔壁跑过来,却让岁三赶走了。

“你又发什么疯!!难道当你的家臣,还要负责让你练牙齿吗??”武田没好气的说。

岁三跨坐在武田身上,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你是我的!!不许跟别人勾三搭四!!”

“所以这是要宣布所有权吗??”武田无奈的笑了一下,“好吧好吧,我是宝贝主公的,绝对不会被伊东拉拢,可以了吗??”

“太敷衍了!!”

武田翻身把这尖牙利齿的美人压在身下,凶狠地吻过去。

“这样不算敷衍了吧??”

一个缠绵的吻过后,武田啄着岁三的嘴唇问。

然后又被岁三在左肩上咬了个对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