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展

新撰组/土方岁三狂热,玩坏伏地魔爱好者

【刀剑乱舞X阴阳师】之十二 审神者还是不在家

【阴阳师为梦枕貘小说和冈野玲子漫画,不包括手游阴阳师】
【平安朝的露子公主比德川庆喜早一千多年,称呼小庆喜没毛病~】
【政宗X了大俱利,信长居然X了一期哥】

“晴明去哪了?”博雅问。

和泉守兼定摇摇头——一期一振终于突破他们的拦截,看到对短刀们左拥右抱的信长,也如预料般正在追杀信长中。

作为本丸临时的管理者,土方岁三想去阻止,然而德川家康却说不必为他担心,他可是(献祭节操而成为第六天魔王)的信长啊。

这帮货比新撰组的浪人难对付多了,而且他谁也管不了,这些人对他来说全都是上位者,包括食物链底层的德川庆喜。

土方岁三开始胃疼了……国广不得不照顾他,这样一来,任性的主公们和刀们更加无法无天了。

晴明的话,虽然也是个喜欢看人热闹的,但如果好好拜托他,应该也会帮忙吧——虽然这样说,但晴明不见了,连博雅都找不到他。

政宗也消失了——连同他的刀。

土方岁三的胃疼加重了。
如果付丧神真的被做了什么,他绝对会被暴怒的审神者变成癞蛤蟆的。

“原来如此,政宗公一直想把大俱利伽罗变成女人呀!”露子姬的声音传来,土方岁三心脏再次一抖,露子正和和泉守兼定交谈,黑丸就坐在露子身后,非常怕蛊的兼定抖成一团还强作镇定。

“那么,政宗公喜欢全身纹身的yin荡女人吗??真是奇怪的爱好~”露子姬露齿一笑,“不过很有趣哦,片仓景胜先生看到了会怎么样呢~”

“该怎么看到……不会是……”庆喜抱着相机睁大了眼睛,“露子殿下,饶了我吧,政宗公可是德川的姻亲,我不能……”

“小庆喜,我们走!!”露子姬无视将军的抗议。

黑丸拎着庆喜,跟着露子姬,以及工口构图大师污面青江,出发!!

“虽然称之为孩子不太合适,但是露子这孩子能喜欢摄影,也真是不错呀。”家康笑眯眯的说,“她过分痴迷于研究昆虫,搞得她父亲很担忧呢。”

“家康公完全不担心庆喜公吗??”土方这样问。

“那个差劲的后代要是能得到露子公主的青睐,倒也不是坏事。毕竟女科学家即使在江户时期不受欢迎,也要比一事无成的笨蛋好多了。如果公主能同意庆喜夜访,那就更好了。”家康公这样说——平安朝的婚俗是访妻婚。

“那个没情趣的研究型公主,夜访的话也只会被拉着观察夜间昆虫吧。”物吉贞宗说,“那样的话,庆喜公也太可怜了。”

可怜的庆喜公正处在进退不能的境地。

“不愧是晴明公啊,改变付丧神的形态这种事都可以得心应手呢。”笑面青江说,“如果拍下政宗公对刀这样那样的不雅照,就可以威胁他了吧??”

没错,大俱利伽罗,变成了女人。

“不要过来!!我才不认识你这种混账主人!!”
可怜的刀紧紧抓住身上残存的衣服——盔甲和外套已经被政宗扯得乱七八糟了。

虽然平时总是对审神者表现出爱理不理的恶劣态度,然而现在才想起审神者的好。

如果审神者在附近,大俱利伽罗大概就会喊出救命来了吧。

“不过,并不能说明一定是晴明做的吧??”露子姬似乎发现了什么线索,“而且这种状态,和政宗公说的也不完全一致吧??——不是说喜欢满身刺青的‘yin荡’坏女人吗?”

「说的也是呢。」迷样的苍老声音响起,下一刻,大俱利伽罗的身体一颤……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体化的大俱利伽罗似乎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不自觉的夹紧双腿……

“原来如此,让身体产生欲望了吗??”露子姬若有所思的说,“刚才的声音,好像是道满大人也来了。”

这个时候,政宗已经将大俱利伽罗压在了身下。

“不完全脱光就做的话,拍起来效果会更好呢。”青江说。

“快开始拍吧,小庆喜~”露子下了命令。

“不要再继续了,这样对露子姬来说也很危险呀。”庆喜还在犹豫。

“如果被发现的话,我会把责任都推到小庆喜身上的。”露子狡猾的说,“但是现在,如果你不拍的话,就把你推出去哦”

德川最后一位将军,被平安朝的公卿之女欺负,沦落为不入流的摄影师。

……………………

土方岁三终于战胜了胃痛,去寻找被一期一振追杀的织田信长。

然而发现……

……第六天魔王,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一期一振睡了。

当土方岁三找到他时,一期一振正被信长按在最大那棵樱花树下做不可描述的事。

不愧是第六天魔王啊……土方岁三这样感叹,胃更加痛了。

【刀剑乱舞X阴阳师】之十一 审神者不在家

【这回短刀和虎彻会出场比较多】【长蜂有】
【福利信长,欺负德川庆喜】
【审神者不在家会持续两三话】
【露子姬是阴阳师小说里晴明的朋友之一,昆虫专家,晴明经常请她当顾问。黑丸是芦屋道满送给她的蛊式神。】

审神者要休年假,拜托土方岁三暂代她的工作。

“灵力我可以暂时借给你一些,但是禁止用来做怪事。”审神者说。
“怎么会呢,做怪事的都是信长和政宗那些人吧。”土方不以为然。
“把蝴蝶变成女人然后抱着睡觉,也不可以的。”
“诶??这样都不行吗??”
“果然你是有这个打算的吧!!”

不管怎么说,土方岁三是审神者能找到的最靠谱的人了。

“绝对不可以放信长、政宗和你家局长进来!!安倍晴明也不行!!”审神者非常认真的嘱咐。

然而,德川庆喜出面,向土方岁三提出要求——德川家康要带朋友参观本丸。

这是主公的命令,身为幕臣的土方岁三没办法拒绝。然而谁都知道,说到德川家康的朋友,肯定是信长。

政宗也是德川的姻亲。

这两个货一出现,晴明和他的GEEK朋友们,近藤勇和新撰组队士们,都涌进了平时禁止他们进入的本丸。

……本丸刀剑(的贞操和节操)遭遇历史以来最大危机。

“短刀和胁差真是太赞了,”信长说,他已经乐不思蜀了,五虎退趴在怀里,软乎乎的小老虎在他身边蹭来蹭去。

“大叔,我也要吃牡丹饼~”爱染国俊趴在信长背上活泼的说。

“信长公真是好人~一期哥平时禁止我们吃甜食的~”秋田藤四郎趴在信长大腿上,牡丹饼的渣掉了信长一身。

“而且信长公很帅呢~”乱藤四郎在信长胳膊上蹭来蹭去。

“真是……天堂啊……”信长感叹……

土方则非常崩溃——死定了死定了,等审神者回来,非得把他变成癞蛤蟆不可……

然而另一边——

“今天突然这样缠着我,好奇怪呀……”一期一振怀疑的说,“不待在主人身边没关系吗??”

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只能尴尬的笑,要让一期一振知道信长对短刀们做什么,大概会引发血案吧~

德川庆喜支起三脚架,开始照相。

樱花树,不错,菜园,不错,有只狐狸,不错,走过路过的美人,不错——咦,美人脱衣服了??赶快抓拍——咦??美人没有胸?!——咦?!美人胯下有长毛象?!!美人是个男人?!!

次郎太刀醉醺醺的大喊:“咿——呀——有色狼偷拍我!!”

露子姬伸过脑袋一看,说:“拍得真丑。”

最后一个将军想吼她——我可不想被平安朝的人这样说。然而他怂,不敢,露子姬还有个黑乎乎的蛊式神跟着呢。

然后露子姬高喊:“家康公!!你家小庆喜偷拍男人的长毛象!!”

家康威严的说:“学点好的,别和信长学!!”

家康公正和源博雅、蝉丸法师喝酒赏花谈论雅乐——正常得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近藤勇早在来之前就吩咐长曾祢虎彻——务必睡了蜂须贺虎彻,让他嫁给长曾祢,这样近藤勇就可以拥有一把真虎彻了。

“可我早就睡过蜂须贺好多次了啊,”长曾祢苦恼的对笑面青江抱怨,“主人这样郑重其事的吩咐,反而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告知了。”

青江神秘一笑,指向庭院:“那个小将军不是有相机吗,拍下来让近藤看到就好啦~”

德川庆喜尚不知道自己要被迫拍付丧神的不雅照。

最后一位将军正被平安朝的宅女公主使唤着拍昆虫。

“接下来拍树上那一只……”
“太高了……”将军调整焦距试了试,不行。
“那——日本号,把他举上去!!”露子姬指示。
将军还没等抗议,就双脚离地悬在半空,战战兢兢地按下快门。
“不愧是付丧神,力气真大呀~”露子姬笑嘻嘻的赞美,“然后,那个树洞里还有一只……”
“树洞里怎么拍……”德川庆喜刚这么说,露子姬立刻说,“你钻进去。”
“我是将军……”庆喜底气不足的抗议。
“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让黑丸带着成千上万的蜈蚣蜘蛛臭虫钻进你被子里!!”
露子这么一说,庆喜立刻认怂了。
萨摩和长州的人都不会这样欺负将军……庆喜有点委屈。

青江拉着虎彻过来时,庆喜正脱了外套,不情不愿的准备钻树洞。两把刀把他拉到一边,偷偷说了请求他拍虎彻们啪啪啪的照片一事。
“我怎么能拍那种东西!!”庆喜气愤的说——连付丧神都不拿他当将军了。
任青江怎样软磨硬泡,庆喜就是不同意。反而露子在一边注意到,跑了过来:“拍什么呀?”
“这个可不能和姑娘说的。”长曾祢有点扭捏。
无论露子怎么问,两把刀就是不肯说,露子又轻轻一笑露出白牙:“那我就让黑丸把你们的刀鞘腐蚀一下,让你们平时也是真剑必杀的爆衣形象~”
青江马上就招了。

“超有趣哦!!”露子兴奋的说,“小庆喜,你去给他们拍。”
“那怎么可以……”庆喜弱弱的刚想反抗,看见不远处的黑丸,咽了口唾沫,答应了……

超有热情但毫无才华的幕末摄影爱好者德川庆喜,终于沦落到偷拍不雅照的境地。

长曾祢把蜂须贺按在榻榻米上做,庆喜在青江的指导下拍——经过指导,构图立刻接近情色大片。青江不愧是污面青江。

露子姬则用式神隐藏他们的身形。

“等等……长曾祢……”蜂须贺后面还夹着长曾祢的东西,口齿不清的说,“总感觉……被人窥视着……”

他环顾四周,却谁也没看见。

“也许……真的有人看着,不过蜂须贺的反应,好像并不讨厌呢~”长曾祢这样说。

被看不见的视线注视,蜂须贺羞涩起来,身体却更加敏感了。

“下次,试着拍晴明和博雅吧……”露子这样说。
庆喜顿时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刀剑乱舞X阴阳师】之十 和帅哥混在一起压力山大

“最近政宗公都没有一起来喝酒呢~”
坐在晴明宅邸的窄廊上,兼定这偷偷问主人。

“早就该知道会变成这样了吧~毕竟这种情况……”晴明说。
“晴明公的意思是??”土方问,“我们并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呀……”
“不如说,每次都是信长公和政宗公一起欺负土方先生吧……如果生气的话也该是土方先生才对~”国广这样吐槽。

“不过,政宗那家伙格外玻璃心呢,说不定觉得小岁不够尊重他才会……”信长慢悠悠的说。
“信长公不要再胡说了!!明明您才是闹得最过分的那个~”国广继续袒护主人。

“晴明公似乎知道原因吧??”土方终于开口了。
“虽然说原因非常显而易见……不过,依照二位的性格,也肯定不会察觉吧~”晴明微笑着说。
“总而言之肯定是小岁的错!”
“要说性格差的话肯定是信的问题吧?”
“啊你看你看,小岁都不用敬语了!!这样就算是信也要生气了哦!”
“这就是性格糟糕啊,信!”
“要说被部下和身边的人讨厌的话,你我彼此彼此吧鬼副长!!”

“啊……快停下吧,你们两个都很讨厌啊。”晴明按着额头说。
“那么晴明公认为政宗公生气的原因是?”土方问
“脸,是脸呀~”
“完全不能理解!”
“那当然了,毕竟是因为天生丽质就过分自信,根本无法理解脸不够可爱的人的心情……”

“换种方式说,晴明公也认为土方先生的脸很可爱吧??”兼定小声说。
“和兼先生一样可爱哟~”国广也小声回应,然后两把刀被土方狠狠地瞪了一眼。

“总而言之,土方大人和信长公都是举世公认的美男子,嘛,不谦虚的说,我也比较帅啦~只有政宗公一个人不够帅,然而他还是很介意外貌的那种……”晴明解释。

“即使是讨厌如信长大人,也没有直接嘲笑过政宗公的外貌吧??”压切长谷部问。

“……虽然没有直接说,不过土方大人一直在炫耀吧??今天又被哪个女人喜欢啦,今天又收到女人的情书啦~即使不说,也要把情书放在显眼的位置,或者故意从袖子里掉出来,然后假装漫不经心的说哎哟每天收到的太多,都忘记了……”
“完全……没办法反驳……”国广无奈看着被道破而有点羞涩的土方岁三,没办法,风流成性和爱炫耀是主人的固有属性。

信长刚想嘲笑,就被晴明接下来的话回击了。
“而信长公,不仅炫耀受女人欢迎,还要炫耀受男人欢迎……”
“哈哈哈哈那是必然的嘛,即使是不好男色者,也会为我的女装样貌着迷呢~不管是女人,还是在下面的男人,还是在上面的男人,都会爱上我嘛~嗯,现在已经不仅是人类,连付丧神也……唔唔唔……”
好像说出了不得了的话而被晴明诅咒,信长吐起了蛤蟆……

“政宗公因此感到自卑了吧~”国广同情的说,“这样想想,土方先生是有够过分的……”
“那么信长就是令人想打的级别了!”长谷部咬牙切齿的说。

总而言之,后来信长、土方和晴明经常主动去找政宗,时间长了,政宗也就忘掉了相貌的问题,依旧如常的一起喝酒了。

只是有一个问题。

和信长发生不可告人之事的付丧神,到底是谁……

【刀剑乱舞X阴阳师】之九 兼定是重要历史文物,请温柔对待,禁止触碰

“啊呀,付丧神就是这样的吗?”德川庆喜摸着和泉守兼定白皙的皮肤,爱不释手。

“虽然和生人几无差别,但是这皮肤却连些微瑕疵都没有~”这样说着,将军又开始抚摸起兼定的发尾,“看这头发,明明这么长,却毫无枯黄分叉,真是太棒了——我太太和女儿们都抱怨头发分叉呢。”

庆喜公受法兰西影响,言行颇为西化。在私下场合称御台为太太。

兼定的主人土方岁三则嘴角抽筋的看着主公对自己的刀上下其手。

事情是这样的,织田信长邀请酒友伊达政宗,土方岁三和晴明博雅来安土城做客——“总不能一直在晴明公那里打扰,这次就来我这里吧。”魔王这样说,“可以带朋友来哦~不过晴明公这样性格古怪的死宅应该不会有博雅以外的朋友吧??”

这个人真讨厌,难怪连他的部下和他的刀都讨厌他。

本来土方是打算叫近藤或者小总司之类的,但是德川家最后一位将军不知从哪得到消息,非要跟着来看看德川家康曾服侍过的魔王是什么样子。

——就是一副欠揍的样子嘛。这话土方没敢当着主公说出来。

于是他们坐上信长派来接驾的牛车。

“让我开车多好,你们都没坐过汽车吧??”庆喜这样说。被拉来的松平容保连忙说怎么能劳烦主公,内心却说将军的驾驶技术和摄影一样,充满热情但水平一般。

牛车走的慢,让将军有充分的时间研究付丧神。

……都摸了半个小时了……土方心里暗暗抱怨。
兼定和国广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如果是信长这样摸,土方会直接揍过去,然而庆喜公却是那样心无杂念仅仅是好奇的抚摸,他要是反应过度倒显得自己内心肮脏了。

就这样一路摸到安土城,期间夹杂着“付丧神需要吃东西吗?”“付丧神需要洗澡吗??”乃至“付丧神需要睡女人吗??”各种问题。

对于最后一个问题,土方含糊的回答他觉得博雅大人家的伽罗小姐不错,然后将军说虽然他不讨厌外国人,但娶妻还是得日本女人才行,晴明家的绫女要比印度来的伽罗更合适……

兼定和国广被迫听着庆喜公谈论为付丧神娶妻的问题,而土方对此事也反感不已。

过去他本人被人劝说娶妻,现在则轮到了他的刀——不结婚不好吗??平安朝那种访婚就挺合适的,如果兼定愿意的话,不光是绫女或者伽罗,兼定还可以睡遍蜜虫,蜜夜,文虫,小竹……

嗯,晴明家的女式神,博雅都认不全,土方却能叫出她们全部的名字。该说不愧是好色副长呢??

被侍者引领进入的时候,土方趁将军和容保公不注意,让兼定变成刀的形态检查了一下——刀刃上全都是手印。

……

“……总而言之,蠢信……呃,信长公,是个行为相当怪异的家伙,无论他做出怎样无礼的行为也不足为奇……”进入安土城后,土方悄悄让两位主公做好心理准备。

然而,当一位面容酷似信长的贞静端庄、举止高贵的美女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土方率先崩溃了。

“信你这个变态!!捉弄人也要有限度吧!!人家可是带了主公一起来的啊!!都做好你穿便服出现的准备了,可你居然穿起女装!!兰丸知道你这个样子吗??光秀大人知道你这个样子吗??总而言之性骚扰已经无法让你满足所以开始异装癖了吗??去死吧变态魔王!!”土方抓住美女的手咆哮。

美女似乎被吓得呆若木鸡。

“冷静点,岁!!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土方先生,请不要在将军面前如此失礼!!”
将军和容保公试图劝住情绪激动的土方。

“主人,她不是信长公!!她是位真正的女性啊!!”国广大声说。
……
……
……

结果搞清楚了,那位酷似信长的美女,是信长的妹妹阿市……

“岁,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啊……真是的,阿市都吓哭了,妹夫胜家也很生气,要找你算账呢。”信长这样说。

在将军和容保公面前出丑,对于土方来说还不是最糟糕的。现在,信长的“朋友”也在当场。

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

不愧是信长的朋友,都这么拉风呢,猴子尚且不认识,家康公,可是德川幕府的初代,自家主公的先祖……

土方只好很郑重的土下座……糟透了,居然在家康公面前……

庆喜公和松平容保的表情就像被一群猫围观的仓鼠——信长的天下由丰臣秀吉接管,秀吉死后轮到德川家康……然后丢在庆喜手里。

然而他们并没有追究谁丢了天下,而是开始讨论起付丧神的问题——德川家康带来了骚速剑、物吉贞宗和江雪左文字。信长叫来了不情不愿的三把刀,政宗也特地带上了很少露面的鹤丸……

相比之下,国广还好,兼定就稍微有点上不得台面了……

“有点尴尬呢,岁,下次想办法给你弄几把好刀吧。”庆喜算不上特别悄悄的说。

将军快别说话了,还嫌不够尴尬吗??假装我们是忍者,谁也看不见我们吧……容保公和岁三都是这个表情。

“那个,晴明公说什么时候到了吗??”土方问,继续让他们攀比刀剑,自己到还好,主要怕太过于年轻的兼定不开心。

“已经到了哦,正在进来的路上~”信长说。他学着晴明的样子,把押切长谷部和药研当成式神差使,让他们去迎接晴明。宗三……嗯,就负责美美的坐在一边。

就像和信长的“死宅没朋友”宣言较劲一样,晴明把熟悉的朋友都叫上了。包括琵琶法师蝉丸,一起面对过平将门的维时,还有昆虫爱好者露子姬——露子还带着她的式神,蛊虫黑丸。

黑丸刚一现身,就见兼定非常反常的发出超高分贝尖叫,钻进土方的怀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让他靠近啊讨厌的虫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兼定缩在主人怀里瑟瑟发抖。

“真过分!!”露子气呼呼的说,“那边的帅哥武士,也稍微节制一下你的式神啊,这样说的话,我家黑丸会伤心的!!”

“哈哈,这个,有的刀确实会害怕蛊呢,因为蛊会侵蚀刀鞘乃至金属嘛。不过请放心,露子姬不会让黑丸伤害到刀的。”晴明虽然这样解释,目光中却带着幸灾乐祸。

所有人都被一反常态的兼定吸引了目光,没人注意到宗三左文字正偷偷从背后抱住信长,将美丽的脸埋在信长后颈,也在微微的颤抖。色情信也没有趁机占便宜,而是握住宗三的手,温柔的安抚。

绘马全都是羽生结弦,少数求SSR和其他。
珍藏的绘马则是各种大大,梦枕貘,冈野玲子,野村万斋,伊藤英明,小泉今日子等等

晴明神社,祈愿能成为包租婆。

【刀剑乱舞X阴阳师】之八 咒与付丧神的形态



“刀剑的付丧神,能够成为现在的形态,也是因为人加诸其上的‘咒’吧。”

喝着酒的时候,晴明这样说。

“博雅大人不爱听你说‘咒’的话题,所以才和我们说吗?”伊达政宗无奈的按着眼罩,“我姑且不论,就凭信那混乱的脑子和小岁可怜的文化程度,讨论这种话题会很为难的。”

“喂,说坏事的时候别把自己排除在外呀。”土方岁三抗议。

“为什么刀剑一定要以男人的形态出现呢??为什么不是女人,或是老人的形态??”晴明这样反问。

“我可是一直觉得大俱利迦罗是满身刺青的女人……呜呜呜呜……”政宗这么说着,嘴里却被土方硬塞了一块荻饼。

“一提到刀,就想到是战斗之物,自然就觉得应该是能够作战的男人。”土方认真的思考着,“就像迦罗小姐,人们谈起乐器,就会想到作伎乐的女性。作为琵琶的付丧神,以女子的形态出现,反而成了理所当然之事。”

“这就是加诸在物之上的‘咒’哦~”晴明笑着说。

“您是说,对物的看法和想法,即是‘咒’吗?”土方问。

“虽然并不完全,不过土方大人说的已经很接近了呢。”

“这样说来,我们小岁比博雅大人要聪明嘛~”信长说。

“那么,土方大人,您对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有什么看法呢??”晴明无视了信长话,继续问。

“呃……”土方看看坐在不远处的兼定和国广,两把刀在众人的面前仍然勉力保持着端正的姿态,却都用期待的目光偷偷望着前主人。相比之下,兼定反而有点害羞。

比起人类的武士,付丧神虽然战斗力更强,心智却更加单纯可爱呢。

土方这样想,但立刻收回自己的心思。需要对刀保持敬重,绝对不可以像信长那个变态一样胡思乱想。

“兼定和国广,是战斗的伙伴,就像新撰组的各位一样。”土方坚定的说。“也许,比那要亲密很多,他们永远不会背叛,不会夹杂私心,不会因恐惧而退缩。不如说,刀剑本身,才是武士的典范。对于主公来说,武士更应该像武器般忠诚勇武,而不是公卿那样舞弄权术。”

嗯,坐在他面前的这位阴阳师,也是位公卿……幸好他晴明并不介意,不然土方就得吐着蛤蟆走出去了。

“打刀和胁差,总会有所不同吧?”晴明问。

“若要说不同……兼定就像阿一,国广则像铁之助吧。”

“不像你家小总司吗??”信长问。

“总司就是总司,不像任何人,也没有谁能够像他。”土方这样说时,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微笑。

“不过,说起武士的忠诚,”政宗终于吞下噎人的荻饼,“信,如果你来选择,是想要能力不错但随时可能背叛的光秀,还是忠诚可嘉但派不上什么用场的小岁呢?”

“独眼龙,你是存心找麻烦吗?”土方表示不满。

“如果小岁这样都算派不上用场的话,可用的武将就太少了,”信长自负的说,“说小岁没有建树什么的,只是狸猫家的蠢小子庆喜不会用人而已。如果由我来调教,即使是出身低微的小岁,也必定能成长为不输给木下藤吉郎——丰臣秀吉那样的名臣。”

“感谢信长公的谬赞。”土方低头致谢——这次没有给信长起什么不好听的绰号。

“那个,信,你用了‘调教’这个词吧??你是那个意思吧,绝对是那个意思吧??”政宗唯恐天下不乱的说。

“是你想多了啊,调教就是调教女官或者调教弟子的那个调教,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诶~是你的心灵太肮脏了吧政宗!!”

“只要是工口信长说出来的调教绝对就是那种调教啊!!小岁虽然脸很可爱,但是抱有那种肮脏想法也太过分了!!我要向狸猫告状……”

“肮脏的是政宗你吧??狸猫也是我的臣属哦。”
“肮脏的信!!小岁被你盯上真是太可怜了!!”

土方默默的靠近晴明,远离肮脏的政宗和信长两个人。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土方主动开口。

“晴明公,如果说付丧神的形态,是人付诸其上的咒的话。那么他们本身,是否有‘我本应是何种形态’的意识呢??”

“也就是说??”

“也许兼定本应该为女人,而迦罗小姐可能是男人。只是由于主人的意愿,才变成异于本性的形态。”土方问,“如果这样的话,物品本身不是很可怜吗??”

“物的本心啊……说不定也是咒呢。被制作出来,被贩卖或赠送,被不同的人使用,乃至只是被看见。施加在其上如此多的咒中,究竟哪个才是物之本心呢??”晴明这样感慨。

政宗和信长两个笨蛋还在吵吵嚷嚷,紫藤花随风落在两人的身上,似乎是蜜虫无声的劝解。

………………………………

几日后,博雅找上门来。

“都怪土方大人的那番话。”老实人博雅苦恼的说。

“那番话是说??”土方问。

“说‘也许迦罗的本心是男人,由于我强加给她的念头,才以女人的形态出现’……真是的,听了晴明的转述以后,我都没办法以坦然的心弹奏迦罗了!!”

“那……那还真是……抱歉,我本意并非如此……”土方不知所措的说。
他特别理解这份心情,就像上次信长说“拔刀出鞘就像撕掉刀的衣服一样”,导致他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克服拔刀时的心理障碍。

“可是,迦罗小姐本来就是女性呀。”冲田总司凑了过来。

“谢谢,冲田大人,不过就算这样说也……”博雅依然一脸苦恼。

“并不是安慰哦,博雅大人。”总司微笑着说,“迦罗小姐的样貌,已经雕刻在琵琶的内侧了,这样就不用抱有怀疑了吧??”

“啊!!这样说来,的确如此!!”博雅恍然大悟。迦罗的实际形态,就是雕刻在琵琶内侧的天竺女子的形态。那就是迦罗原本的样貌,恰好大家都忘记了。

“非常感谢您,冲田大人!真不知该怎样表达我的谢意!!”博雅低头说道。

“感谢就不必了,难得来一趟,就让新撰组的大家欣赏下雅乐之神的音乐吧。”

冲田这样提议,博雅欣然应允。龙笛叶二的声音就这样在新撰组乱糟糟的屯所响起。

【刀剑乱舞X阴阳师】之七 由刀(男)斟酒是武士的浪漫


“拜托,快去看一下吧,土方大人在追杀政宗公、信长公和晴明啊~”

某日,源博雅闯进本丸,这样对审神者说。

“他们活该。”这是审神者的评价。

事情是这样的。

某日,土方岁三、伊达政宗和织田信长,一如既往的在土御门小路的宅邸喝酒。

“快别来了,笨蛋三人组,你们很闲吗?很闲的话去帮未摘花的庭院除草吧,不要来烦我了。都怪你们,和博雅独处的时间都少了呢。”晴明这样抱怨。

“啊,酒喝完了呢~”政宗假装没听见,向坐在附近的和泉守兼定伸出酒杯。

“喂!你这家伙,倒是让太鼓钟贞宗斟酒啊,兼定又不是你的刀。”土方抗议。

“小岁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称呼从‘政宗公’变成‘你这家伙’了吗??我要像狸猫的后代抗议哦~”

“请不要用这种无聊的事麻烦庆喜公,说到底还不是你太厚颜无耻了——喂,烛台切,也来给我斟酒啊。”土方说着,一口气把杯中的酒喝光,向烛台切伸出了杯。

“斟酒的人有兼定和国广就够了啊,难道每个人的刀都要围在身边服侍吗?那样根本不像在喝酒而成了吃火锅啊!!”政宗制止了烛台切。

“说到底为什么不让你的刀……”
“是你自己先让你的刀过来的啊白痴!”

“拜托,让男人斟酒这种事有什么好争的!!”晴明扶额。“快让蜜虫和蜜夜接替他们吧。”

“如果是被国广和贞宗那样的少年围绕,即使变成吃火锅我也不介意。”信长慢半拍的说。

“我介意!!”晴明更加崩溃。
…………………………

土方中途去方便了一下,然后并未急于回外廊,而是在庭院里观赏。

「土方大人……土方大人……」微不可闻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四下里并没有人。

「土方大人……我在这里……」

“是……迦罗小姐吗??”土方环顾四周,才看到几帐内透露出的琵琶轮廓。这是博雅蒙御赐之物,暂时寄放在晴明处。其面板内绘有印度女子的画像,因蒙博雅弹奏而有灵,也算是付丧神的近亲。

土方也想过,假如兼定或者国广需要找女人的话,除绫女以外,迦罗也是不错的选择……当然这话他未曾向博雅提过,不然那个没什么武艺的风雅贵族,怕是也要用长弓射他屁股。

「土方大人,快点回去……」

“回哪里去??”

「您的刀恐怕有麻烦……」

“可恶,那些无耻之徒!!”

土方拔腿就向外廊奔去。

然后他看见……

国广和兼定原来坐的位置上,换成了两个女人,一个是白拍子打扮的女人,另一个则是身着五节舞衣的童女。

不,看脸的话,不正是兼定和国广!!

两把刀正局促的挤在一起,面对政宗和信长不怀好意的评头论足。

“安倍晴明!!”土方扑过去,想用柔术抓住晴明。那个狐狸脸男人却变成了纸人。

“晴明公太狡猾了,明明是他做的……”政宗刚想分辨,被土方一拳打在眼罩以外的眼睛上。

“独眼龙!!今天以后就让你变成无眼龙!”土方怒吼着和政宗厮打起来。

“这个,主人打架的话,我们能不能出手呢??”贞宗偷偷问光宗和大俱利迦罗。

“不能,审神者没有下命令。”大俱利迦罗坚决的说。然而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心音——(土方大人,狠狠痛打那个变态主人)

那边,信长已经让押切长谷部变成刀的形态。

“小岁,你主公的先祖可是我的部下,说起来这种关系,只是让你的刀陪侍这种事……呀真可怕,传言是真的,小岁变成鬼了啊……”

土方已经把攻击目标变成信长。没有拿刀,而是拿起了挑几帐的杆子。
实在没办法,让变成女人的国广和兼定离开刀鞘。

信长那个无耻的“裸体说”还在持续对他造成心理阴影。

“我要向家康投诉!!”

然而这种威胁也没能阻止真·鬼副长。

……………………

最后,小十郎、柴田胜家和近藤勇都赶来了,各自的援军陆续赶来。对于破坏庭院的人,晴明也有所行动,令式神们活跃起来。情况即将演变成平安/安土桃山/幕末大乱斗。

然后,审神者给了三个原主每人一个踢裆杀,才制止了这场骚乱。

晴明不愧是成为神明的阴阳师,审神者和政府工作团队花了好大力气也没让兼定和国广变回男人的样子。

最后,土方岁三向芦屋道满贡献了大量的酒和黄金,才拜托他将两把刀恢复原样。

导致他一段时间内,穷得只能吃腌萝卜和白饭了。

【刀剑乱舞X阴阳师】之六 作品太丢人,神也不能忍

【随便科普下,菅原道真是平安时期的文学家,因外戚政治斗争被陷害冤死他乡,化成怨灵(荒神),给平安京带来了百年恐怖。皇室为平息作祟而将他封为文学之神。阴阳师漫画的boss之一】

“所以说,土方岁三被菅原道真抓走了??”
审神者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堀川国广和和泉守兼定问。

“我们太没用了……作为主人的刀……”国广非常沮丧。
“没办法,毕竟是菅原道真呀,连净藏大人和安倍晴明都对其无可奈何的荒御魂……那种程度的凶神,区区付丧神是不可能对付的。”审神者安慰着。

此时,陆奥守吉行慌乱的闯进来。
“救命,龙马先生被菅原道真抓走啦!!”

国广和兼定立刻看向他。
“是怎么发生的?”国广问。

“就是,龙马桑和高杉晋作走在一起,边走边讨论汉诗,忽然菅原道真踩着乌云,带着众多小雷神和妖鬼,在雷霆大作中,把他们抓走了……”

“连高杉也有份啊~”审神者若有所思。

“事实上,岁先生也遭遇了同样的事。”兼定说,“正在庭院里写着俳句,忽然电闪雷鸣,道真和众鬼神从天而降,把他抓走了。”

“他们不会有事吧??”吉行忧虑的说,“那可是两次雷击清凉殿,作祟一个世纪的道真啊~”

“反正岁先生是完全不用担心,他和天皇、关白等人根本没法比。道真伤害他都嫌丢自己的脸。”审神者平静的说。

“虽然很希望岁先生平安,但是……这样说好过分……”国广叹了口气。

“不过是事实吧,毕竟新撰组再怎么有名气,也只是小人物……”兼定也叹了口气。

“我依然不明白,道真抓他们做什么呢?又没有仇怨,他们对道真也没什么用处。”国广刚想沉思,就被审神者打断了。

“别担心了,不会有什么事。”审神者果断的说。

“就算这么说也……”兼定依然一脸担忧。

“你看,他们三个,有什么共同点呢?”审神者问。

“都是幕末之人?”吉行说。
“都是剑士??”兼定说。

“……好吧,都不对,提示一下,往黑他们的方向考虑……”审神者说。

“那么……”国广回答的有点艰难,“身高……那个……他们的身高都……不过……道真是平安朝的人,只会更矮吧……难道是因为他们剪掉了发髻……”

“停!!道真出现的时候,他们都在搞文学创作,而且……”审神者露出坏笑,“他们的作品都!很!烂!但是很出名,以烂出名,就是举世闻名的烂,甚至都传到外国成为笑料……”

“这……这么说来……岁先生那个‘梅花就是梅花’的俳句……都成了旅游纪念品,而且用银魂的字体写出来……”国广尴尬的说。

“龙马桑的汉诗也……把自己的名字都写进去了……好羞耻,但他自己完全察觉不到……”吉行捂脸。

“其实想想,和我们不相干的高杉,也写过拍拍和尚脑袋像西瓜这种东西……”兼定皱着眉头。

“没错,作为‘文学之神’的道真,觉得他们的作品丢尽了日本文学的脸面,要好好教育他们。”审神者给出结论。

“这样说……好过分,但是没办法反驳……”国广苦笑着。

…………………………

“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雷劈成碳呢,结果只是菅原道真的鬼畜教学啊~”龙马拖着沉重的脚步前行。

“虽然得到菅公的指点真是非常荣幸,但是这也太可怕了……一言不合就用雷劈过来……”高杉的脚步同样沉重。

“话说,新撰组的副长怎么样了??”
“已经不行了吧??他好像超~超~超级不擅长学这类东西一样……”
“好像筋疲力竭了呢?”
“放着不管怪可怜的,把他送回去吧……”

坂本龙马和高杉晋作,一边一个,半搀扶半拖着已经被学习搞到吐魂儿的土方岁三,疲惫的走在北野天满宫前的道路上。

【刀剑乱舞X阴阳师】之五 百鬼夜行慌乱记


“真没想到,付丧神也要参与百鬼夜行啊……”
土方岁三这样感叹。

“实在抱歉,主人,麻烦您来陪我们参加妖怪的活动……”堀川国广站在土方身后说。

这个故事的起因是,某日审神者被天一神那里的公务员警告了——
「你那里的付丧神从不参加百鬼夜行,作为公务员,更该积极参加社区活动。反正如果你继续缺席,天一神和金神就会取消部分时空溯行的权限……」

因为这个原因,堀川国广和其他的刀在朱雀门前集合,还有陪同他们的土方岁三。

“用不着对他抱歉,这家伙昨晚兴奋得像第一次去迪斯尼乐园的小学生一样~现在这幅淡定的成年人的样子才是竭力装出来的~”说这话的是伊达政宗。

“政宗公你一直都说‘哼只是无聊的节日游行而已老子才不去呢’,结果还是跟来了吗?”土方岁三反诘道,“政宗公你是傲娇吧?”

“老子只是想看看我家大俱利迦罗拉风的样子而已~都怪讨厌的审神者,如果能把大俱利迦罗变成全身刺青的淫乱坏女人,肯定更加显眼吧!!”政宗喋喋不休的抱怨。

“关于这件事,你还没死心啊……”土方暗暗同情一下这个人的刀。

“啊,信长公来了……”国广说。

土方瞬间把堀川国广和和泉守兼定挡在身后。

“哈哈哈哈哈性骚扰信长驾到,要把美丽的少年和青年都藏起来吗??”政宗大笑。

“不要笑了政宗公,快把太鼓钟贞宗藏好啊!那可是信长,真的会对付丧神出手的!!”土方岁三紧张的说。

政宗只顾着笑,长着政宗脸的烛台切默默的保护好贞宗。
大俱利迦罗已经陷入了沮丧的深渊——因为被原主长时间的抱有下流幻想。

“独眼混蛋,小岁~真高兴,你们也来了!!”信长就如他所说的兴高采烈,“……国广和贞宗呢??他们真像是15岁的兰丸和17岁的兰丸啊~”

“不,我觉得国广看上去更年长一些。”土方认真的说。


“小岁好像期待孩子早日长大的监护人啊~”信长说,“既然如此就让我教他做一些大人的羞羞的事情吧~比如[马赛克]再[马赛克]然后[马赛克]”

“再说这种话,我就要拔剑了!!”土方生气了。

“哎哟,要在我面前呈现少年的裸体吗??”

“混蛋信长!!兼定,马上变成刀的形态,让我砍了他!!”
“冷……冷静点主人……”

“啊哈哈哈土方大人还说过明智光秀是奸佞典范哦~现在有没有理解光秀的心情呢??”政宗开心的进入围观状态。

……
……
……

“哎呀,今天依然这样有活力呢~”来人是安倍晴明。“你们的刀绝对是历次百鬼夜行的颜值巅峰。”

“没有更加美丽的少年吗?鬼物的话应该也会有吧??”信长失望的说。

“很少见,通常都是七个乳房的女人、有鸟嘴的狗,长着腿毛的香炉一类的东西……”晴明无情的伤害信长。

“诶,信长公,你说的是那样的少年吗??白皙纤细的样子……”与晴明同来的博雅指着稍远处的少年说。

“诶?等等,那个是……”

没等国广说完,信长就迫不及待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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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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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u真可怜啊……”政宗感叹
“请不要那样称呼信长公,我姐姐也叫信。”这是土方。
“不过真是可怜啊……”
“那是他咎由自取。”
“再怎么说,被源义经和弁庆混合双打,也太可怜了……”
“谁让他总是想对少年形态的刀剑做那种事。”土方不屑的说,“没想到他胆敢对九郎判官义经大人的短刀出手……”
“那个叫今剑的吗?”
“是啊。”
“和光秀的关系改善了吗??”政宗问。
“关系好多了,之前把他当奸佞真是抱歉……信长那种人,就是欠打。”土方恶狠狠的说。